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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牧嗦丫历险记】全篇

第一文学城 2026-10-23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孑立编辑:@ybx8
         作者:孑立 2026/09/14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作者:孑立
2026/09/14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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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牧嗦丫历险记


                

  九十年代初的华夏北方乡村,盛夏总是漫长又燥热。毒辣的日头烤得黄土路
发白发烫,村口老榆树上的知了声嘶力竭,却依旧驱不散四下沉闷的暑气。

  十六岁的唐牧,是李家坳出了名的调皮孩子。本该温顺平和的名字,偏偏长
在了一个闲不住、爱闯祸的少年身上。

  爹妈外出打工,家中只有年迈的爷爷奶奶,根本管不住他。唐牧的淘气在十
里八乡都出了名。上树掏鸟、下河摸蛙,偷掰田里的甜玉米,恶作剧捉弄邻里乡
亲。最出格的一次,夜里躲在村口老槐树后装鬼吓人,直接把一个小娃的魂吓飞
了,那家人连着三个晚上守在十字路口喊魂,才堪堪将孩子的魂魄稳住。

  自打这件事过后,全村人对他避之不及,家家户户都严严叮嘱自家孩子,万
万不许跟唐牧玩耍。

  整个暑假,村里的孩子结伴在村里嬉闹玩耍,唯有唐牧孤零零一个人,就算
他舔着脸凑过去,也会被孩子们集合起来赶走。

  正午的村子一片死寂,家家户户闭门歇晌,连牲畜都躲进阴凉避暑。唐牧漫
无目的地在街巷游荡,浑身的精力无处发泄。旁人的热闹鲜活,衬得他愈发孤单
无聊。

  他蹲在村口看蚂蚁搬家,又捡土块胡乱砸草,百般消遣都索然无味。枯燥的
夏日里,一个压在心底的念头忽然清晰起来--去村北山坳的伐木工老屋看一看。

  那间破屋,是全镇公认的禁地。

  早年山里开林场时,那里是伐木工的临时住所。林场关停后,工人尽数撤离,
小屋常年经受风吹雨淋,早已破败不堪。塌损的夯土围墙、朽黑的木顶、歪斜脱
落的窗框,山风穿堂而过时,会发出呜呜的异响,听着格外渗人。

  久而久之,村里生出无数鬼怪传闻。老人们传言,屋里滞留着亡故工人的魂
魄,夜里会有白影晃动、异响传出。这些流言越传越玄,成了周围村民的心病。
大人都不靠近,更严令孩子半步不许踏足。

  可越是被禁止、越是被恐惧笼罩的地方,越能勾起少年的好奇与叛逆。

  唐牧从不信鬼神之说,在他看来,这些吓人的传言,不过是大人用来管束孩
子的说辞。旁人越是畏惧,他越是向往。

  漫长暑假的无趣、独处的落寞,加上少年不服输的性子,让他彻底下定了决
心。他要独自闯一闯这人人忌惮的「鬼屋」,不仅是为打发时光,更想凭着这场
冒险,挣得村里孩子的认可,不再被孤立。

  心意既定,满身慵懒瞬间消散。唐牧拍干净裤腿的黄土,眼底亮起鲜活的光
亮。他抬眼望向村北的青山,幽深的山坳藏在繁密草木之间,荒凉又神秘。

  甩开身后死寂的村庄,他踏上了荒草丛生的进山小路。

  一场独属于十六岁少年的夏日冒险,在这滚烫的正午时分,悄然启程。

  唐牧在崎岖荒僻的山路上走了整整一个多钟头,双脚沾满黄泥,裤腿被路边
的野草刮得发皱,才终于踏进阴冷僻静的山坳腹地。

  山里的夏日天气最是反复无常,方才还闷沉沉的燥热天,顷刻间就变了脸色。
一阵狂暴的山风骤然席卷山林,卷得漫山草木疯狂摇摆、哗哗作响,头顶的天光
飞速黯淡下来,厚重的乌云压在群山之巅,沉甸甸的,透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没等唐牧站稳身形,一道刺目至极的电光猛地撕裂沉沉乌云,惨白的亮光瞬
间照亮整片荒山林莽,将虬曲的树枝、杂乱的荒草照得纤毫毕现。紧随其后,一
声浑厚低沉的惊雷滚滚炸开,震得山谷嗡嗡回响。在空阔荒芜的深山老林里,这
道雷声威势滔天,让人真切察觉到人力的渺小,心底不受控制地翻涌出一股莫名
的惧意。

  转瞬之间,滂沱大雨倾盆而下。回旋呼啸的狂风裹挟着暴雨肆虐山间,零落
的碎石、枯黄老叶、细小的断枝被风卷起,混着密集冰冷的雨点劈头盖脸砸落下
来。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雨雾,视线被彻底遮蔽,每往前挪一步,都要顶着狂风骤
雨,格外艰难费力。

  昏沉雨幕之中,惊恐的唐牧抬眼间,才前方幽深的树影里,静静伫立着一团
黝黑规整的轮廓,正是那座被遗弃多年的木屋。

  他心中一喜,顾不上浑身湿透、满身狼狈,三步并作两步,深一脚浅一脚趔
趄着,拼尽全力朝着那处黑影奔去。

  这是一间厚实的杉木木屋,木墙外层糊着防潮的黄泥。在这狂风暴雨、惊雷
骤电的荒山野岭里,就算是鬼屋,也成了冰冷风雨中,唯一能庇护人身的避风港
湾。

  木屋的木门外侧,被一截粗铁丝简易扣死。冰凉的雨水顺着指尖流淌,唐牧
耐着性子,指尖用力反复拧转生锈的铁丝,费了好一番力气,才终于将铁丝拧开。
他侧身一头扎进屋内,反手狠狠带上门,死死关紧。

  轰隆作响的风声、哗哗不止的雨声、震耳的雷鸣终于尽数被隔绝在外。

  喧闹狂暴的山野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一间昏暗、陈旧、寂静无声的老木屋,
和一个浑身滴水、惊魂初定的少年。

  此时屋外天色阴沉如晦,木屋的窗洞被老旧木板钉封,屋内黑得彻底,几乎
伸手不见五指。

  幸而唐牧素来顽劣,出门总爱揣些零碎玩意儿。他摸索着从衣袋掏出一枚廉
价的塑料打火机,拇指咔哒一按,一簇细小的橘红火苗骤然亮起,微弱的火光刺
破浓重的黑暗,勉强照亮了周遭的景象。

  这是一间约莫三十平米的厅堂,格局简陋空旷。屋内立着一张老旧木桌、三
把缺棱少角的木椅,墙面斑驳起皮,落满经年的灰尘。厅堂深处,几扇紧闭的木
门错落排布,应当是连通着卧房与灶房。屋角堆满干枯荒草与杂乱废什,层层叠
叠,蒙着厚灰,透着常年无人踏足的荒芜。

  他举着摇曳的火光缓步走近木桌,目光骤然一喜。桌面上,摆着一只简易烛
坐,坐上立着半截烧剩的蜡烛,估计是伐木队离开时觉得不值钱丢下的。

  唐牧急忙点燃蜡烛,让屋内亮堂些。

  就在这时,屋角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簌簌、簌簌,轻而断续,在死寂的
木屋里格外清晰。

  起初唐牧只当是屋外风雨拍打木屋、裹挟枝叶的声响,可凝神细听,心头瞬
间一紧。这声音绵软细碎,不来自窗外风雨,分明是从屋内那堆积满尘埃的干草
堆里传出来的!

  荒屋独处,云深雨骤,荒草藏物。

  一瞬间,各样念头齐刷刷窜进他的脑子里。儿时听老人讲过的山精鬼怪、荒
宅异闻,还有村里老猎户口中凶险的毒虫野兽,一股脑全翻涌上来。可唐牧自幼
胆大顽烈,纵使万千遐想浮上心头,心底也毫无怯意,反倒越发执拗,非要探个
一清二楚!

  他反手摸过墙边一根前半段被烧到黢黑的烧火棍,紧紧攥在手里,屏着呼吸,
缓缓朝着响动传来的草堆挪去,打算探个究竟。

  「噗簌簌,噗簌簌……」细碎的声响一阵接一阵从草堆深处钻出来。

  唐牧心里迅速下了判断,定然是体型不大的野物,这类生灵最怕明火光亮,
才会死死蜷缩在干草堆里不敢露头。

  他握紧手中柴棍,脚步放得轻柔,手中却攒足了力气,一下下小心拨开纠缠
的枯草,心里暗自打定主意,只要那东西敢往外窜,手中木棍便会毫不迟疑劈砸
下去。

  「噗簌簌……」草堆里的动静愈发急促,听得愈发真切。

  他暗自嘀咕,莫不是黄鼠狼窝在了这里?转念又猜,说不准是一头獐子。

  若是獐子反倒麻烦些,性子烈不好对付,但胜在身形显眼,一棍子便能打中
要害。若是真能将它制服带回家,正好宰了炖肉,给身子单薄的奶奶补一补。

  正琢磨着,一股臭味猛地钻进鼻腔,气味酷似家里旱厕的粪尿之味,让人蹙
眉。

  「味道这么冲,藏着的东西个头怕是不小。」

  可腥臭之中,又隐隐缠裹着一缕浅淡的香味。那气味似曾相识,细细回想却
又辨不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叫唐牧满心纳闷,怎么也想不起自
己究竟在哪闻过这般奇特的香气。

  「呜……呜……」

  一阵细碎哀弱的呜咽从草堆底下飘出来,听得唐牧心头猛地一紧。

  这声响绝非寻常野物,他心底不由泛起几分怯意,暗自揣测:难不成是性子
凶悍的山猫?真要是它,自己可未必能对付得了。但一股顽劣凶悍之气从胸中迸
发,他攥紧木棍,打定主意待会儿出手必须又准又狠。

  烧火棍往前一探,拇指般粗细的棍梢忽然触到一团温热柔软、兀自颤动的活
物。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容不得半分迟疑,他手腕猛地发力,木棍朝着草堆里刚露
出来的一点白影狠狠挥了下去!

  「呜呜呜--」

  短促又痛苦的哀鸣骤然炸开,整堆干草跟着疯狂翻涌、震颤,有一团模糊惨
白的东西深陷草窠之中,不停扭动。

  唐牧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往后踉跄退开一大步,喉间低低抽了口气:居然是
只大家伙!

  他凝神屏气,死死盯着面上晃动的草堆,浑身肌肉绷得发硬,暗自掂量自己
能不能招架得住这受惊的野物。

  然而那团白影只在原地小幅抽搐,带着干草不住上下扑打,预想中猛冲出来
的野兽却迟迟不见现身。冷汗顺着掌心浸透木棍,儿时听来的志异故事莫名窜进
脑海,他甚至慌慌猜想,底下莫不是一条深山巨蟒,正蛰伏草堆里蜕皮修炼,就
是不知道蜕皮后是不是叫白娘子?

  念头一冒出来,他当即动了点火烧草堆的心,管它底下藏着什么山精野怪,
一把火便能烧个干净。可又记起村里大喇叭日日循环的护林普法宣讲,山林禁火
的规矩刻在脑子里,终究不敢真的引燃干草。

  又熬了短短数秒,慌乱里却像过了半个小时。唐牧强压下心神,借着蜡烛的
火光细细分辨那一点白色。初看像两条并排探出的细小蛇头,定睛再瞧,轮廓全
然不对--那分明是两只并排的大脚趾。

  对!真的是两只脚趾,趾甲还染着玫瑰红哩,方才那一棍子,打中的正是这
处!

  是人!底下藏着一个人!巨大的恐惧瞬间攥住唐牧,手里的烧火棍险些拿捏
不住。荒山野岭,废弃老屋,他脑中瞬间闪过荒野死尸的念头,可那双脚还在微
微抽动--还好,对方还活着。

  红色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那是…女人!唐牧感觉自己安全后,好奇
心顿时又升起来了:荒郊野外,为什么会有个女人在这里?而且…自己误伤了她,
她怎么既不说话?也不起身?

  他往前挪了半步,右手死死攥紧木棍,左手小心翼翼拨开脚边缠绕的干草。

  那是一双女子赤裸的脚,紧紧并拢在一起,不住轻轻抽搐。借着打火机微弱
摇曳的火光,一副柔美的轮廓清晰映入眼帘,肌肤莹白细腻,连脚背上蜿蜒透出
的暗红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烛火在身后的桌子上摇曳,将唐牧的影子投在女人身上,看不太清。他微微
侧身,那点昏黄的光便斜斜地漫过来,正好笼住那双脚。

  十个趾甲是鲜红的,染得均匀,在烛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但这光泽很快
被细节打破--两根大脚趾被一条红色细绳紧紧捆在一起,纤维深深勒进趾缝的
嫩肉里。浸透的汗液让绳子颜色变深,有些发暗。但材质古怪:不像麻的粗糙,
也没有尼龙的滑亮,还不像棉绳的柔软,显得高级又结实。

  女人左脚的趾头在抽搐,是肌肉不受控的细微震颤,连带趾甲也跟着轻颤。
血痕顺着趾甲往下蔓延,新鲜的血珠凝在脚趾根部褶皱处,烛光一照,红得发艳。
那是他刚才那一击留下的--现在看清楚了,大脚趾的顶部肿起一小块,皮破了,
血就是从那里渗出来的。

  唐牧的视线停在左脚的抽搐上。那震颤有节奏,一下,停,又一下,像垂死
昆虫的挣扎。血珠随着震颤晃动,终于有一滴挣脱了皮肤的吸附,沿着趾侧滑落,
滴在下面的杂草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

  随着女人的脚趾颤抖,少年只觉热血往胯下涌去,他的手不再犹豫,猛地探
进杂草丛,不再是先前那种试探性的拨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纠
缠的长草茎向两侧撕开。

  先是脚踝--浑圆的骨节从草叶间显露出来,皮肤在昏暗中白得晃眼。一根
红绳紧紧捆在那里,比脚趾上那根粗上一圈,艳红色的绳索深深陷进皮肉里,将
两只脚踝死死并拢在一起。绳子在脚踝上缠绕三圈后,两端交叉穿过双脚之间,
形成一个紧绷的「8」字结构,然后……

  然后绳结被固定住了,是被某种金属浇筑封死了。一颗豌豆大小的银灰色金
属球,将绳子的两端完全包裹、熔合在一起。金属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接缝或开
口,就像天生就长在那里。多余的绳头贴着金属球被剪断,只留下不到半厘米的
茬口,整齐得紧。

  唐牧的手指悬在金属球上方,没敢触碰。他继续向上扒草,让光照向小腿处
的绳索。

  同样的结构。

  绳子在膝盖下方勒出一道深沟。皮肉从绳索上下两侧鼓出来,形成柔软的隆
起。越是用力扒开杂草,那被捆绑的痕迹就越是触目惊心。

  接下来是大腿,绳索正好捆在膝弯上方一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薄,能看见
绳索压迫下泛起的青紫色。大腿根也被捆着,绳子陷进丰腴的皮肉里,几乎要被
完全吞没。每根绳索都捆得极紧,没有丝毫松动的余地。

  这时唐牧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绳索的捆法完全一致--都是横向绑三圈,
再穿过双腿或者脚踝之间用力拉紧,形成一个8字形绳圈,再在后方打一个结,
最后用金属浇筑的小球将其封闭,多余的绳头也贴着金属球剪断。像是同一个人,
用同样的手法,在同样的情绪下完成的。

  他的手停在大腿处的绳索上方。烛光下,能看见绳索边缘的皮肤因为长时间
压迫而微微发亮,汗珠沿着勒痕汇聚,在最低处凝成细小的水珠。当他移动烛台
时,光线掠过那些被捆绑的部位,皮肉在绳索的切割下呈现出一种怪异的质感--
既柔软,又被强行塑造成僵硬的形态。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了大腿上的皮肤。

  触电般的感觉。

  那皮肤柔软得不像话,滑腻得像村里姐姐出嫁时最软的新被褥,还带着人体
的微温。唐牧十六年的生命里,从没触碰过这样的触感--帮母亲晾衣服时碰过
她的手臂,那是劳作后的粗糙;和村里男孩摔跤时碰到他们的皮肉,那是紧绷的
结实。但这次不同。

  所有的恐惧在这一瞬间蒸发了。他的双手突然有了自己的意志,猛地扒开剩
余的杂草。动作不再是探索,而是近乎贪婪的攫取--左手扯开大腿外侧最后一
片草叶,右手拨开腰际纠缠的藤蔓。草茎断裂的声音噼啪作响,泥土和碎叶溅起
来,但他毫不在意。

  烛火剧烈摇晃,将他的影子投在土墙上,那影子像一头急于撕开猎物的野兽。

  草堆哗啦一声向两侧分开。

  烛光在草叶缝隙间跳跃,一时还照不清她的脸。但身体的轮廓已经足够清晰--
一具成熟女人的胴体,白生生地横在乱草中。像刚从石膏模子里倒出来的。皮肉
丰腴饱满,在昏黄的光里泛着温润的油脂般的光泽。身体在剧烈扭动,腰肢左右
拧转,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动作颤出细密的波纹。乳房高耸,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随着挣扎的动作晃动。小腹平坦,肚脐眼在腰际线上方凹陷下去,皮肤紧绷得没
有一丝皱纹。再往下,浓密的阴毛蜷曲成深色的一丛,在小腹底部形成鲜明的三
角。

  这身体丰腴得恰到好处--再多一分就显得臃肿,少一分又会失掉这份饱满
的肉感。皮肉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又像刚蒸熟的年糕,透
着温润的软。

  「呜--呜--」

  声音从被堵住的嘴里闷闷地传出来,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被压抑的呜
咽。每一声都带着胸腔的震颤,连带锁骨下方的凹陷也跟着起伏。

  此时气味也混在一起迎面扑了过来。先是女人的体香--汗味里混着某种类
似兰草的清涩,还有皮肤长时间密闭后产生的、微甜的油脂气息。但这香气立刻
被更浓烈的味道盖过:屎尿的腥臊,带着粪便特有的酸腐和尿液刺鼻的氨味。两
种气味在潮湿的空气里纠缠,钻进鼻腔,黏在舌根。

  烛光向上移动,将上半身的捆缚细节照得清清楚楚。和腿脚上那几道绳子相
比,这里的捆绑密集得令人窒息。

  颈项处首先映入眼帘--三圈红绳紧紧勒在喉咙下方,绳圈卡在锁骨凹陷处,
深深陷进皮肉。绳子从颈后分出两股,笔直向下穿过腋窝。可以想见,这两股绳
子正将两条臂膀死死反剪在背后,肩胛骨被强行向后扳开,形成一种违反人体结
构的弧度。

  乳房被捆得触目惊心。两道红绳呈「井」字形交错压迫着胸脯:上面一道横
压在锁骨下方,下面一道深深勒进乳根。绳子陷进乳肉里,将两团丰满的软肉挤
压得向外鼓胀,几乎要从束缚中迸裂出来。乳晕被挤得微微外翻,乳晕边缘的皮
肤绷得发亮。

  就在那深褐色的乳晕正中,高高耸立的乳头上穿着东西--一个金色圆环,
横向穿过乳头,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光。环的直径约莫两厘米,环身挺细,但穿
肉而过的地方已经有些红肿,环孔边缘的皮肤微微外翻,露出乳头内部嫩红色的
肉。

  而随着她每一次挣扎与呼吸,被捆绑的乳房就上下起伏,金色乳环也跟着轻
轻晃动,环上的微光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纤细的青色血管从紧绷的乳肉皮肤下透
出来,像瓷器上裂开的冰纹。

  女人的腰际捆着三道绳子。最上面一道勒在肋骨下缘,中间一道压在肚脐眼
位置,最下面一道卡在髋骨上缘。每一道都深深陷进皮肉,将腰身勒出纤细到近
乎折断的弧度。

  而最下方的那道绳子--它从腰后绕过来,穿过腿间,深深陷进阴部的缝隙。
就在绳子勒过阴阜的位置,一团深色的肉从绳子的压迫中挤了出来:阴蒂,肿胀
着,紫红色,上面同样穿着一个金色圆环。横向穿过阴蒂头部,卡在股绳外面,
随着她腿部的每一次扭动,那金环就在绳子上摩擦,发出极细微的金属与纤维的
沙沙声。

  唐牧盯着那两处金色。他在初中生理课的插图上见过--乳房,女人第二性
征;阴蒂,女孩子最敏感的部位。但现在它们被金属环穿透,被红绳勒压,在烛
光下呈现出一种既残酷又诡异的质感。

  她的每一次扭动,乳环和阴蒂环都跟着颤动。烛火跳动时,那些金属的微光
在红色网格间明明灭灭,像被困住的萤火。

  烛光下,每根绳子都绷得像弓弦。从脚踝到颈项,没有一寸是松的--绳子
深深陷进皮肉里,勒出的沟壑深得能卡进指甲。捆绑的人用了死力,那种力道不
像是为了制服,而是要把骨头勒断的狠劲。

  脚踝处的绳子陷得最深,白肉从绳索上下鼓出来,形成两圈肿胀的肉棱。膝
盖上方的绳子几乎要嵌进骨头缝里。大腿的软肉被绳索切割成三段,每一段都鼓
胀饱满,像灌得太满的香肠。

  要知道,她身上的绳子,捆得比屠宰场待宰的母猪还要死。

  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现实。养殖场捆几百公斤的种母猪,也就是前后腿各捆
一道再扎在一起,然后肚皮上捆一道方便运输。可她身上从脚踝到颈项,密密麻
麻十几道绳,每一道都陷进肉里半指深。

  但诡异的是,这种野蛮的捆缚反而让女人身体的曲线更加凸显。腰被勒得极
细,衬得臀部和胸脯更加饱满。大腿被绳索分割出的肉段,都圆润鼓胀。乳房在
压迫下变形,却呈现出一种扭曲的丰硕。就连被绳子深陷的颈项,也显出一段脆
弱的弧度。

  唐牧把蜡烛凑近,烛火几乎要燎到她的头发。

  光终于照亮了她的脸。看上去似乎二十大几,不算惊艳的美人,但五官端正:
眉毛细长,爽眸明亮,下巴的线条柔和。然而此刻这张脸上全是狼狈。

  长发散乱地贴在额角、脸颊,有些被汗黏在皮肤上。眼睛红着,眼眶里蓄满
泪水。眼角有清晰的泪痕,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鬓角,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眼窝
微微凹陷,眼圈发青,是长期缺睡眠的那种疲惫的暗沉。

  嘴被塞得变了形,里面不知塞了多少布团,把两颊撑得鼓胀起来,像含了两
颗核桃。一根粉色的丝绸奶罩勒在嘴上,深深陷进唇肉里,布条两端在脑后打结。
透过勒紧的绸布和鼓胀的脸颊,能隐约看见里面布团边缘,还有几颗牙齿的轮廓--
很白,整齐。

  鼻子成了呼吸的唯一通道。鼻梁纤细挺直,但此刻鼻翼在剧烈翕张,薄薄的
皮肤随着呼吸快速开合,喷出粗重又急促的气流。问题出在鼻子上也勒着东西:
四只小巧的金属鱼钩从鼻尖和鼻翼穿过,尾部的透明细绳向后拉紧,固定在脑后。
这种勒法把鼻尖强迫向上提起,两侧鼻翼向两旁拉开,原本小巧的鼻子被强行扯
成两个黑洞洞的鼻孔,在脸上显得突兀又怪异,但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整张脸都在湿漉漉的状态。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混着汗水从额头、鬓角
流下,有些流进耳朵里。鼻涕也从被拉开的鼻孔流出来,透明的黏液挂在人中处,
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这些液体混在一起,把勒嘴的绸布浸湿了深色的一块,布团
边缘也被洇湿。

  烛火在她脸上跳动,那些泪痕、汗渍、鼻涕的反光也跟着明明灭灭。原本清
秀的容貌被这些狼狈的细节覆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剥夺尊严后的脆弱。
鼻子上那四根细绳把她的脸扯出一种怪异的痛苦表情,像戴了一张扭曲的面具。

  唐牧盯着她被强行拉开的鼻孔,那两个黑洞随着呼吸一张一缩,喷出的热气
几乎能感觉到。这种对容貌的粗暴改变,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刺激感,是看
到美好事物被强行扭曲时,那种混合着怜悯和兴奋的战栗。

  「呜……呜……」

  女人对着唐牧拼命摇头。头发随着动作甩动,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她的
脸涨得通红,从额头到脖颈都泛着充血的颜色,青筋在太阳穴处微微凸起。

  嘴被堵着,声音全闷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喉音。但那双眼睛在说话--瞳
孔放大,眼白布满血丝,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有乞求,眼睑微微下垂,
露出哀求的弧度;有期盼,瞳孔深处闪着一点微弱的希望的光;有屈辱,视线不
敢与唐牧长时间接触,总是闪躲;有恐惧,眼球在眼眶里快速转动,像受惊的小
动物;还有怀疑,眉头紧蹙,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确定。

  她整个身体都在扭动。肩膀抵着地面左右摩擦,腰肢拧转,被捆并的双腿徒
劳地蹬踢。但绳子太紧了,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身体在极小幅度内摆动。

  倒是那对乳房,因为挣扎而剧烈颤动。被「井」字形红绳捆绑挤压的乳肉,
随着身体的扭动上下晃动,左右摇摆。乳晕在晃动中时隐时现,穿在上面的金色
乳环跟着颤动,在烛光下划出细碎的光弧。绳子深深陷进乳根,每次晃动都让勒
痕处的皮肤摩擦绳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对于一个赤身裸体、被捆成粽子、堵着嘴扔在草堆里不知多久的女人来说,
此刻最本能的渴望就是解脱。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声闷哼,每一次扭动,都在
传递同一个信息:求求你解开我。

  而当她终于适应了光线看清唐牧的脸--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眼睛里
的怀疑稍稍褪去,期盼的光亮了一些。年轻意味着可能的心软,意味着未经世事
的单纯,意味着获救的希望。她的呜咽声里多了一丝急切的调子,摇头的幅度更
大了,眼睛死死盯住唐牧,像落水者盯住漂来的浮木。

  烛火在她脸上跳动,那些混合着乞求、期盼、屈辱、恐惧的神情在光影中交
替浮现。汗水和泪水还在流,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被绳索勒压的胸脯。

  血「轰」地冲上头顶,唐牧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眼前这具身体--白生生,赤条条,被红绳捆得严严实实,每一寸都在烛光
下泛着汗湿的光。她扭动,但挣不开;呜咽,但喊不出。这种彻底的无力感,比
任何挑逗都更直接地冲击着十六岁少年未经人事的神经。

  他根本就没想到替她解绳子。那双眼睛里的乞求、恐惧、期盼,全被更原始
的冲动淹没了。生理课本上那些模糊的插图,此刻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真实--而
且是被捆绑着的、无法反抗的真实。

  手伸出去时在发抖。是一种兴奋到极致的颤抖。指尖触到她乳房处的皮肤--
滑,腻,汗津津的,带着人体的温热。那触感像通了电,从指尖一路麻到脊椎。

  于是他扑了上去。

  他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搂抱。双臂环住她的身体,脸埋进她颈窝。皮肤贴着皮
肤,汗黏着汗。她身上的气味--汗味、尿骚味、屎味、还有女人特有的体味--
混在一起,冲进鼻腔。

  他的嘴找到了乳房。被绳子勒得鼓胀的乳肉,在烛光下白得晃眼。乳晕深褐
色,乳头肿胀,穿着金色乳环。他一口含住,几乎是在用力地吸,牙齿磕在乳环
上,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唾液混着她胸口的汗水,在皮肤上留下湿亮的水痕。另
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挤压,揉捏。绳子勒
得太紧,乳肉异常饱满,手指按下去几乎弹不回来。

  她在他身下剧烈扭动。「呜--呜--」的闷叫声从被堵的嘴里传出来,身
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但绳子把她捆死了,再怎么挣扎也只是让胸脯在他嘴里
晃动得更厉害。

  乳房在他又亲又摸的折腾下,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乳晕颜色加深,乳头硬
得像小石子,金色乳环被扯动,环孔边缘的皮肤绷得更紧。绳子深深陷进乳根,
勒痕处泛出深紫色,仿佛下一秒那鼓胀的乳肉就要绷断绳索迸出来。

  唐牧喘着粗气,嘴唇从乳房移到锁骨,再移到颈侧。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浅
浅的牙印,舌头舔过汗湿的沟壑。他的手顺着腰际的绳子往下摸,摸到小腹,摸
到髋骨,摸到腿间那道深深陷进阴部的股绳。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是一种恐惧、羞耻、绝望混合成的剧烈战栗。汗水
像泉水一样从她皮肤里涌出来,把两人接触的地方浸得湿滑。

  唐牧正把脸埋在她胸口,鼻尖蹭着汗湿的乳沟,嘴角还留着淡淡的奶腥味。
突然额头一凉--几滴水落下来。

  他下意识抬头。女人的脸就在上方,通红,扭曲。泪水正从眼眶里涌出,顺
着脸颊的弧度滑落,一滴,两滴,砸在他额头上。看到他抬头,她的眼神变了:
刚才的乞求和期盼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厌恶--眉头紧蹙,嘴角下
撇,眼里的光冷得像冰。还有蔑视,那种看垃圾的眼神。以及深不见底的怨愤和
恐惧。

  她吃力地把脸扭向一边不再看他,脖颈的绳子因此勒得更深。

  同时,唐牧探在她胯下的手感觉到一股温热--液体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
流到手心,再到手腕。热,带着一股氨味。她尿了。在他侵犯她的时候,尿了他
一手。

  那眼神和这泡尿像两记耳光,把唐牧从混沌中抽醒。作为从小被父母扔在老
家的留守儿童,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眼神--村里孩子看他时的鄙夷,老师提
起他父母时的怜悯,邻居议论时的轻蔑。现在就连这被绑的像猪一样可怜的女人
也用这种眼神看他。

  「臭女人。」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你以为小爷要玩你啊?」

  但恼怒过后,荒唐感涌了上来。他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看着女人被捆得变
形的身体,看着满地的杂草和她身上的污秽。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堵在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定下神。双手抓住女人的肩膀--触手全是汗湿的滑腻--
用力将她翻了个身。身体很沉,被绳子捆得僵硬,翻动时像在搬一袋扎紧的粮食。

  女人面朝下趴在他大腿上,后背完全暴露。红绳在她背上织成密网,所有绳
结都在这里,被暗银色的金属浇筑封死。勒嘴的粉色绸布条在脑后打结,好在可
能是绑架她的人需要定期给她喂饭喂水,这里没有用金属封闭。

  女人被翻过来后,草堆里的臭味猛地浓烈起来,是一种排泄物在密闭空间里
发酵后的酸腐,混着尿液的刺鼻氨味。

  两条臂膀反剪在背后,白嫩的手臂上全是勒痕。绳子从手腕开始,一路向上
捆到肩胛,每一圈都陷进肉里。手腕处磨得最厉害:皮肤破了,露出底下粉红色
的嫩肉,边缘凝结着暗褐色的血痂。长时间血脉不通,双手已经肿起来,手指发
紫,指甲盖呈青灰色,像冻坏的萝卜。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的绳结连着颈后的绳子,迫使双手悬在后颈下方。
这个姿势让肩关节承受全部重量,锁骨深深凹陷,肩胛骨被强行向后扳开,几乎
要脱臼。手臂完全不能动,连手指的细微弯曲都做不到。

  臀部的景象最触目惊心。两瓣丰满的臀肉像剥了皮的水蜜桃,白生生,圆滚
滚,充满弹性。但一道红绳从臀缝正中深深陷进去,几乎要把两瓣臀肉劈开--
这就是前面穿过私处的那条股绳,从腰后绕过来,勒进臀缝,再绕回腰后。绳子
陷得极深,臀肉从绳索两侧鼓胀出来,形成饱满的肉棱。

  污物沾得到处都是。绳子上糊着棕色的粪便,已经半干,结成颗粒状。臀肉
上、后腰上、大腿根部,全是浅黄色的尿渍,在皮肤上干成地图状的斑块。有些
污物已经渗进绳子的纤维里,有些黏在皮肤褶皱处。白生生的肉体被这些污秽覆
盖,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洁净与肮脏,丰腴与污浊。

  气味混在一起:女人皮肉的微香,汗液的咸涩,还有排泄物浓烈的腥臊。这
混合气味钻进鼻腔,黏在舌根,让唐牧刚才热血上冲的头脑冷静下来。

  他看着那些污物,看着磨破的手腕,看着肿胀发紫的双手。这女人被剥光捆
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天了?得多少天,才会让排泄物干成这个样子?得挣扎得多厉
害,才会把手腕磨破露出嫩肉?又得是多么绝望,才会在陌生人侵犯时尿失禁?

  同情像细小的针,刺进他刚才被欲望填满的胸腔。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
存在。他坐在草丛旁,手上还沾着她的尿,看着这具被捆绑、玷污、随意放置的
身体,第一次意识到:这并非生理课本上的插图,这是个大活人,还正在受苦。

  「呜--!」

  勒口布一解开,女人立刻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叫。但嘴还是鼓的--塞得
太满,塞得太久,脸颊的肌肉、口腔的软组织、甚至舌根都被长时间压迫,已经
麻木到失去功能。她拼命想吐,但只能发出含糊的「嗬嗬」声,堵塞物纹丝不动。

  唐牧把她翻过来,仰面抱在怀里。烛台放在旁边,光从侧面照过来,两人的
脸离得很近。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虽然脸上糊着泪痕、汗渍、鼻涕,虽然神情里全是羞耻、
愤怒、焦急、狼狈和极度的疲惫,但五官的底子还在--眉毛的弧度,鼻梁的线
条,下巴的轮廓,能看出平日是个清秀的女人。只是此刻这一切都被痛苦扭曲了。

  因为唐牧在帮她掏嘴里的东西,女人眼里燃起一丝希望。那希望让她更急,
鼻息粗重急促,带着被堵嘴多日的酸腐气味,一股股喷在唐牧脸上。热气混着臭
味,黏糊糊的。

  她的胸脯也在剧烈起伏。被「井」字形红绳捆绑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
下晃动,乳肉在绳索的束缚中颤动,金色乳环跟着轻晃。绳子勒得那么紧,乳房
居然还能这样起伏,让唐牧的心跳又乱了。

  他低头看向她的嘴。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借着烛光能看见不同的颜色--红
的,黑的,白的各种织物。全都湿透了,被唾液和可能的呕吐物浸得发亮。嘴被
撑到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几乎要裂开。

  唐牧把手指伸进去。触感湿滑黏腻,堵塞物塞得太实,手指几乎插不进去。
他抠住边缘往外拽,但东西缠在一起,扯出一小截,又滑回去。女人的喉咙里发
出痛苦的干呕声。

  于是他换了个方法。左手捏住她的右腮,用力挤压,想把堵塞物从侧面挤出
来。脸颊的肉在他指下变形,皮肤上留下指印。右手同时往外拉。一点点,一点
点,湿漉漉的布团开始往外移动。

  女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瞳孔放大,呼吸更急了。胸脯起伏得像风箱,被捆
绑的乳房在绳索间颤动,乳环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汗从她额头流进眼睛,她
眨都不眨,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张被撑到变形的嘴上。

  终于,第一样东西被拽出来了--一条红色的蕾丝内裤。布料软塌塌的,浸
透了唾液,表面还糊着一层黏稠的、半透明的黏液,像是胃里翻上来的呕吐物。
酸腐的臭味立刻弥漫开,把女人本该有的清甜唾液气息完全盖住。那味道浓烈到
连天天蹲旱厕的唐牧都皱了皱眉。

  嘴里有了点空间,女人的舌头开始动了。原本被压迫到麻木的舌体,艰难地、
一点点地向外顶,帮着推挤剩下的堵塞物。

  很快,第二样出来了--一双袜子。团得很紧,展开来很大,很难想象是怎
么硬塞进嘴里的。袜子是黑的,布料粗糙,浸满了唾液和更多呕吐物,还带着一
股浓烈的脚汗酸臭味。黑色的布面上沾着细小的白色颗粒,像是脱落的脚皮或皮
屑。

  最后是一块抹布似的布团。这东西塞得最深,顶在喉咙口,几乎要捅进食道。
布团湿得能拧出水,表面糊满胃里翻上来的秽物--黄绿色的胆汁、半消化的食
物残渣、黏稠的胃液。滑腻,恶心,散发着最浓烈的酸腐气。

  嘴一空出来,女人被捆绑的身体立刻剧烈侧翻。她不顾一切地扭向地面,脖
子上的绳子勒得她脸色发紫,但她还是拼命把脸凑向地面,然后--

  「呕--!」

  胃里仅有的东西混着酸水从嘴里喷出来,溅在草堆上。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
一样在唐牧身体轻微弹跳,汗水淋漓的皮肤滑腻得像涂了油。俯身时,被捆绑的
胸脯正好压在唐牧手臂上--柔软,饱满,因为呕吐的剧烈动作而颤动。

  唐牧的手臂能清晰感觉到那对乳房的形状、温度、颤动。心跳又乱了。

  但她其实吐不出多少东西。干呕了几声后,出来的就只剩黄绿色的酸水,随
后是空呕--喉咙剧烈收缩,胃部痉挛,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舌头和喉咙被
长时间压迫、刺激后,才会有这种反应。

  唐牧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她被捆在这里,嘴被塞满,胃里翻腾想吐,但嘴
堵死了,吐不出来。那些秽物只能在食道里打转,可能还被迫咽回去。一次,两
次,无数次。

  同情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越缠越紧。他跪在草堆里,手臂还贴着她汗湿的胸
脯,看着她在干呕中颤抖的身体,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是一场酷刑。


                

  女人还在干呕时,唐牧从裤兜里掏出随身带的小折刀。这刀还算锋利,他先
试着割绳子--刀刃压上去,用力一拉,绳子表面只留下浅浅的白痕。再用力,
刀刃打滑,差点割到女人。绳子材质很怪,压根割不开。

  他又把刀尖插进金属小球的缝隙,想撬开。刀尖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声音,
留下几道浅痕,但球体纹丝不动。换了个角度再撬,刀尖「啪」一声断了,崩飞
的碎片擦过他脸颊。

  「小哥…」

  女人喘息稍平,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每个字都带着喉咙被长时间压迫后的
沙哑:「别费力气了。这绳子是凯夫拉纤维制的…里面还绞了细钢丝,得用断线
钳或者液压钳才剪得开。至于金属球封…是特种低温合金,比高碳钢还硬。」

  她顿了顿,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干涩的摩擦声:「麻烦你…给我找点儿水。
我快渴死了。」

  唐牧看了看手里的断刀,又看了看她干裂起皮的嘴唇。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勒,
边缘有深紫色的淤血。

  「好…但我要拿走蜡烛,只好让你在黑暗中等一会了…」

  他把女人放回草堆里躺好--身体很沉,被绳子捆得僵硬,放下去时像放一
根木头。然后拿起蜡烛,起身去了隔壁的厨房。

  厨房更破败。灶台塌了一半,碗柜门掉了一扇。他在碗柜的角落里找到一只
粗陶大碗,碗沿缺了个口,碗底积着厚厚的灰。

  拿着碗推开门,雨还在下。他把碗伸到屋檐外,雨水很快积了半碗,但浑浊。
他倒掉,再接,反复几次,水终于清了。

  端着碗回来时,女人正侧躺在草堆里,眼睛盯着门口。看到他手里的碗,不
停地咽口水。

  唐牧把她扶起来,半抱在怀里。碗凑到她嘴边。

  她先漱口--含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几下,扭头吐掉。吐出来的水是浑浊的,
混着唾液、残留的呕吐物和血丝。连漱三口,水才渐渐清亮。

  然后她开始喝。小口啜饮,喉咙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像小动物
在喝水。片刻后半碗水喝下,有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滑进被
绳子勒着的胸脯。

  喝完最后一口,她长长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被捆绑的乳
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环轻颤。

  「还要吗?」唐牧问。

  她摇摇头,眼睛没睁开,只是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贪恋这点温暖和支撑。
汗湿的皮肤贴着他的手臂,滑腻,微凉。

  「这位……阿姨。」片刻后唐牧斟酌着称呼,「绳子解不开,我也背不动你。
这该怎么办?我去村里叫几位大叔来?还是…去镇上报警?」

  女人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沉默了几秒,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小
哥,谢谢你救了我…但…不能报警。」

  唐牧愣住了。

  她睁开眼睛,眼神复杂--有疲惫,有恐惧,还有更深的东西。烛光在她脸
上跳动,那些泪痕和污渍在光影中明明灭灭。

  「我叫晏若樱。」她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在掂量分量,「是一名缉毒
警。之前…卧底在黑帮里。但被叛徒出卖,被坏人抓住了。」

  唐牧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儿侵犯了一位警花,有些
后怕。毕竟农村孩子,总是怕官的。

  「所以,」他好不容易找回声音,「你不更应该报警吗?让警察来救你。」
晏若樱扯了扯嘴角,那是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但我被他们…用了迷药,还有洗脑,半胁迫下迷迷糊糊地做了一次毒品交
易。过程被录下来,证据送到缉毒部门。」她顿了顿,吞咽了一下,「所以,现
在我成了警方的叛徒和正被通缉的毒贩。」

  唐牧脑子有点乱。他看着怀里这具被捆得变形的身体,那些绳子,那些金属
球,那些污秽。她怎么可能是毒贩?

  「你在这里受这种罪,」他试图理清思路,「报警将你救出去,然后好好解
释…可以说清楚的…」

  「不可能的。」

  晏若樱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耳语:「华夏国经历过两次鸦片
战争,遭受了百年屈辱,因此最恨贩毒。只要是贩卖海洛因100克以上,不管什
么原因,不管有怎样的重大立功表现…」她闭上眼睛,「一定会是死刑…」

  休息了几秒后,她才有力气重新睁开眼,看着唐牧。烛光在她瞳孔里跳动。

  「我不想死。」她说,声音在发抖,「我才二十八岁…我想活下去…就算是
成为毒枭的性奴,我也想活下去…」

  这句话说完,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他怀里。被捆绑的身体无法放
松,但那种精神上的垮塌清晰可感--肩膀塌下去,头垂下来,呼吸变得又浅又
急,不停呜咽着。

  唐牧抱着她,能感觉到她在颤抖。是一种恐惧和羞辱浸到骨头里带来的那种
战栗。汗水从她额头渗出来,混着大滴大滴的泪水,滴在他的手臂上。

  唐牧的手悬在半空,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轻轻落在她背上。掌心触到的是
汗湿的皮肤,还有绳子勒出的深沟。他笨拙地、一下一下地抚摸,像小时候母亲
哄他睡觉那样。

  晏若樱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是那种崩溃后的余震。过了好一会儿,呼
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晏阿姨……」唐牧斟酌着开口,「是谁把你绑在这里的?他……会不会突
然过来?」

  晏若樱猛地抬起头。烛光下,她眼里的疲惫和恐惧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仇恨,纯粹的、淬毒般的仇恨。瞳孔收缩,眼白充血,牙关咬得脸颊肌肉绷紧。

  「就是那个叛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但每个字都像刀片,「跟
我一起卧底的警察!她叫顾清妄!」

  她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被捆绑的乳房在绳索间颤动:「她想逼我说出
紧急联系方式,逼我彻底成为叛徒。我不说,她就把我绑在这里…折磨我…」

  「顾清妄…」唐牧重复这个名字,脑子里试图勾勒出一个形象,但只能想到
电视剧里的邪恶女反派。

  晏若樱似乎看穿他的心思,补充道:「你不用太担心。他们两天才来一次,
给我喂点水,塞点吃的。昨天晚上刚来过,下次…要到明天夜里。」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又软下去,头靠回唐牧肩上。刚才那股仇恨的劲头像
耗尽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深深的疲惫。汗水从她鬓角流下来,滴在唐牧颈窝里,
温热,黏腻。

  唐牧的手还停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柱的轮廓,还有绳子交叉形成的网格。
雨声从屋顶漏进来,滴滴答答,像计时器。

  明天夜里。还有差不多一天半的时间。

  唐牧的脑子转得飞快。那些曾看过的电影镜头、电视剧桥段、小说情节在眼
前不断闪过--越狱、逃亡、隐姓埋名…几分钟后,一个方案成型了。

  「阿姨,」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以为能解决一切问题的自信,
「我们村有剪铁丝网的断线钳,我今天就能借出来,给你把绳子剪开。」

  他顿了顿,继续规划:「你不想报警,那就先躲我们村里。我家后院有个地
窖,以前存红薯的,现在空了。你在里面休息几天,养养伤。等风头过了…」

  他想起在镇上听人聊的闲话:「听说南方现在很开放,魔都、花都、蛇口特
区人超多,机会也多,我们村有去打工的,回来就能起新房。华夏十几亿人,你
躲起来,换个名字,他们找不到你的。」

  说完,他等着她的反应--应该是喜出望外吧?绝处逢生,有条活路。

  但晏若樱没有喜色。

  她抬起头,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吓人,某种深黑色的,滚烫的,的东西,像岩
浆般在眼底翻涌。

  这是仇恨。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仇恨。

  「不。」

  一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但斩钉截铁。

  「我不想逃。」

  她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我要报仇。抓不住顾清妄…
…我死也不甘心。」

  最后几个字是咬着牙说的,每个字都带着血丝味。被捆绑的身体因为激动而
颤抖,绳子更深地陷进肉里,勒痕处泛出深紫色。胸脯剧烈起伏,乳环跟着颤动,
在烛光下划出细碎的金色光弧。

  唐牧愣住了。他设想的反应里没有这一种--只要报仇。同归于尽式的、不
计后果的仇恨。

  雨声突然大了起来,敲打着破屋顶,像密集的鼓点。烛火在风里摇晃,将她
脸上的阴影拉长又缩短。那些泪痕、汗渍、污秽,在跳动的光里明明灭灭,但眼
睛里的那团火,始终烧着。

  唐牧想了想,试探着问:「他们…来的时候,有几个人?」他心里盘算着,
如果人多,就得劝这位阿姨先保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晏若樱的回答很干脆:「两个。她和她的姘头庞大虎,一个毒贩中层头目。」

  唐牧眼睛一亮。才两个人。有心算无心下,机会很大。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
遍计划--时间、地点、工具、退路。随后压低声音,把想法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晏若樱听着,眼睛越来越亮。希望的光从眼中迸发,锐利,专注,像猎手看
见猎物进入射程。被捆绑的身体微微前倾,尽管绳子限制了她大部分动作,但这
个细微的姿势变化清晰可见。

  「好!」她吐出这个字,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力度,「就这么办!」

  随后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下来:「小哥…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

  「我叫唐牧。」他有点不好意思,声音轻了下去。

  「谢谢你帮我…唐小哥…」晏若樱用一种有些魅惑的声音感谢他。

  唐牧有些害羞的起身去打水,用刚才洗干净的碗接了雨水,又捡起地上那块
堵嘴的抹布--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但没别的可用。在外面好好搓了搓,拧干,
开始给她擦身体。

  先从脸开始。抹布擦过额头、脸颊、下巴,擦掉泪痕、汗渍、鼻涕。动作很
轻,怕碰到她鼻子和嘴上被绳子勒出的伤。然后是脖子、肩膀、胸口。擦到乳房
时,他的手顿了顿,但很快继续--避开乳环,擦掉胸口的汗和胯下污渍。腰腹、
大腿、小腿。抹布很快又脏了,他洗了再擦,反复好几次。

  等全擦完,他又简单的将杂草中的污秽收拾干净,最后交代清楚让她先等待
几个小时,准备吹灭蜡烛离开。

  「唐小哥。」

  晏若樱叫住他。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他回头。

  烛光下,她被捆绑的身体侧躺在草堆里,眼睛看着他,眼神复杂。

  「多谢你愿意帮我。」她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不然…我要么含冤而死,
要么被折磨不过,交代了情报…」她顿了顿,「最后彻底成为他们的性奴。」

  唐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着。

  「唐小哥,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她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些,「我想
用这具身体…来报答你。」

  唐牧一愣,随即摇头:「不用,阿姨,我…」

  「你是看不上吗?」晏若樱突然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知道…我
是残花败柳之身,被他们将全身都玩遍了,已经彻底脏了。而且年纪还大…连用
这身子报答你都被看不上…我比你大12岁,你一直在叫我阿姨…」

  她真的哭了出来,是一种压抑的、委屈的、羞辱的抽泣。眼泪从眼角涌出,
顺着还没擦干的脸颊流下来。

  与此同时,她的脚动了动--被绑在一起的双脚,偷偷抬起一些,脚掌蹭过
唐牧的大腿根。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试探,脚趾轻轻蜷缩,夹起他裤子上的布料,
再缓缓的蹭。

  唐牧僵在原地。腿上那点触感温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脚趾的柔软。哭
声在耳边,眼泪在烛光下闪烁,被捆绑的身体在草堆里微微颤抖。

  美人在前,赤条条被严厉捆着,如今主动献身。烛光在她泪湿的脸上跳动,
被捆绑的身体在草堆里微微颤抖。肉都送到嘴边了,不吃还是男人么?

  唐牧只觉得血「轰」地往下冲,全涌到胯下。脑子里的理智、同情、计划,
全被更原始的东西冲散了。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只说得一句:
「好姐姐…」

  然后便手忙脚乱地解裤子。廉价帆布裤带扣试了三四次才打开。随即裤子拉
链又被卡住,他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裤子褪到脚踝。内裤也扒下来,扔在
一边,硬邦邦的大牛子弹出。

  他跪下去,扑到她腿间,手忙脚乱地找入口。但那里被股绳遮得严严实实--
红绳从腰后绕过来,深深陷进阴部,把阴唇、穴口、肛门全勒在下面。绳子捆得
太紧,他试着扒开一点,皮肉被绳索压迫得毫无缝隙,手指根本插不进去。

  老鼠拉龟,无处下口。他急得额头冒汗,胯下那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却找不
到一个去处。

  晏若樱看着他猴急的样子,突然轻笑出声。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但确实
是笑,有种颓废的艳丽得感觉。就像黑泥中开出一朵罂粟花。被抓的这些天,她
被轮奸了几十回,嘴、胸、穴、肛、脚、手,全身能用的地方全被用遍了。羞辱
是有的,但次数多了,身体反而被开发出某种本能--知道怎么侍奉男人,怎么
让人舒服。

  「好主人,」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坦然和魅惑,「您可以用奴婢的嘴
…或者脚或者奶子。手也行,虽捆在背后,但手指还能动。」

  她顿了顿,继续说,语气中带着一股娇媚:「您可以随意使用奴婢全身任何
部位…等您给奴婢松绑后,小穴或肛穴也是可以的哦…」

  这十几天,人生天翻地覆。从卧底警花到黑帮性奴,再到警界叛徒。原先那
个年轻女警的羞涩、矜持、底线,在一次次的侵犯和折磨中几乎磨光了。胆子反
而大了--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话不敢说?什么事不敢做?

  烛光在她脸上跳动,那些泪痕还没干,但眼神已经变了。是一种更复杂的东
西:认命,但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狠劲;羞耻,但混合着被开发后的身体本能;还
有一丝说不清的、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感激与利用。

  唐牧被她挑逗几乎失去了理智。他把她被紧缚的身体抱起来,搂在怀里,手
和嘴在她身上胡乱动作。

  嘴含住乳房,近乎啃咬--牙齿磕在乳环上,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唾液混着
汗水把胸脯弄得湿亮。大手狠狠揉搓她的屁股,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挤压,抓
捏,臀肉在他指下变形。嘴唇又凑到她脸上,亲她的嘴--虽然刚吐过,还有酸
味,但他不在乎,舌头撬开她的唇,伸进去搅动。

  手指找到她腿间的阴蒂环,轻轻一拽。晏若樱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
抑的呻吟。是一种身体被刺激后的本能反应,混合着疼痛和某种复杂的快感。

  她在他怀里扭动,被绳子捆着的身体只能做有限幅度的挣扎。乳房在他嘴里
晃动,臀肉在他手里变形,阴蒂环被扯动,环孔边缘的皮肤绷紧。

  但晏若樱也不是完全被动。当唐牧的动作稍有停顿,或者姿势调整时,她会
抓住机会--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虽然手腕被磨破,手指肿胀发紫,但还能动。
手指会摸索着找到他胯下,轻柔的抚摸,指腹沿着肉棒的轮廓滑动,偶尔用指尖
轻搔顶端的敏感处。

  她的手很凉,因为血液循环不畅,但触感细腻。手指的动作生疏,但带着一
种刻意的挑逗--轻轻揉捏睾丸,用指甲刮过茎身的血管,在龟头边缘打转。

  同时,她的脚也在动。被并排在一起的双脚,艰难地抬起,脚心蹭过他的大
腿内侧,脚趾蜷缩着轻搔他的小腹。脚趾甲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和刺痛。有
时脚掌会贴在他肉棒上,用脚掌脚心轻轻挤压。

  甚至,当唐牧的脸凑近时,她会努力挺胸,让乳房蹭过他的脸颊,乳环轻轻
刮过他的皮肤。乳头虽然被环穿过,但在摩擦中还是会硬挺,环孔边缘的嫩肉微
微外翻。

  这些动作都很轻微,被捆绑的身体限制了她大部分行动能力。但正是这种限
制下的主动,反而更撩人--像是困在网里的鱼还在挣扎,像是被缚的猎物还在
试图反抗。

  唐牧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凉,脚心的柔软,乳环的金属质感。这些触感混在
一起,刺激着他本就亢奋的神经。他喘着粗气,动作更粗暴了,像是要用更猛烈
的侵犯来回应她这些细微的挑逗。

  最后,他把她放在草堆上,骑了上去,将硬挺的肉棒挤进她双乳之间。被
「井」字形红绳捆绑的乳房异常饱满,乳肉从绳索上下鼓胀出来,形成紧密的夹
缝。他挺腰,肉棒在那道乳沟里抽动。粗糙的绳子和柔软的乳肉混合成奇异的触
感,乳环随着抽动摩擦着茎身。

  晏若樱的呻吟更大了。乳房被这样使用,乳环被反复拨弄,环孔边缘的皮肤
火辣辣地疼。但身体在长期的侵犯中已经形成某种可悲的习惯--疼痛和快感的
界限变得模糊。

  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唐牧喘着粗气,腰胯用力,肉棒在乳沟里进出。终于,
在又一次深深挺入时,他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哼。

  射了。精液喷出来,大部分射在她胸脯和脸上--乳房上、下巴、脸颊、眼
皮。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微光,混着她脸上的汗水和泪痕,缓缓往下流。

  他瘫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脑子一片空白。

  晏若樱知道他是第一次--急躁,没章法,快速结束。她心里有点欲求不满,
但很快便调整过来。不等唐牧从贤者时间里清醒,也不等他找布子给她擦脸,她
自己先动了。

  舌头伸出来,以一种刻意的、缓慢的、带着诱惑意味的动作。舌尖先舔过下
唇的精液,然后沿着脸颊的弧度向上,尽量将范围内的精液都舔干净,舌头在皮
肤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把脸上能舔干净的精液都咽下去了。然后睁开眼睛,看着还在发愣的唐牧,
声音很平静:「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

  她靠在他怀里,被精液弄湿的脸颊贴着他颈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
像在说一个秘密:「听说啊……十几岁的年轻小哥,身子骨最旺。休息……半小
时就能缓过来。」

  说完,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像小猫喝水似的轻触。温热,湿润,带
着刚才精液的微腥。

  她仰起脸,被精液弄湿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声音
压得又低又软,像羽毛搔过耳膜:「下次……直接射姐姐嘴里,好不好?」

  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上唇,把残留的一点白浊卷进去。眼睛看着他,瞳孔
在烛光下放大,里面有种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光:「肚肚…饿了。」

  贤者时间里的唐牧只是抱着晏若樱,轻轻喘气。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她的
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乳环在指间转动。精力在慢慢恢复,但下面还软着。

  他感觉到她的脚--那双被严厉绑在一起的脚,脚心贴着他小腿,脚趾蜷缩
着轻搔。一下,又一下,像猫尾巴扫过。

  突然,他伸手抓住了那双脚。晏若樱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
他翻了过去--面朝下趴在杂草里,臀部被迫翘起,双脚被他高高提起。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脚趾

  脚刚才被擦过,但还有些气味残留--这些天脚汗发酵后的微酸,混着草屑
和泥土的味道。有点儿臭,但也是一种原始的、肉体的富有生命力的气味。加上
刚才一番折腾出了些汗,脚心湿漉漉的,又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显得有些冰凉。

  冰凉,湿润,酸臭,几种感觉混在一起,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这双脚既不肥也不瘦,足弓柔美,脚趾修长。但因为被紧紧捆着,只能任由
他摆弄。

  他先吮吸脚心。舌头舔过足弓最柔软处,那里有细微的纹路,汗味最浓。然
后含住脚趾,一根一根地吮,从拇趾到小趾。舌头在趾缝间滑动,舔掉积在那里
的汗渍。牙齿轻轻咬住趾关节,不重,但足够让她颤抖。

  「啊…主人…」

  晏若樱趴在草堆里,脸埋在草间,声音闷闷的,带着颤:「痒…好痒…求主
人别舔了…」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腰肢扭动,臀部翘得更高,被捆绑的乳房压在杂草上,
随着喘息起伏。脚趾在他嘴里蜷缩,以一种迎合的轻柔蜷缩,让趾腹蹭过他舌面。

  「臭…脚臭…主人别…」

  声音越来越软,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呻吟。她的脚在他嘴里轻轻蠕动,脚踝
处的绳子因此勒得更深,皮肤泛出深红色。

  唐牧吮得更用力了。舌头在脚心打转,唾液把整个脚掌弄得湿亮。他想起自
己的名字,想起以前在旧书摊看过的一本破书,心里自嘲:这他妈不就是「唐牧
嗦丫历险记」么?

  唐牧抬起头,看见她的脚心在自己唾液下泛着水光,脚趾微微颤抖。他喘着
粗气,下面终于再次硬了。

  而晏若樱还趴在草堆里,身体一下下地轻颤,臀部翘着,脚被他提着,整个
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被捆绑的身体无法大幅动作,但那种情动的颤抖,比任何扭
动都更撩人。

  唐牧喘着粗气,硬挺的肉棒抵着她被捆在一起的双脚。他想塞进去--塞进
那双脚形成的「脚穴」里。

  但绳子绑得太紧了。脚踝被红绳死死捆住,大脚趾也被细绳捆在一起。晏若
樱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拼命配合--试图让双脚尽量向内弯曲,脚掌合拢,形成
一个可供进入的缝隙。

  她做到了,但只有一点点。脚掌向内弯曲的弧度很小,就算加上竭力弯曲的
脚趾,也只能形成一个浅浅的凹槽,根本包不住他的粗大。脚心贴上来,柔软,
湿润,但太浅了,肉棒只能蹭蹭,无法被包紧。

  唐牧又换了姿势。他试着把肉棒插进她并排的双脚之间--就是那道由脚弓
曲线形成的缝隙。但太窄了,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被卡住,再用力会疼。他试了
几次,不行。

  「主人…对不起…」晏若樱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歉意和情动的沙哑,「绳子
…太紧了…都是奴婢不好…」

  唐牧遗憾地叹了口气。他在心里预约了下次--等借来断线钳,剪开绳子,
一定要试试。

  然后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把晏若樱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两腿之间。

  晏若樱顺从地低下头。嘴张开,含住肉棒,是最深的深喉--她这些天被训
练出来的本能。喉咙放松,头部前后摆动,舌头在茎身下打转。唾液很快把肉棒
弄得湿亮,发出「啧啧」的水声。

  「脚翘起来,越高越好。」唐牧说。

  晏若樱立刻把被捆在一起的双脚高高翘起,举过头顶。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
完全暴露,股绳深深陷进臀缝,肥硕雪白的屁股在烛光下一览无余。脚心泛出情
动的粉红色,脚趾微微颤抖。

  她一边吞吐着他的肉棒,一边维持着这个羞耻且难受的姿势。嘴里的动作没
停--深喉,浅出,舌头舔过龟头,嘴唇包裹着茎身。呼吸粗重,鼻息喷在他小
腹上。

  唐牧看着她--嘴在吞吐,脚在高举,身体被红绳捆得像艺术品。烛光在她
汗湿的皮肤上跳动。

  口交了二十来分钟。晏若樱的嘴酸了,下巴发麻,喉咙被反复捅到,火辣辣
地疼。高举的双脚也早就发酸,肌肉颤抖。但她没停,只是偶尔发出含糊的「嗯
嗯」声,像在催促。

  终于,唐牧身体一僵,双手抓住她的头发,腰用力往前顶。

  射了。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她乖顺地吞咽,喉结滚动,发出「咕咚」的声
音。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

  射完后,唐牧松开手。晏若樱瘫倒在他腿间,嘴还张着,喘着粗气,嘴角挂
着白浊。高举的双脚终于放下,脚踝处的绳子勒痕深得发紫。

  她累瘫了,但眼睛半闭着,睫毛轻颤,嘴角有些许上扬的弧度--像是完成
了任务的满足,又像是更深层的、被开发出来的臣服。

  休息了一会儿,外面的雨也停了,唐牧还是起身了。虽然舍不得怀里这具温
软的身体,以及这种完全掌控一个女人的感觉,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走。

  「我得回去了。」他声音有点哑,「大概三小时后回来。要拿断线钳,食物,
水,衣服,还有一些必需品。」

  晏若樱心里猛地一紧。不安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他要是去了不回怎么办?路
上出意外怎么办?被家人发现缠住怎么办?淋雨生病了怎么办?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被捆成这样,连站都站不起来。她只能压下所有不安,
像最贤惠的妻子那样叮嘱:「主人路上小心…雨天路滑,千万别摔着。」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口交后的沙哑,还有极力掩饰的担忧:「晚一些来…也
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

  唐牧把她抱起来,放回草堆里躺好。动作很轻,怕碰到她身上的伤。然后吹
灭蜡烛--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门缝和窗缝透进一点微弱的天光。

  他走出门,从地上捡起一根生锈的铁丝,把破门的搭扣拧上。铁丝拧紧时发
出「吱呀」的声音。

  「我将门锁上。」他隔着门缝说,「安全些,也暖和些。」

  然后脚步声远去。

  晏若樱躺在黑暗的草堆中,全身赤裸,被绳子捆死,嘴里的堵塞物虽然没了,
但鼻子还被钩子扯着,呼吸不畅。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快也很乱。

  不安在黑暗里发酵。每一个细微的声音--老鼠跑过的窸窣,屋顶漏雨的滴
答,风吹破窗的呜咽--都让她心惊肉跳。时间变得很慢,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
煎。

  她想起唐牧刚才的样子--急色的,笨拙的,但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认真。
想起他吮她脚时的专注,想起他射在她嘴里时的粗暴,想起他答应帮她时的眼神。

  只能祈祷了。祈祷他是个有情有义的小色狼。就算只是为了她的身子,为了
那些绳子、环、被捆绑的肉体…他也会回来的…吧?

  黑暗里,她试着动了动。绳子立刻勒紧,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上的好几
处伤口又开始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沟壑缓缓流下。


                

  第二天的晚上,天彻底黑后。山坳里驶入一辆越野车,大灯切开夜幕,在土
路上碾出两道车辙。

  车是老款的越野212,漆面颇为斑驳。它摇摇晃晃驶进山坳,停在木屋门前,
发动机熄火。

  驾驶座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四十多岁,平头,穿着件长袖衬衫,袖子卷
到手肘--正是毒枭中层头目庞大虎。他提着一盏应急灯绕到副驾驶侧,拉开车
门。

  车里的人动了动,但没下来。

  庞大虎弯下腰,伸手进去。先是解开安全带,然后他整个人探进去,手臂环
住里面的人,像抱小孩那样把她抱了出来。

  是顾清妄。

  她赤身裸体,几乎一丝不挂,全身唯有腿上穿着一条开裆黑丝情趣连裤袜,
脚上穿着一双红底的黑色高跟鞋,皮肤在灯下白得晃眼。她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手铐是警用的那种,不锈钢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脚踝上戴着脚镣,链长约五
十公分,走动时只能小步挪,步子大了便会绊倒。

  为什么明明出卖了了晏若樱还要被拘束呢?

  因为这身束缚这是她自己想要的。

  顾清妄骨子里是个抖M。喜欢被捆,被铐,被剥夺自由,被粗暴对待。卧底
期间,庞大虎偶尔发现了她这个秘密。比如她看绳索的眼神,看手铐时的呼吸变
化,看黑帮拷问女人时脸颊泛起的红晕。

  庞大虎是个施虐狂。两人一拍即合。他用更坚固的绳子,更紧的手铐,更羞
辱的方式,一点点击碎她作为人的尊严,重塑她作为女奴的认知。最后,她叛变
了。心甘情愿地出卖了晏若樱,交出所有情报,死心塌地要做他的女奴兼情人。

  此刻,被庞大虎抱下车时,顾清妄没有一丝羞耻。反而顺势靠在他怀里,头
微微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车灯光里投下细小的阴影,
嘴角有笑意--餍足的、堕落的、带着点骚气的笑。

  庞大虎把她放在地上。她站稳,脚镣的铁链哗啦一响。然后她转过身,背对
着应急灯,让光从背后照过来--身体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腰肢纤细,臀部
饱满,背部线条流畅。反铐的双手让肩胛骨微微凸起,形成性感的凹陷。

  她走了两步,小步幅,脚镣限制着她的动作,但她的步伐很稳,甚至带着刻
意的摇曳--腰肢轻摆,臀部微晃,像在展示这身束缚带来的独特美感。走到木
屋门前时,她回头看了庞大虎一眼。

  那一眼,在灯光里骚媚入骨。瞳孔放大,眼波流转,里面有被征服后的顺从,
有堕落带来的快感,还有「我都这样了,但你还是得好好看我」的得意。嘴唇微
微张开,舌尖轻舔艳红的上唇,然后勾起一个笑。

  笑里有挑衅,有嘲弄,有彻底放弃底线后的坦然。她被铐着,裸着,戴着脚
镣,但她的姿态就像穿着晚礼服的女王--如果女王是个受虐狂的话。

  庞大虎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他走上前,拧开木屋上的铁丝。顾清
妄就站在他身后,赤裸的身体在夜风微微颤抖--有些兴奋。些许夜露凝在她皮
肤上,露珠顺着脊背流下,流进臀缝,流到大腿,最后滴在脚镣的铁环上。

  她喜欢这样。喜欢被铐着站在爱人的面前,喜欢被他像一件物品般看着,喜
欢这种彻底失去尊严又彻底获得自由的矛盾感。

  门「吱呀」一声推开。庞大虎举起应急灯,惨白的光柱刺进黑暗,在房间里
扫了一圈。

  光停在角落的草堆上。那里有个明显的鼓起,隐约能看见一抹白皙--在黑
暗里白得扎眼,白皙上又横向雷着一些红线。草叶凌乱,有些地方被压平,有些
还竖着,勾勒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庞大虎笑了。嘴角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晏若樱已经被绑在这里八天
了,全靠他从美国走私来的活血药吊着,不然四肢早该坏死了。药很贵,但他觉
得值:能多一头女奴,还是前缉毒警,这成就感比赚几十万都强。

  他觉得对方快屈服了。八天的捆绑,八天的羞辱,八天的绝望,铁打的意志
也该磨软了。等晏若樱点头,他就能多一件收藏品--不过得天天锁在家中至少
一两年,不能像顾清妄这样半天拘束半天放开。

  晏若樱并不是先天M,没那么享受,得用拘束、痛苦配合性爱,慢慢建立起
条件反射。大概两周后就会死心塌地了。

  顾清妄也笑了。她站在庞大虎侧后--好女奴总是要站在主人身后的。今天
特意穿了一双开裆黑丝长筒袜,阴部裸露在外。丝袜很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
光泽,衬得她皮肤更白。

  她穿这个是有目的的。一会儿她要蹲在晏若樱头上,强迫对方舔自己的逼,
喝自己的尿。就算晏若樱屈服了,成了虎哥的女奴,也得是奴下奴--永远比她
低一级,永远被她踩在脚下。

  想到那个画面,顾清妄的呼吸微微急促。被反铐的双手在背后轻轻摩擦,脚
镣的铁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她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草堆里的那抹白,瞳孔在
黑暗里逐渐放出贪婪的光。

  庞大虎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同时也是提醒女奴,主人来了。他迈步走进
房门,靴子踩在破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朝房间中央的破桌子走去,
准备把应急灯放上去,一直举着,手有点酸。

  顾清妄有些急切地从他侧身绕过去。脚镣的铁链哗啦作响,她小步挪到草堆
前,站定,眼睛盯着那团鼓起,等待主人把晏若樱提出来。黑丝包裹的腿在应急
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开裆处裸露的阴部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似乎已经兴奋的拉
出丝了。

  就在这时--

  庞大虎脚下突然一绊。地上有东西--一根绷紧的透明鱼线,离地约十公分,
藏在阴影里。他整个人向前踉跄一大步,应急灯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墙
上,光柱乱晃。

  他刚要站稳,头顶上「哗啦」一声,一张大网兜头罩下。网是粗麻绳编的,
网眼很大,但足够缠人。绳子落下的瞬间,庞大虎本能地抬手去挡,但网已经缠
住了他的头、肩膀、手臂。他手忙脚乱地挣扎,网却越缠越紧,绳子勒进衬衫的
布料里。

  顾清妄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她下意识想上前帮忙,但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只能急得跺脚--脚镣的铁链哗啦哗啦响,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
的声音。口里除了说些「主人,怎么了?我该怎么办?」的废话外,一点儿作用
也没有。

  庞大虎暗道一声不好。右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手枪。但网子缠得太
紧,手臂活动受限,手指刚碰到枪柄,就被绳子绊住。他用力扯,网绳却更深地
陷进皮肉里。

  急促的脚步声从黑暗里传来。是奔跑,很急,踩得地板「咚咚」响。

  然后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斜着顶住了庞大虎的右胸。

  「不准动!」

  声音很年轻,但很冷,带着刻意压低的狠劲。

  庞大虎僵住了。他慢慢转过头--应急灯倒在墙角,光从下往上照,勾勒出
持枪人的轮廓:是个少年,个子不高,但站得很稳,眼神很正又很冷,一点儿恐
惧慌张之情都没有,手里端着是一杆猎枪。

  他向枪看去。枪身很长,木质枪托,金属枪管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是虎
头牌立式双管猎枪,用12号猎枪弹--正规厂出的货,威力大,精度高。在这个
距离,就算里面装的是霰弹,轰在身上也是九死一生。

  庞大虎不敢动了。呼吸变得很轻,很慢,像怕惊动什么。额头上渗出冷汗,
顺着太阳穴汩汩下流。

  有些人平日里看起来凶神恶煞,抽烟喝酒打架骂人,说话粗声大气,好像天
不怕地不怕。但当枪口真的顶在身上,生死就在扳机一扣之间时,胆子比谁都小。

  庞大虎就是这样的人。他腰间的枪开过,但都是打靶,连人都没打过。他不
想杀人,更不想被人杀。赚钱,玩女人,享受生活,这些才是他想要的。命没了,
就什么都没了。

  他慢慢举起双手,直到被网子限制住为止,动作很慢,生怕引起误会,嘴里
说着:「小兄弟,别开枪,我投降。」网子还缠在身上,麻绳勒进肉里,但他不
敢去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杆猎枪,盯着少年扣在扳机上的手指。

  顾清妄也僵在原地。脚不敢跺了,呼吸屏住了,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昏暗
光线下收缩成针尖。黑丝包裹的腿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怕。

  草丛里传来淅淅索索的声响。草叶向两侧分开,晏若樱施施然地站了起来--
赤裸着,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绳像蜕下的蛇皮,松松垮垮地垂落于地。她手里
握着一把枪,是民间土制的单发猎枪,工艺粗糙,但在这个距离,也足够杀人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睛盯着顾清妄,声音里满是戏谑:「呦,顾姐,怎么
把自己铐好了送上门来呢?」

  顿了顿,笑意更深:「倒也省了我们的事了。」

  顾清妄的脸「唰」地红了,很快又白了。羞耻、愤怒和恐惧在胸腔里翻涌,
但双手被反铐着,脚上戴着镣铐,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瞪
着晏若樱。

  「趴下。」晏若樱用枪口点了点地面,「腿翘起来。」

  顾清妄不动。

  「趴下!」这次是厉喝。

  顾清妄慢慢弯下腰,膝盖着地,然后趴下去。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这个姿
势很别扭,肩膀被拉扯得生疼。她按照命令,把双腿向后翘起,膝盖弯曲,脚踝
上的脚镣铁链哗啦作响。

  这个姿势像驷马--双手被铐,双腿翘起。就算晏若樱和唐牧一时松懈,她
也很难做些什么。想跑?得先翻身,再坐起来,再站起身--等做完这些,枪早
就顶在脑门上了。

  唐牧那边也没闲着。他端着双管猎枪,枪口始终对着庞大虎。晏若樱走过去,
先从他腰间摸出那把格洛克手枪,检查弹匣,替换掉自己手中的土枪。赤裸美人
手持黑色的半自动大型手枪,别有一番风味。

  然后晏若樱警戒,唐牧把庞大虎身上的网子扯掉。麻绳缠得紧,扯的时候勒
进皮肉,庞大虎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出声。

  「坐下去,将衣服脱光。」晏若樱命令。

  庞大虎犹豫了一下。

  「脱!」,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他慢慢开始脱。衬衫扣子解不开,干脆用力一扯,扣子崩飞,露出胸口浓密
的胸毛。裤子,内裤,袜子。很快,他也赤条条地坐在房间里,皮肤在应急灯光
下泛着油腻的光。

  「趴下。」唐牧用枪口顶了顶他的后背,「手背到后面,双脚交叉翘起来,
脸朝下不准看人。」

  庞大虎照做。他翻身趴下去,双手背到身后,双脚交叉向上翘起--这个姿
势和顾清妄类似,一样难以反抗。

  他趴着,脸贴着冰冷的地板,能闻到木头腐朽的味道,还有自己刚才吓出的
冷汗。眼睛余光能看见晏若樱光溜溜的腿,能看见唐牧端着猎枪的手,能看见墙
角应急灯晃动的光。

  这对男女配合得很默契。一个持枪警戒,一个动手捆绑;时而盯着顾清妄,
时而盯着他。动作小心,眼神警惕,一点机会都不给。

  庞大虎惜命。他不想死在这里,不想被猎枪轰烂肚子。钱可以再赚,女人可
以再找,命只有一条。

  所以他委屈吧啦地趴好,任晏若樱用刚才捆她的那些红绳--绳子还是湿的,
沾着她的汗和污物--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手腕,脚踝,膝盖,肩头,绳结打
得死,绳子勒的紧。

  捆完,晏若樱站起身,喘了口气。赤裸的身体上还有绳子的勒痕,一道道的,
深红色,在皮肤上像地图的等高线。乳环和阴蒂环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走到顾清妄面前,蹲下,用枪管挑起对方的下巴。

  「现在,」她轻声说,「该算算账了。」

  顾清妄趴在地上,双腿翘着,黑丝包裹的腿在颤抖。她仰起脸,看着晏若樱,
看着那杆枪,看着枪后面那双冰冷的眼睛。

  一个多小时后,木屋的门开了。

  晏若樱先走出来。她已经穿上了衣服--昨天唐牧带给她的,家里母亲的土
气短袖衬衫加黑裤子。小臂上有还没消退的绳痕,深红色,一道道的。头发随便
扎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唐牧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个人--顾清妄。她被捆成了一个严厉的驷马姿
势: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向上翘起绑在手铐链上,整个人弓着,像只虾。嘴里
塞着布团,眼睛被黑布蒙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上还穿着那双开裆黑丝,
但丝袜已经破了,沾满泥土和草屑。

  唐牧把她塞进越野车的后备箱,顾清妄蜷在狭小的空间里,身体因为捆绑而
僵硬,只能小幅度扭动。后备箱盖「砰」地关上,隔绝了光线和空气。

  晏若樱坐上驾驶座,点火。发动机轰鸣,车灯亮起,照亮前方的土路。唐牧
坐在副驾驶。

  车驶出山坳,上了县道,然后进市区。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昏黄
的光。

  其中某个时间,后备箱盖打开时,顾清妄嘴里的布团被扯掉,蒙眼的黑布还
留着,但能说话了。

  她喘了几口气,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晏若樱…你已经被通
缉了。全国通缉。被抓到…一定是死刑。你知道规矩的,卧底贩毒,不提前打报
告,事后一周内不陈情,一律算变节。」

  她顿了顿,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有说服力:「放我走。庞大虎安全屋里有三
十万现金,我告诉你地方。你拿了钱,远走高飞。我们…各奔东西,再也不见。」

  说完,她侧耳听反应。被捆绑的身体在粗糙的后备箱中微微扭动,黑丝已经
破得不成样子,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

  晏若樱弯下腰,,伸手扯掉了她眼上的黑布。

  四目相对。

  顾清妄看见晏若樱的眼睛--红血丝,黑眼圈,疲惫,但深处有火在烧。是
仇恨的火,淬毒的那种。

  然后晏若樱笑了,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嘲讽的嗤笑。

  「死刑?」她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片,「我宁愿死,
也一定要看到你--顾清妄--被绳之于法。看到你上法庭,被判刑,被押赴刑
场。就算跟你一起被押解执行也心甘情愿!」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一想到你这贱人…出卖我,折
磨我,在外面快活,还在庞大虎身下叫床,享受当女奴的『快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但眼睛里的火更旺了:「我就食不下咽。
睡不安枕。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将你撕碎!」

  说完,她站起身,不再看顾清妄。转身对唐牧说:「堵好嘴,塞回去。」

  唐牧把顾清妄重新塞进后备箱。这次动作更粗暴,顾清妄的头撞在车厢上,
发出闷响。但她没喊疼,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后备箱盖缓缓关上,最后一线光消
失。

  黑暗中,她听见晏若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很轻,但清晰:「钱我要拿。但
人…我要她生不如死…」

  然后发动机轰鸣,车开了。

  顾清妄蜷在黑暗里,被捆绑的身体无法伸展。她能感觉到车在转弯,加速,
减速。能听见外面街道的声音,人声,车声。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晏若樱那句话:「我宁愿死…」

  那是一句真心话。那种同归于尽的决绝,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后备箱里很闷,空气浑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发紧。黑丝被汗浸透,
黏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

  车还在开,不知道要去哪里。

  第二天傍晚,省公安厅缉毒总队。

  特殊联络渠道收到一份加急快递。牛皮纸文件袋,代号是之前被定性变节的
晏若樱的。拆开,里面是手写的陈情书,字迹工整,但能看出写字的人手在抖。

  信自然是晏若樱写的。她讲到顾清妄的背叛,讲到被下药控制贩毒,讲到被
拍下证据诬陷,讲到被轮奸数天后,又被捆在荒屋里八天八夜的折磨。后面有庞
大虎这条线的详细情报:最近的几次交易地点、时间、接头暗号、资金流向、账
本所在、安全屋所在、骨干成员名单和住址。

  总队立刻行动。按照情报,在城郊荒屋里找到了庞大虎--他已经被捆了超
过24小时,垂头丧气,身上满是屎尿的恶臭。同时落网的还有几个重要骨干,都
是在睡梦中被按住的。

  审讯时,庞大虎交代得很痛快。但提到一件事:他藏在安全屋里的三十万现
金,是备着跑路用的。然而搜查时发现,没了。

  负责此案的副队长看着审讯记录,沉默了良久。他想起晏若樱档案里的照片--
警校毕业时拍的,穿着制服,笑得灿烂。又想起陈情书最后那句话:「我不想死,
我才二十八岁。」

  法律是死的。贩卖海洛因一百克以上,不管原因,不管立功,死刑。就算是
卧底,没有提前报备,也按犯罪论处。这是铁律,他改变不了,至少现在不行。
或许多积累几个类似这样的案例,可以提请人大修改。但,晏若樱…可惜了…

  副队长叹了口气,对下属说:「追查重点放在庞大虎的贩毒网络上,看看能
不能顺藤摸瓜,抓住更多的毒贩子,其他细枝末节…先放放。」

  一天后,新的通缉令发出来了。两张:毒贩晏若樱和顾清妄。但晏若樱的照
片换了--不知道是谁的,但跟她完全不像。

  另一边,顾清妄的照片则很像。

  副队长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刚被押下车的庞大虎。那人光着脚,穿着
囚服,低着头,完全没了往日的气焰。他没想到晏若樱居然不怕被判死刑,硬是
将他送了进来,他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只盼着能将她们也逮捕归案,
陪自己一起死。

  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着刺眼的光。副队
长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烟雾在阳光里散开,很快就不见了。

  半年后,庞大虎和他的骨干都被执行了死刑,而两女的通缉令长期存在,但
一直没有抓到人。

  PS,感觉法律严酷,贩毒一定会死,这个设定会逼迫一些警花要么同流合污,
要么同归于尽,真的很色。

  还记得这个设定是出自vivit的一本连环画《登天梯》,女主身为女警被下
药染上毒瘾,被迫帮黑帮贩毒。最后女主带着几个女毒贩一起被捕,都被判处绞
刑同归于尽。她们在同一天被处决,女主看着一个一个女囚被裸体绞死,最后轮
到自己时,恐惧到走不动路。

  这种必须要死,还自我牺牲的女英雄情节真不错。

  好在关键时候因为断电而险死还生,算是一个好结局。


                

  唐牧离开村子好几天,没人多问。十六岁的大男孩,在农村已经算半个男人
了--跟他同龄的,有的下地干活顶门立户准备娶媳妇了,有的去城里打工往家
寄钱了。

  也就唐牧特殊些,虽然平时顽劣,但脑子好使,考上了县重点高中。这个暑
假过完,就要去报道。

  他回村时,骑了辆挎斗摩托--二手长江750,漆掉得厉害,但发动机声音
还响。身后和挎斗里各坐着个女人。

  村民在村口树下乘凉,看见车过来,都伸脖子看。有人问:「牧娃子,这谁
啊?」

  唐牧停下车,脚支着地,说得自然:「我娘在南边打工,给我捡的媳妇儿。
不要彩礼,还有些陪嫁。」

  他指了指身后穿素色衬衫的女人,给大家介绍名字(假名)。女人低着头,
头发扎成低马尾,侧脸能看出清秀,面对大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是有个条件,」唐牧补充,「得带上她姐姐一起过活,姐姐有精神病,
离不开人。」

  众人注意到挎斗里面还绑着个人--这女人穿着土布黑裤子,上身是件素底
镶花领的的确良衬衫,但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肩膀和手臂勒得紧紧的。脸上戴着
口罩,只露一双眼睛,眼神涣散。

  「这…」有老人皱眉,「病得这么重?还得绑起来?」

  「没办法,有精神分裂加狂躁症,会打人咬人,得天天绑着,几乎离不开人。」
唐牧解释道,「后面我会让她们少出门,尽量不给大家添麻烦。」

  说着,他从挎斗里掏出个塑料袋,里面是户口本和诊断书(办的假证)。塑
料封皮,红章,看着挺像那么回事。村民凑过来看,识字不多,但看见公章就信
了大半。

  「住你家?」有人问。

  「嗯,先住着。等办了酒,落了户,就是咱村的人了。」唐牧说得坦然,
「我娘说了,媳妇儿年纪大点好,会疼人。」

  户口本上,晏若樱的年纪被改成了二十五岁--这样和唐牧差不到十岁,说
闲话的人会少很多。

  (两女假户口上自然得用假名,但书里就不提了,免得名字太多。)

  至于顾清妄为什么这么配合--她亲眼见到了自己的通缉令,知道一旦被抓,
贩毒,变节,死刑没跑。好死不如赖活着。就算现在天天被绑着,关着,当唐牧
和晏若樱的奴隶,总也比吃枪子强。再说了,身为抖M的她,被村口情报站这样
品头论足,她下身已经湿了。未来日子也不是没甜头的,对吧?

  摩托重新发动,突突突地开进村里。

  村民们在后面议论:「牧娃子有福气啊,白捡个媳妇儿。」

  「就是那姐姐可怜,病成这样…」

  「有口饭吃就不错了,总比扔外面强。你还记得前年来我们村流浪的疯婆子
不?不知道被哪个山里的老光棍捡回家喽,反正关灯后一样能…那啥…」

  车停在唐牧家老屋前--三间瓦房,院墙塌了一半。晏若樱先下车,伸手去
扶顾清妄。动作看着像搀扶病人,但手指掐在她胳膊上,力道很重。

  顾清妄没敢反抗,低着头,口罩下的呼吸很轻。脚踝的绳子让她走路别扭,
但她一步一步挪进院子,没出声。

  门关上,院墙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屋里很快亮起灯。昏黄的,从糊着报纸的窗户透出来,在暮色里像一只疲惫
的眼睛。

  村口的议论渐渐散了。炊烟升起,晚饭时间到了。唐牧家老屋的烟囱也冒了
烟,细细的一缕,很快融进暮色里。

  没人知道,那间屋里关着两个全国通缉的「女毒枭」,光奖金加一起就有5
万!要知道,这可是90年代中期的五万呀,都够在县城安身立命了。

  随后一个月,唐牧家老屋变了样。

  塌了一半的院墙重新砌了起来,抹了水泥,刷了白灰。屋顶换了新瓦,窗户
换了玻璃,糊窗户的报纸撕掉了。屋里添了家具--彩电,冰箱,洗衣机,都是
县城电器城的新货。沙发是仿皮的,茶几是玻璃的,墙上还挂了幅山水画。

  村里人看得眼热。都说唐牧命好,捡了个城里的有钱媳妇儿--不然哪来的
钱翻修房子?哪来的钱买这些电器?

  有附近村的二流子听说这事,拎着两瓶劣质白酒上门。张嘴就说愿意娶唐牧
的「大姨子」,不嫌弃她有精神病,但要求两万块钱陪嫁。

  唐牧当时正在院里修摩托,听了这话,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他站起来,个子已经窜到一米七多,肩膀宽了,眼神也凶了。

  「滚。」就一个字。

  二流子还想说什么,唐牧抄起墙角的铁锹。那人吓得酒都醒了,连滚带爬跑
了。这事传开,再没人敢打那「精神病妹子」的主意。

  九月开学,唐牧每天骑摩托上下学。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八点回来,来回两
小时车程。他穿着县一中的校服--蓝白相间,穿在他身上挺精神。书包里除了
课本,还塞着家里给他准备的饭盒,有时是红烧肉,有时是煎鱼。

  晏若樱几乎不出门。偶尔去村里小卖部买点油盐酱醋,也是低着头,买了就
走,不和任何人搭话。村里妇女想跟她唠嗑,她只是笑笑,说家里姐姐离不开人,
得回去看着。

  时间长了,闲话就出来了。有人说看见她家那个「精神病妹子」被绑在椅子
上,一绑就是一天。有人说听见屋里晚上有哭声,还有打骂声。最邪乎的一条小
道消息是:她家这精神病是遗传的,姐姐严重,妹妹也不正常,将来生的孩子也
可能有问题。

  这话不知道谁传的,但传得有鼻子有眼。村里人信了--不然怎么解释姐姐
从不出门?怎么解释唐牧娘在南边打工,突然就「捡」回来这么个媳妇儿?

  来往的人更少了。偶尔有孩子跑到唐牧家院墙外,扒着门缝往里看,被大人
拎着耳朵拽回去:「别去!那家有疯病,传染!」

  晏若樱不在乎。她每天在家做饭,打扫,给唐牧爷爷奶奶(住在二叔家)送
些好菜,照顾顾清妄--是真的「照顾」,也是真的「看管」。顾清妄有时候被
绑在里屋的椅子上或者床上,手脚都捆着,嘴里塞着布团或者臭袜子。有时被关
在改造好的地窖中。

  到了腊月廿八,唐牧爸妈从南边回来了。

  他们是坐长途大巴到的县城,再搭三轮车回村。大包小包的年货,还有打工
一年攒下的4500元钱,用塑料袋裹了好几层,贴身藏着。

  进村时天已经擦黑。走到自家老屋前,两人都愣住了。

  院墙是新的,白灰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屋顶的瓦齐整又新,烟囱冒着炊烟,
窗户透出电视的蓝光--是彩电。屋里还传出炒菜的香味,油爆葱花的「刺啦」
声。

  唐牧爸推开门。院子扫得干净,水泥地刚洒过水,湿漉漉的。正屋门开着,
能看见里面的沙发、茶几、电视,还有墙上那幅山水画。

  唐牧从屋里跑出来,穿着新买的羽绒服,脸上带着笑:「爸,妈。」

  他妈先反应过来,上下打量儿子--高了,壮了,眼神也沉稳了。她张了张
嘴,想问什么,但没问出口。

  这时晏若樱从厨房走出来。她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头发在脑后挽了
个髻,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看见两位老人,她停下脚步,微微低头:「叔,婶。」

  声音很轻,但清晰。

  唐牧爸妈对视一眼。电话里儿子说过,找了个媳妇儿,大九岁。他们当时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最后只说「等我们回去再说」。

  现在见到了真人。女人长得清秀,皮肤白,不像农村人。就是眼神有点深,
看人的时候不躲闪,但也不热络。年纪确实比儿子大,好在收拾得干净利落,显
得年轻。

  「这是…」唐牧爸开口,声音有点干。

  「晏若樱。」唐牧接过话,「我媳妇儿。」

  空气安静了几秒。厨房里传来锅里的油爆声,噼啪作响。

  晚饭在堂屋吃。桌子是新买的折叠圆桌,铺着塑料桌布。菜很丰盛:红烧肉,
清蒸鱼,炒青菜,排骨汤。还有一瓶白酒,是唐牧从县城买的。

  吃饭时话不多。唐牧爸妈说了些打工的事,唐牧说了些学校的事。晏若樱很
少插话,只是偶尔给唐牧夹菜,给两位老人盛汤。

  吃到一半,唐牧爸喝了口酒,终于开口:「牧娃子,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上了高中,就是大人了。」

  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但这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懂--不反对。

  他们没问媳妇儿哪来的,没问姐姐的病到底多严重,没问晏若樱的病会不会
恶化,没问陪嫁了多少钱。

  不聋不瞎,不做亲家翁。只要儿子喜欢,就行了。

  晏若樱是90年代初的警校大专毕业生,包分配的那种。论智力,比唐牧还强。
她不出门,但脑子没闲着。过完年,跟唐牧去县城看了几处铺面,最后买下两间
核心地段的商铺--一间开五金店,一间开建材店。

  店开起来,雇了人看店。晏若樱每周去查两次账。那几年农村正赶上建房潮,
家家户户盖新房,五金建材卖得火。店里的流水一个月比一个月高。唐牧放学后
常去店里帮忙,晏若樱教他看账,教他谈价,教他怎么跟工商税务打交道。

  三年后,唐牧高中毕业。成绩中上,能上个末流211,但他放弃了。专心做
生意--不累,赚的还多。村里人说可惜了,但他自己清楚,现在两家店一年可
以赚几十万,这不比上大学香。

  他在村里买了处院子--原主进城落户了,老屋破败,地皮便宜。推倒重建,
起了栋两层小楼,带院子,有围墙。这里有更隐蔽的屋子,窗户装了铁栏杆,就
像是死牢一般,后院还造了隐蔽起来的黑牢和地牢,连父母都找不到。

  又是一个闷热的夏天午后。

  唐牧出门谈生意了,走前把院门、屋门都上了锁,钥匙揣在自己兜里,谁也
没给。里屋那个特制的黑牢里,顾清妄已经被关了整整三天--每天早晚各给一
次食水,晏若樱打算趁这最热的时节,好好关她七天。

  但晏若樱自己此刻也不好受。

  早上唐牧离开前,把她赤身裸体地关进了一件奇怪的「家具」里。那东西底
盘是辆木制平板小车,底下装着四个万向轮,能慢慢移动。小车正中央,竖着一
根巨大的假阳具--硅胶材质,表面仿着真实的青筋纹路,狰狞地向上挺立。

  晏若樱此刻正用肛门容纳着它。坐下去的时候很艰难,要一点点往下沉,让
那粗大的东西慢慢撑开括约肌,直到完全没入。现在它已经在她体内插了快六个
小时。

  小车上铺着一层毛茸茸的垫子,看着像是为了让她坐得舒服些。但其实并不
是--那是塑料和金属丝混纺的复合纤维,表面细密的短毛像无数根小针。皮肤
坐上去,那些短毛就会扎进毛孔,留下密密麻麻的小红点。不真的伤皮肉,但那
种持续的、细微的刺痛感,像有蚂蚁在爬。

  (就像孙猴子进了炼丹炉一般难受)晏若樱心说。

  小车的四个角各竖着一根金属管,围成一个勉强能容下她的方形空间。四根
管子的顶部,架着一扇厚实的水平木枷。她的脖颈正被卡在木枷中央的圆孔里,
卡得很紧,皮肤被压出深红色的印子。这确保了她无法逃离--头被固定,身体
也就被固定了。就像猫儿无法钻过头无法钻过的孔隙

  双手当然是没有自由的,它们被高高反吊在身后的木枷尾部上,用手铐铐着,
胳膊和肩膀已经痛到麻木,肩关节像要脱臼。手铐是钢制的,冰凉,边缘已经勒
进手腕的皮肉里,磨出深红色的血痕。

  脖子上还套着只红色宽皮项圈,外层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金属钉。这是唐牧在
省城宠物店买的,说是给大型犬用。

  (好羞涩呀,被当做大型的母狗了…)

  由于先戴项圈,再戴颈枷,因此卡的更紧,迫使晏若樱必须坐直了,让脖颈
最细一段竖直地待在颈枷中,而这样她的臀部又会更紧密地压在毛皮垫子和假阳
具上,从而带来更多的痛苦,真是上下为难。

  她的双腿从外侧绕过前方两根金属管,膝盖弯曲,小腿向内,双脚被一副脚
镣锁在一起。镣链很短,只有三十公分。因此她只能用脚后跟慢慢蹭地,带动整
辆小车极其缓慢地移动。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金色的阴蒂环被一根细链向前拉扯,链子另
一端固定在前方小铁环上。阴蒂因此被扯得向前凸起,像颗肿胀的小鸟头,紫红
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这既刺激她时刻处于半发情状态--敏感,湿润,一碰
就颤;也提醒她动作不能太大--扯到会疼。

  房间里只有一台电扇在墙角摇头,吹过来的风是热的。汗水从她额头、胸口、
后背不断渗出,在皮肤上汇成细流,流到臀缝,流到大腿,最后滴在小车的木板
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毛皮垫子的短毛扎着她臀部和腿根的嫩肉,假阳具在体内随着她细微的扭动
而摩擦肠壁,脖子被项圈和木枷双重固定,手腕被铐得血脉不通,脚镣限制着移
动,阴蒂被扯得生疼。

  她就这么坐着,在闷热的午后,在空无一人的屋里。电扇的嗡嗡声,汗水滴
落的滴答声,还有她自己压抑的由发情带来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窗外知了叫得撕心裂肺。而她实在是无聊。

  上午她已经用双脚在洗衣盆里洗干净了两人的几条内裤和袜子--脚趾夹着
肥皂,用脚掌在搓衣板上搓揉布料,虽然笨拙,但总算打发了时间。现在无事可
做,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晏若樱用脚后跟慢慢蹭着地板砖。脚镣的铁链哗啦轻响,万向轮随之转动,
小车以缓慢的速度在屋里移动。她从客厅挪到餐厅,又从餐厅挪到卧室,像被困
在笼子里的仓鼠巡视领地,想找点乐子。

  主卧室的大床靠墙放着,床背板和墙壁之间有条窄缝,平时打扫不到,积了
灰。她挪过去时,眼角余光瞥见缝里夹着个东西--一本小人书,落满了灰。

  她立刻来了精神。挪近些,调整姿势,让双脚能够到那条缝。被脚镣锁在一
起的双脚艰难地分开一点,右脚脚趾伸进缝隙,像夹子一样去夹那本书。

  第一次失败了,书滑开,差点更深入了,但还好。她深吸一口气,脚趾更用
力,指甲抠进书页边缘。一点点,一点点,书被拖了出来。

  封面露出来了:两个女民兵,穿着旧式军装,被五花大绑捆在木桩上。书名
是《海岛女民兵》。画面粗糙,但捆绳的细节画得很仔细--胸前的十字捆,手
腕的反绑,腿上脚上的绳索都很细。

  晏若樱用脚趾翻开书。第一页是女民兵巡逻,第二页是遇见特务,第三页是
跟特务搏斗…她看得津津有味,脚趾笨拙地翻页,有时一次翻了两页,得用另一
只脚的脚趾帮忙拨回来。

  正看的开心时,背后突然响起声音:

  「小猪猪在看什么呢?」

  她吓得浑身一颤,脚趾一松,将小人书丢在地上。心脏狂跳,赶紧用脚后跟
蹭地,费力地转动小车。

  唐牧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带着笑,一种捉弄人得逞的笑。
他应该刚回来,衬衫领口松着,额头有汗。

  晏若樱连忙低下头--其实她低不了头,木枷和项圈固定着她的脖颈,她只
能垂下眼皮,双脚合什上下摆动:「死囚小母猪给爸爸主人请安。」

  她自称「死囚小母猪」完全合理--身为全国通缉的「毒枭」,一旦被抓,
证据确凿,死刑立刻执行是跑不掉的。而「小母猪」…是唐牧给她起的称呼,她
得认。

  唐牧走过来,弯腰捡起那本小人书。拍了拍灰,翻了两页,笑了:「哟,无
聊了?都这么大人了,还看小人书呢?」

  她点点头,动作很小,怕扯到脖子上的项圈。汗水从鬓角流下来,滴在锁骨
上。假阳具在体内随着她紧张的收缩而摩擦,毛皮垫子的短毛扎着臀肉,阴蒂被
细链扯着,一阵阵的刺痛和胀痛。

  「那晚上陪你玩。」唐牧说着,手指滑到她胸前,挑了挑她的乳环,「不过
你将脚弄脏了,我得罚你。」

  晏若樱低下头--其实她低不了多少,木枷和项圈限制着--视线勉强能瞥
见自己的右脚。脚趾和前脚掌果然蹭上了一层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垂下眼眸,喉咙里发出两声短促的呜咽:「昂克……昂克……」这是认罪
的表示。按照唐牧定下的规矩,她全身都属于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器官都是
他的财产。双脚尤其重要--要随时组合成「脚穴」为他服务。弄脏了,就是故
意损坏主人财产,得受罚。

  唐牧看着她蹭脏的脚,又看了看地上那本小人书,心里有了主意。既然她想
看书,那就给她增加点难度吧。

  他先去浴室拿来洗脚毛巾,蹲下身,握住她的右脚。毛巾湿润且温暖的。他
擦得很仔细,从脚趾缝到脚心,从足弓到脚跟。灰被擦掉了,皮肤恢复白皙。

  擦干净后,他没松开手。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两卷细绳--红色的,和三年前
荒山鬼屋捆她身体的绳子一样材质。

  他先绑右脚。五根脚趾,从拇趾开始,一根一根绑。绳子在每根脚趾的根部
绕三圈,打结,多余的绳头留着。绑得很紧,脚趾很快因为缺血而颜色加深。五
根脚趾全绑好后,他把五根绳头并在一起,用力向脚踝方向拉去。

  「嗯……」晏若樱闷哼一声。

  脚趾被强行向后扳,向脚背方向弯曲,角度接近九十度。前脚掌也被迫向膝
盖方向弯曲,足弓被拉伸到极限,皮肤绷紧,青筋凸起。整个脚掌变成一种扭曲
的形态--脚趾向后,脚心向前凸出,有点儿像裹小脚,但方向相反。

  左脚也一样。五根脚趾被绑紧,向后扳,足弓拉伸。绑完后,她的双脚再也
无法正常弯曲,只能保持这种被强行塑形的状态。

  唐牧做完这一切,站起身,朝晏若樱展颜一笑:「好了。这样既不耽误你行
动--反正你本来就用脚后跟挪动--还能让你的猪蹄子别太脏,真是两全其美。」

  他弯腰捡起那本小人书,放到她脚边:「现在你可以继续看书了。」

  晏若樱艰难地抬起被绑成畸形的小脚,看了看被束缚的脚趾--它们向后弯
曲,趾关节发白,趾腹因为充血而泛红。又抬头看了看唐牧,他脸上挂着那种不
怀好意的笑容,眼睛里有捉弄人的快活。

  她眼中泛起了泪花。明明刚才还可以用脚趾夹书、翻页的,现在被绑成这样,
根本动不了。这是存心为难她,存心不让她看书。

  「昂克~昂克~昂昂昂克~~」

  声音带着哭腔,像小动物委屈的呜咽。翻译过来大概是:哼,爸爸坏,坏爸
爸,就知道欺负猪,真是坏死了!猪猪最讨厌爸爸了~~5555

  眼泪真的掉下来了,一滴,两滴,落在颈部前方的木枷面上。被捆绑的身体
因为委屈而微微颤抖,假阳具在体内随着颤抖而摩擦,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唐牧看着她哭,笑得更开心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揉宠物:「哭什
么?不是允许你看书了吗?自己想办法。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说完,他转身出了卧室,留下晏若樱一个人坐在小车上,双脚被绑成畸形,
小人书躺在脚边,却翻不开。

  晏若樱尝试了一会儿,发现用脚后跟慢慢蹭书页,居然真的能把书页翻过去。
虽然笨拙--蹭好几次才翻一页,有时一次又翻多几页还得蹭回来--但总归能
看。

  再想到爸爸没有把两个大脚趾也绑在一起,或者戴上拇指铐,她突然又开心
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鼻腔里发出轻快的呜咽:「昂昂昂~昂昂昂~」(开心,
爸爸最好了)

  她继续看书。两位海岛女民兵被特务用诡计抓住,按在地上紧紧绑了起来,
关在某个小岛的秘密基地里。画面里,她们被扒光了吊起来鞭打--绳子捆得很
专业,胸前的八叉捆,手腕反剪,脚踝并拢。接着是烙印:烧红的铁在背上烙下
「匪」字。然后是电击:电线接在乳头上。还有老虎凳。

  好在画面没有血淋淋,用的是象征性的线条和阴影。但晏若樱还是忍不住在
心里吐槽:这是谁家出版的小人书啊?都裸体受刑了!不怕小孩子看了学坏呀!

  她继续往下翻。到了夜里,两女赤身裸体被更严厉地捆绑--这次是驷马姿
势:双手反绑,双脚向上翘起很手腕绑在一起,大脚趾并排绑紧跟发辫拉紧,整
个人反弓着吊在牢房里。特务说明天要把她们送去台湾当军妓。

  夜里,牢房外传来特务和海匪喝酒之后大呼小叫、吆五喝六的声音。年纪大
些的海霞姐听了,露出轻蔑的微笑:「玉秀,你听,这些特务就是一帮乌合之众。」

  晏若樱看得直撇嘴:哎呦歪,大姐,你都被绑到连一根脚指头都不能动了,
还嘲笑人家呢?

  年纪小的玉秀有些担心:「海霞姐,我怕…他们说要送我们去台湾,我想回
家…呜呜呜~」

  海霞安慰她:「玉秀你别怕,明天要是送我们去台湾,我们就跟他们拼命!」

  晏若樱心里继续吐槽:姐姐,你都赤身裸体被绑成这样了,也就是书里不敢
画,不然你们早就被轮奸过了,拿什么跟他们拼命?被迫口交时咬掉特务的那话
儿?

  但吐槽归吐槽,在这有些荒诞的剧情里,晏若樱还是感受到了海霞那种革命
主义的自信心和大无畏精神。那种「就算被捆着,也要在精神上压倒敌人」的劲
儿,让她心里某处微微动了一下。

  但笑着笑着,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

  前面说过,晏若樱不是先天M。刚被庞大虎抓住时,她恨那些绳子,恨那些
手铐,恨被剥夺自由的每一秒。但庞大虎是调教高手--他懂得怎么把痛苦、拘
束、羞辱和快感搅拌在一起,再用时间慢慢熬煮,直到受刑者分不清哪些是折磨,
哪些是奖赏。

  现在,她坐在小车上,木枷卡着脖子,项圈勒着喉咙,双手反吊,假阳具插
在肛门里,双脚被绑成畸形,毛皮垫子扎着皮肤。每一样都疼,每一样都难受。

  可当她闭上眼睛,幻想自己没坐在这里,而是和顾清妄交换位置--被更结
实的绳子捆成一团,手脚反折到极限,嘴被堵死,眼睛被蒙住,塞进那个狭小、
黑暗、充满恶臭的黑牢里。只能蜷着,听着自己的心跳,闻着阴沟的酸腐气,等
待不知何时才会来的下一口水、下一口饭。

  那种想象……竟然让她小腹一紧。

  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黏腻的,温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
到阴蒂环被细链拉扯着,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摩擦着敏感的肉粒。

  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被木枷限制的脖颈微微扭动。假阳具在体内似乎变
得更粗了,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毛皮垫子的短毛扎着臀肉,
刺痛中混进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这是一种身体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痛苦、拘束、羞辱,这些信号一旦
出现,身体就会自动分泌润滑,自动收紧肌肉,自动准备好「接受」。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见铃铛就流口水。

  她现在就是那条狗。被捆着,插着,绑着,但身体在说:可以进来了,我准
备好了。

  淫水越流越多,在腿间积成一小片湿滑。她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能感觉
到心跳在加速,能闻到空气中混进了自己体液微腥的气味。

  书还摊在脚边,海霞和玉秀还被吊着。但她已经看不下去了。眼睛盯着书页,
但字在晃动,画面在模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上--集中在那些疼痛、
束缚、以及从疼痛和束缚中生长出来的、可耻的快感上。

  脚后跟无意识地蹭着地板,小车微微晃动。假阳具随着晃动在体内搅动,带
来更深层的刺激。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压抑的呜
咽。

  窗外的知了声突然变得很响,像在给她伴奏。浴室的门开了,唐牧走出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

  晏若樱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看书。但腿间的湿滑,胸口的起伏,还有那
控制不住的、细微的颤抖,都出卖了她。

  唐牧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了看她腿间的湿痕,又看了看她紧闭的眼睛和
咬紧的嘴唇还有颤抖的身体,挺立的乳头。

  他笑了。

  「死囚小母猪…」他伸手,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下,举到眼前给她看了
看那透明的黏液,「发情了?」

  晏若樱不敢睁眼,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昂克…昂克…」

  是认罪,也是承认。

  唐牧的手指再次顺着她大腿往上,摸到腿根,摸到湿滑的源头。指尖在那里
轻轻打转。

  晏若樱的身体猛地一颤。

  「想被更紧的捆绑起来,被主人狠狠肏遍全身淫穴?」唐牧的声音很轻,像
在说悄悄话。「最后被紧紧的绑起来被主人抱在怀中一整夜?」

  她不敢回答,但身体回答了--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弄湿了他的手指。

  唐牧笑得更开心了。他抽出手指,在她脸颊上擦了擦,然后站起身:「晚上
再说。现在…继续看你的书。」

  他走了,脚步声远去。

  晏若樱还闭着眼,身体在余震中微微颤抖。腿间湿漉漉的,假阳具还在体内,
所有的束缚都还在。但刚才那股汹涌的快感已经退潮,留下的是更深的空虚和
…期待?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脚边的小人书。海霞和玉秀还在画面里,眼神坚定,
宁死不屈。

  革命女兵在书里受刑,她在书外发情。都是被捆着,但一个是为了信仰,一
个是为了…快感?

  她摇摇头,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脚后跟蹭了蹭,小车挪动一点,离书
更近了。

  继续看吧。至少看书的时候,能暂时忘记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以及花
芯为什么会湿成这样。


                

  这个夏天的晚上,院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晏若樱赤身裸体,脚上戴着脚镣,双手被前铐锁着,手铐之间还连着一条细
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牵着她今晚要遛的「猪」。

  既然她是「死囚小母猪」,那顾清妄就必须比她更羞辱。于是对方被贬为
「死囚老母猪」--永远比她低贱,永远比她下等,是母猪胯下的母猪,奴隶身
下的奴隶才行。

  此刻的顾清妄也赤身裸体。头发被剃光了,头皮泛着青白色,在灯光下像颗
剥了壳的鸡蛋。鼻中隔膜穿了一只又大又重的鼻环--铝合金材质,中空,比较
轻,但直径足足有7厘米,挂在鼻子中间,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下缘可以碰到被
撑开后的下嘴唇。鼻环上连着一条细链,链子另一端正牵在晏若樱手里。

  她的鼻子被改造过了--是比简单穿环更残酷的穿刺。

  四只纤细小巧的订做鱼钩,不锈钢材质,钩尖锋利。两只从鼻孔内部向上穿
刺,钩尖穿透鼻尖的软骨和皮肤,从鼻尖上方露出尖来,钩身上还挂着一点血珠。
另外两只分别从左右鼻翼内侧穿刺,钩尖穿透鼻翼的软组织,从脸颊两侧探出。

  鱼钩尾端系着透明的细鱼线,几乎看不见。四根鱼线被用力拉扯:穿透鼻尖
的两根向上拉,穿透鼻翼的两根向左右两侧拉。

  拉力很大。鼻尖的皮肤被向上向后提起,露出两个黑黢黢的鼻孔内部,仔细
看能看到湿润的黏膜。鼻翼被向两侧拉开,原本小巧的鼻子被强行扯宽,鼻梁处
的皮肤绷得发亮,几乎能看见底下软骨的轮廓。

  四根鱼线在脑后汇合,打成一个死结。结打得很紧,线深深陷进后脑勺的头
发里--虽然她现在是光头,但新长出的发茬被线勒出凹痕。

  于是她的鼻子变成了两只巨大的、黑黢黢的、扁平的鼻孔。像母猪的朝天鼻--
鼻孔朝上翻开,内部结构暴露无遗。呼吸时,能看见鼻腔黏膜随着气流微微颤动,
能听见气流通过被拉宽的鼻孔时发出的、比正常更响的「嘶嘶」声。

  鱼钩穿刺处已经有些红肿。鼻尖上两个穿刺点渗出细小的血珠,在皮肤上凝
成暗红色的痂。鼻翼两侧的穿刺点更糟--因为拉扯力度大,钩身周围的皮肤被
扯得微微外翻,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边缘有血渗出。

  顾清妄的双手和双肘被严厉反铐在背后。双手被迫向上吊起,手铐链子跟项
圈的正后方相连,形成一个「反拜观音」的姿势--肩膀被强行向后拉伸,肩胛
骨几乎要戳破皮肤。

  她的颈部戴着刺钉项圈--钉尖向外,是大型猛犬如罗威纳犬用项圈,黑色
皮革,很宽,遮住整根脖颈,密密麻麻的金属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项圈中部还
戴着一面木枷,三公斤重,但比较大,底部装着三个直径三厘米的万向小轮。

  由于双手被吊在脑后,顾清妄无法用手臂支撑体重,只能依靠颈枷底部的小
轮、膝盖和脚趾来跪趴着分担体重。整个人像某种畸形的四足动物在地上爬。

  乳头和阴蒂上穿着不锈钢环--比晏若樱的金环更大更重,环身粗,边缘没
有打磨,有些毛刺。肛门里插着一只巨大的假阳具,尾端安装着一根弯曲的人造
尾巴,粉色的短尾绒毛稀薄,自根部向上拧成一圈紧实细密的短螺旋。

  她膝盖上方戴着一条五十公分长的金属直杆镣铐,迫使她双膝必须保持打开
的状态,露出湿漉漉的阴部。脚踝上也戴着类似的直杆脚镣,四十五公分长,让
她无法随意运动双脚,只能保持固定的间距。

  于是顾清妄整个人只能扭着屁股,轮流将左右膝盖和小腿脚趾往前挪,像某
种笨拙的爬行动物,艰难地向前移动。她只能用脚趾扒住地面,给自己提供向前
的动力。

  但这还不是全部。

  顾清妄的身上被晏若樱用粗大的记号笔写满了字。黑色油性笔,字迹粗粝,
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两只脚脚心都写着「淫臭猪蹄」,字很大,从脚跟写到趾根。左脚五根脚趾
的趾腹上,分别写着五个字母:S-L-A-V-E(奴隶)。右脚五根脚趾的趾腹上,
则写着:L-O-S-E-R(窝囊废)。

  光溜溜的头顶正中写着「女死囚」。

  肛门附近写着「陈年粪穴」,字绕着肛塞画了一圈。

  两只乳房之间画了一根巨大的、向上指向喉咙的男人阴茎,还带着春袋。在
阴茎内部写着「毒贩死囚老母猪」几个小字。

  左屁股上写着「无儿无女」,右屁股上写着「阉割老母猪」。

  总之,极尽侮辱之能事。

  至于效果么?

  顾清妄的嘴里塞着晏若樱白天出门穿了一整天的两双厚实白色棉袜子。袜子
被团成团,塞得极满,把她的嘴撑到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外面再用透明
胶带一圈圈封口,封得严严实实,只能靠鼻孔呼吸。

  被撑大到变形的小嘴,涂着烈焰红唇的饱满双唇,此刻居然…在微笑。

  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在胶带下隐约可见。眼神里没有屈辱,反而有种
「就这?女主人,您还不够狠呀」的挑衅。

  晏若樱看到了那个微笑。

  她气得手直发抖。前铐的双手不灵活,但她还是从墙上取下马鞭--牛皮制
的,鞭梢细,抽人疼。

  她走到顾清妄身后,对着那高高撅起的、写满字的屁股,狠狠抽下去。

  「啪!」

  第一下,皮肤上立刻泛起一道红痕。

  「啪!啪!啪!」

  连续十几下。原本就鞭痕累累的屁股,旧伤上又叠了新伤。有些地方破了皮,
渗出血珠。

  顾清妄前几下还闷哼几声--从被堵死的嘴里挤出的、沉闷的「嗯嗯」声。
但到了最后几下,那声音变了调。

  变成了魅惑的、撒娇似的鼻哼:

  「昂克~~昂克昂~~」

  像发情的母猪。同时,她腿间涌出更多的淫水,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从阴唇一直垂到地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被严酷的拘束、极致的羞辱和疼痛的鞭打…弄到发情了。

  晏若樱喘着粗气停下鞭子,胸口起伏,手腕被前铐磨得发红。她看着顾清妄--
那具身体在颤抖,是情动的痉挛。腿间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从阴唇一直垂到
地面,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屁股上纵横交错的红痕和墨迹混在一起,有
些鞭痕破了皮,渗出血珠,混着记号笔的黑,在皮肤上晕开诡异的紫红色。

  顾清妄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打开的状态:双膝被金属杆强行分开,为配
合颈枷保持平衡必须让大腿垂直于地面跪趴好。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充血而
肿胀外翻,穿在阴蒂上的不锈钢环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摩擦着敏感的肉粒。
她的腰肢在无意识地扭动,臀部高高撅起,肛门里的假阳具尾巴跟着摆动。被堵
住的嘴里发出压抑的、甜腻的鼻哼,每一声都带着胸腔的震颤。

  晏若樱突然有些气馁。鞭子抽下去,没换来痛苦的惨叫,反而唤起了更浓烈
的情欲。这算什么惩罚?

  但转念间,另一种情绪涌上来。她看着顾清妄这副「母猪」模样--被剃光
的头,穿环且被拉扯的鼻子,涂着夸张红唇的嘴,写满羞辱文字的身体,还有那
不断滴奶的巨乳、流淫水的骚穴--心里涌起一种掌控的快感。原来掌握他人肉
体和命运是这种感觉,难怪唐牧小小年纪就喜欢当S,难怪庞大虎乐此不疲。

  而且,她手里还握着最狠的一招:那就是不去肏她,不给她高潮。一次次将
她挑逗到发情的边缘,又一次次让她自然冷却。就算顾清妄想用手指自慰--手
被反铐着;想夹腿--膝盖被金属杆分开;想用阴部蹭东西--爬行都困难。在
这身严酷拘束下,她连最基本的生理释放都做不到。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让她永远处在饥渴中,永远距离那个巅峰,差那么一点
点。

  想到这里,晏若樱笑了。她抖了抖手中的锁链,金属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牵着顾清妄,慢慢来到房子侧面--那里立着一面比人还高的大镜子,是唐牧
特意装的。

  「老母猪,给主人跪直了!」她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

  顾清妄艰难地抬起头。颈枷很重,三公斤的木枷压在脖子上,她得用尽脖颈
的力量才能抬起,让整个上身与地面保持垂直,然后木枷就可以分担到肩头一些。
这个过程让颈椎承受巨大压力,她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乖
乖照做了。

  镜子就在眼前。平时有颈枷遮蔽视线,她看不到自己身体的全貌。现在,镜
子里清清楚楚映出一切。

  一个赤裸的、被严酷拘束的、正在颤栗发情的女人。

  光头,青白色的头皮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鼻子中间挂着那个又大又重的铝合
金鼻环,随着呼吸轻微晃动。被扯成母猪扁平硕大鼻子的两个黑洞,正直勾勾地
像两门大炮一般,在镜子里指着自己。嘴被两双白棉袜塞得鼓胀,外面缠着透明
胶带,涂着夸张的烈焰红唇,嘴角居然还在不自觉上扬,像在嘲笑自己的处境。
脖子上是黑色的刺钉项圈,钉刺朝外,这是猛犬才应该戴的装备。项圈中部卡着
面硕大的木枷。

  整张脸像某种残酷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在说:她不是人,只是一头牲
口。

  正面看,肩膀几乎消失了--其实是被「反拜观音」的姿势强行向后折叠,
锁骨深深凹陷。两只乳房异常巨大,紫黑色的球体从羸弱的胸膛上异常地鼓胀出
来,根部被绳子勒紧,形成深深的沟壑。乳头穿着粗大的不锈钢环,但被勒成大
半个球形的乳肉饱满的不曾下坠。因为注射了畜用催乳药物,乳头还在不断渗出
奶水,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乳房上缘写着「可
榨乳」「奶水免费」。

  胸前两乳之间画着那根巨大的、带着春袋的男人鸡巴,画工粗糙,但尺寸夸
张,从肚脐眼一直向上延伸到喉咙。鸡巴内部写着她的罪名、刑罚和状态--毒
贩、死刑、老母猪。每个字都张牙舞爪。

  阴蒂硕大得不像话--被手术割掉包皮后完全暴露,又被药物催熟,紫红色,
肿胀得像颗小樱桃,硬邦邦的,就像乳头一样色情。小玩意横向穿着不锈钢环,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每次晃动都拉扯着敏感的神经,像脉冲电流一道道窜
入脊椎,让她根本平静不下来。浓密的阴毛上方写着「超敏感」「淫荡母猪」两
排黑字,墨迹渗进皮肤的褶皱里。

  再往下,是被金属杆强行分开的双腿。膝盖处的直杆镣铐迫使双膝保持五十
公分的间距,大腿内侧的肌肉因此而长期绷紧,软肉被挤出来。阴部完全暴露--
阴唇肿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淫水正从穴口不断涌出,拉成银线往下落,
在膝盖之间积成一小片水渍。虽然看不到身后的肛门和假阳具尾巴,但光眼前的
景象,已然足够刺激。

  顾清妄盯着镜子,呼吸越来越急。瞳孔放大,眼白充血,视线死死锁在镜中
这具陌生的、下贱的、正在发情的身体上。她能看见自己乳头上渗出的奶水,能
看见阴蒂环的晃动,能看见淫水拉出的银丝,能看见鼻孔冒出的带血色的鼻涕泡。
每一处细节都在刺激她,每一处羞辱都在唤醒更深层的欲望。

  可惜她的阈值太高了。被24小时不停息调教了3年,普通刺激已经很难让她
高潮了。没有强力炮机的高速抽插,没有阴蒂振动器(俗称蜂鸟)的每秒上百次
高频刺激,没有敏感地带的强力脉冲电击,她真的到不了那个终点。镜子里的自
己再羞辱、再刺激,也只能让她无限接近巅峰,却永远无法释放。

  身体在颤抖,是情欲无法满足的焦躁颤抖--肌肉紧绷,放松,再次紧绷;
阴部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水;乳头硬得像石子,奶水渗出的更快更多;呼
吸短促,胸口剧烈起伏。

  晏若樱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两人的倒影--一个站着,戴着脚镣和前铐,
手里牵着锁链,即是主人的奴隶,又是奴隶的主人;另一个跪着,被绳索、金属、
木枷拘束成一头正在发情的怪物。这是一头奴隶胯下的奴隶,荡妇中的荡妇。她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掌控欲的笑容。

  「看清楚了?」她轻声问,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这就是你,一头
毒贩死囚老母猪。」

  顾清妄说不出话。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像受伤的先动物,又
像发情的母兽。眼睛紧盯着镜子,盯着那个陌生的自己,盯着那具写满羞辱、滴
着奶水、流着淫水、却永远得不到满足的身体。

  片刻后,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这次带着哭腔,但哭腔底下,是更浓的、
烧灼的欲望。


                

  就在两女玩得「开心」时,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唐牧从里面走出来。他今年十九岁,但已经是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了--肩膀
宽,手臂肌肉线条清晰,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亚麻裤。三年的生意和掌控两个女
人的生活,让他脸上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多了种沉稳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用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一幕,稍微皱了皱眉头。

  「先别玩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命令的语气,「过来,我给你打开手
铐。」

  晏若樱立刻抖了抖手中的锁链,金属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一条无声
的命令:趴下,开始移动。

  顾清妄艰难地调整姿势。她得先让上半身前倾,直到颈枷底部的万向小轮触
地。这个过程因为双手被反铐而异常吃力,颈部和肩头也被拉扯得生疼。但她还
是完成了--胸脯贴地,臀部撅起,膝盖被迫分开,腿间完全暴露。

  晏若樱牵着锁链,领着她爬到唐牧面前。然后晏若樱自己也跪下,额头深深
埋下去,直到触到水泥。赤裸的背部微微弓起,臀部落在脚跟上,双手放在头部
前方合什,像是对主人膜拜。

  她用清晰、恭敬的声音说:

  「死囚小母猪给主人请安了。」

  一旁,顾清妄也努力低下头--虽然颈枷严厉地限制了她的脖颈,但她还是
尽力让额头靠近地面。被鱼钩拉扯变形的鼻孔随着呼吸发出「嘶嘶」声,嘴被臭
袜子和胶带封死,只能从鼻腔里哼出含糊的猪叫:

  「昂克昂…昂克昂…」

  像是在说:毒贩死囚老母猪也给主人请安了。

  请安后,晏若樱依然保持着磕头的姿势,高高举起戴铐的双手--手腕并拢,
掌心向上,像在在将月光献给主人。手铐的钢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手腕上的勒
痕呈现红色,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

  唐牧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看着这一幕。灯光和月光照在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
上,照在那些羞辱的字迹上,照在金属拘束上。

  他看了几秒,然后从裤兜里掏出钥匙串,找到一把,伸手,插进晏若樱手腕
上的手铐锁孔。

  「咔哒。」

  钢铐弹开。晏若樱的手腕重获自由,但立刻又并拢在一起形成碗状,她没立
刻放下手,而是继续举着,等待下一个命令。

  「你先给贱奴开镣,再将她捆成最严的驷马。」唐牧把钥匙串放入她得手心,
「我们去果园玩。」

  果园--院子后面那个低矮的小丘陵,是唐牧两年前买这个院子时一起承包
下来的。大约五十亩地,种着苹果树。

  为了名义上保护果子不被偷,唐牧给它围了一圈围墙。下部是一米八高的实
心红砖墙,砌得结实,墙面抹了水泥。上方再加装八十公分高的镀锌刀片刺绳--
螺旋状,刀片锋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总高两米六,徒手完全无法攀爬翻越。

  村里人都知道,他依靠妻子陪嫁起步,几年经营,已成了本县小有名气的民
营企业家,不少人靠着他养家糊口。身旁雇着几名退伍兵做保镖(防亡命徒),
平日便住在院子不远处,靠近果园的耳房里。这片三十多亩的苹果山,于他而言,
不过是富足之余,观赏风景的闲情雅致罢了。

  山头的布局掩护到此说清。拨开茂密的枝叶,小屋中的一幕,才是当下的正
题。

  见晏若樱接到钥匙还不敢起。

  唐牧命令一声:「起来吧。」

  晏若樱这才放下手,直起身,但依然跪着。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
轻微的「咯咯」声。勒痕处的皮肤火辣辣地疼,但脸上只有些许微笑。

  顾清妄还趴在一旁,颈枷压着她无法抬头,只能侧着脸,用一只眼睛看着这
一切。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腿间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唐牧的目光从晏若樱移到顾清妄身上,又移回来。

  「开始吧。」他说。

  晏若樱应了一声「是」,动作利落地开始执行。

  她先从跪姿转为侧坐--赤裸的臀部在泥地上挪动,双腿从身下抽出。然后
将双脚移到身前,膝盖弯曲,小腿蜷缩起来。脚踝上的脚镣还锁着,但她有钥匙。

  从钥匙串上找到对应的钥匙,插进脚镣锁孔。「咔哒」一声,再一声,钢环
弹开。她脱下脚镣,放在一旁。

  站起身时,她踉跄了一下--脚踝被长时间束缚,血液循环不畅,有些发麻。
但她很快稳住,小跑着将手铐和脚镣拿到院里的纳凉方桌前,规整地摆好。

  然后她拿着钥匙串,走到顾清妄身边。

  顾清妄还趴在地上,颈枷压着脖颈,双手反铐在背后,膝盖和脚踝被直杆镣
铐固定着。她侧着脸,眼睛看着晏若樱,眼神里有疲惫,有疼痛,还有一丝幽怨--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晏若樱没看她,只是蹲下身,开始解锁。

  先是颈枷。钥匙插进木枷侧面的锁孔,转动,枷板「咔」地弹开。她取下三
公斤重的木枷,放在地上。顾清妄松了口气,稍微抬了抬头,活动下脖子。

  然后是肘铐、手铐。它们是一体的,还跟项圈有链接。打开后,顾清妄双臂
都无法动弹,还是晏若樱好心将她双臂掰开,垂在身体两侧活血。

  接着是膝盖和脚踝的直杆镣铐。

  主要拘束都解开了。顾清妄赤裸地趴在地上,身上只剩鼻环、鱼钩、乳环、
阴蒂环、肛门假阳具,乳房根部的绳索,还有那些写满羞辱字迹的皮肤。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被长时间束缚,已经麻木了。她慢慢坐起来,
开始揉手腕--那里有深红色的勒痕,有些地方磨破了皮。又揉脚踝,同样有勒
痕,脚趾有些发紫。

  晏若樱分三次,把几件沉重的金属戒具拿到方桌上。颈枷、肘铐、膝盖脚踝
的直杆镣铐--每一样都冰凉,结实,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她将它们
和自己刚才解下的手铐脚镣摆在一起,慢慢归拢,排列整齐。

  这是她特意留给顾清妄的休息时间--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三分钟。

  摆放戒具时,她的手指拂过那些金属表面。触感冰凉,边缘有些地方没有打
磨光滑,带着细微的毛刺。她能想象这些戒具扣在皮肤上的感觉:钢环陷入皮肉,
重量压迫骨骼,活动时金属摩擦关节……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还坐在地上揉手腕的顾清妄。那个刚刚被这些戒具束
缚的女人,此刻赤裸,狼狈,身上写满羞辱的字迹,鼻环和鱼钩让她的脸变得怪
异,乳环和阴蒂环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晏若樱的手不自觉地扶过自己的阴蒂--那里也穿着金环,但比顾清妄的小,
精致。指尖碰到金属环时,一阵细微的电流窜过脊椎。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可耻的热流。

  (要是我能被拘束成那个模样…)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清晰得吓人,(被
颈枷压着脖颈,被直杆镣铐分开双腿,只能像头真母猪一样爬行…被关进地牢里,
好几天不见光,还要被顾清妄看管折磨…叫她妈妈…)

  她闭上眼睛,试图压下这个羞辱的念头,但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腿间渗
出湿意,乳头在夜风里硬挺,乳环轻轻晃动。

  「小母猪别发骚,」唐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感,「快点儿。」

  晏若樱猛地睁开眼睛,像被泼了盆冷水。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指从阴蒂处移开。

  「是,主人。」她低声应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压下去的颤抖。

  她转身,不再看那些金属戒具,不再看顾清妄,快步走向放绳子的工具箱。
脚步有些急,像是在逃离什么。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照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脚镣虽然解开了,但走
路时双脚还有些不习惯的轻飘感。

  她拿起那卷凯夫拉红绳,深吸一口气,走向顾清妄。

  脑子里那些危险的念头被强行压下去,但身体深处的热流还在,像暗火,烧
着,等着某个时机重新燃起。

  「死囚老母猪。原地分开腿蹲好。」晏若樱命令道:「背好双手。」声音冷
而硬。

  顾清妄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哀求--哪怕五分钟,让她活活血,让麻木
的四肢恢复下知觉也行。但晏若樱面无表情。

  顾清妄只能照做。她慢慢分开双腿,膝盖弯曲与肩同宽,臀部下沉,蹲在水
泥地上,臀肉几乎要挨上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淫水还在滴。然
后她把双手背到身后,双手保持水平,交叠在一起。

  晏若樱拿起准备好的凯夫拉红绳--坚韧,耐磨,深红色,在月光下像凝固
的血。

  她先走到顾清妄身后,将绳子勒紧项圈--项圈中部有一圈专门卡颈枷的凹
槽,现在正好用来固定绳子。她绕了三圈,在后颈处打死结,勒得很紧,顾清妄
脸一下子憋成淡紫色了。

  然后她将两股绳分左右,从胸前锁骨处交叉--绳子勒过锁骨凹陷,皮肤被
压出深沟。两股绳在胸前交叉,正好在双乳之间画出来的大鸡巴龟头处打了个结。

  绳子继续向移动,从腋下绕到身后,在背心处相遇。晏若樱用力拉紧,迫使
顾清妄的双肩极限向后折叠,肩胛骨几乎要碰在一起。绳子在背心处狠狠拉紧,
打死结。

  接着是大臂。两股绳分左右,一圈圈绕过大臂--每边四圈,绳子深深陷进
皮肉里,将肌肉勒成一段段的。绕完后,绳子再次向中间拉紧,在背心处打第二
个结。

  小臂也一样。每边四圈,绳子勒得更紧,因为小臂更细。最后,两只手腕在
背心处被交叉绑在一起,绳子绕了五圈,打上死结。

  现在顾清妄的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背后,从大臂到手腕都被红绳捆死,肩膀被
迫向后拉伸到极限,胸口被迫挺起,乳房因为绳子的压迫而更加鼓胀。

  但这还没完。

  晏若樱将两股绳子合一,向上穿过颈部的绳环。然后她抬起左脚--赤裸的
脚,脚底沾着院子里的水泥地灰尘,有些脏,但五根脚趾都涂着红艳艳的高档指
甲油。看上去别有反差感。

  她一脚踩在顾清妄的左肩上。脚底用力,向下踩,同时双手抓住合并的绳子,
向上提。

  「啊--!」

  顾清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绳子向上提拉,迫使她的双手被吊得更高,肩
膀被拉扯到几乎脱臼。脚踩在肩上,又增加了向下的压力。她的身体被迫弓起,
头向后仰,脖颈绷直。

  晏若樱继续用力。脚踩得更实,手提得更高。绳子深深陷进顾清妄的皮肉里。

  「求…求求您…女主人…」顾清妄从被堵住的嘴里挤出含糊的求饶,「主人
妈妈…母猪女儿手疼…请松一点…」

  晏若樱没停,直到顾清妄的双手被提到最高处--手指勉强能摸到后脑勺。
肩膀的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像要断裂。

  然后她才松手。

  绳子保持在这个高度,顾清妄的双手被高高地吊在背后,肩膀承受着全部重
量。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和泥土。

  晏若樱收回脚,脚底在顾清妄背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小巧,五指分明。
她退后一步,仔细检查一遍绳结--都很紧,没问题。

  随后,晏若樱命令道:「老母猪,站起来,该捆股绳了。」

  顾清妄喘了几口气,手腕的剧痛稍微减轻了些。她艰难地站起身,又自然第
分开双腿,这个姿势让腿间的阴部完全暴露,淫水一直在流。

  晏若樱取来第二捆红绳,比刚才那捆更粗些。她将绳子对折,做成双股,好
用来夹住阴蒂。

  她走到顾清妄身前,将双股绳在肚脐眼高度横向绕上她的腰。第一圈,绳子
陷进皮肉里,在腰侧留下深红色的勒痕。晏若樱用力收紧,顾清妄闷哼一声,小
腹被迫向内收缩。

  第二圈,勒得更深,然后是第三圈。直到顾清妄的腰部被勒到极限--腰身
细得惊人,皮肉从绳索上下鼓出来,形成饱满的肉棱。晏若樱才停手,在肚脐眼
位置打了个死结。

  然后她将绳子向下走,穿过顾清妄两腿之间。绳子从阴部正中勒过,深深陷
进阴唇的缝隙里。晏若樱用力向上提拉,绳子从后面绕上来,绕过腰绳,再次用
力拉紧。

  「啊--!」

  顾清妄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绳子勒进阴部,将阴唇向两侧挤压,直到完全
翻出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阴蒂被双股绳夹在中间,肿胀的小鸟头和穿在
上面的不锈钢环暴露在外面。

  晏若樱继续拉紧。绳子向上提起的力量迫使顾清妄双脚不自觉踮起脚尖,整
个人像被吊起来一样,只有前脚掌着地。她疼得呲牙咧嘴,眼泪涌出来,混着脸
上的汗水和泥土。

  直到绳子紧到不能再紧,晏若英才在腰后打了个死结。

  接下来,双股绳被分成两根,分向左右。晏若樱开始在一侧的大腿根、屁股、
侧腰几个位置来回走绳--绳子像织网一样,勒进腿根的软肉;将臀肉勒成鼓胀
的肉块;与侧面的腰绳连接并打结。

  另一侧也一样。绳子来回穿梭,最终将顾清妄的屁股和阴部勒成一个个菱形
的方块--每个方块都是被绳子切割出的鼓胀肉块,皮肤从绳子的网格间鼓出来,
泛着粉红色。

  顾清妄站在那里,脚与肩膀同宽,颤抖着,眼泪不停地流。但腿间,一直在
顽强的渗出淫水--顺着被绳子勒开的阴唇缝隙,慢慢往下流,淌到大腿根上,
滴在泥地上。

  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又一次模糊了。

  「趴下,老母猪!主人要绑你的猪蹄子了!」晏若樱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丝
毫同情。

  顾清妄被迫开始动作。她先让右腿跪下--膝盖着地时发出沉闷的「咚」声,
因为身体被绳子捆着,这个动作很吃力。然后是左腿,同样跪下。

  她再将臀部下沉,坐在脚跟上,好降低重心。然后身体开始前倾--先是肩
膀向前送,接着是胸口,最后是腹部。她得控制速度,太快会摔倒,太慢会被骂。

  前倾到一定程度时,她先往后伸直右腿,让重心后移一些,获得更多平衡。
然后继续前倾,直到上身「啪」地一声趴在地上--胸脯、腹部、大腿前侧都贴
到了水泥地。

  接着她伸直左腿,将双腿并拢。小腿向上翘起,脚踝并在一起,脚心朝上。
这个姿势很乖巧,方便女主人绑脚。

  晏若樱取来三根短绳。第一根做成八字形绳圈,套在顾清妄的脚踝上。绳子
绕过脚踝三圈,拉紧,从双脚之间交叉两圈,再拉紧,最后打结。绳子深深陷进
皮肉里,将两只脚踝死死捆在一起。

  第二根同样八字形,捆在膝盖上方--大腿最细的位置。绳子勒进去,将大
腿肉勒到凸起。

  第三根捆在膝盖下方,绳子陷进软肉里,皮肤从绳子上下鼓出来。

  晏若樱勒绳很紧,手上力气大。每根绳子都拉到极限,打上死结。最后效果
很好--顾清妄的双腿从脚踝到膝盖被三段绳子牢牢固定,无法分开。

  接下来,她取来一根中等长度的绳子。将绳子一端系在顾清妄脚踝的绳上,
另一端拉到背后,穿过背心的绳结位置,回到脚踝处穿过横绳,然后用力。

  绳子收紧时,顾清妄的身体被迫弓起--脚踝被向后拉起,胸脯被迫抬离地
面,膝盖也离开水泥地。整个人形成一个紧绷的弓形,只有腹部和髋部还贴着地
面。

  最后是一根细绳,依旧是红色。晏若樱将顾清妄的两根大脚趾并排绑在一起,
绳子绕了三圈,间隙中竖着两圈,打结。接着,她将细绳的另一端向上拉,穿过
脖颈后部的勒颈绳环,随后收紧。

  顾清妄的脚趾被强行向前拽,向脖颈方向拉扯。这个动作让她的弓形更加夸
张--背部几乎要折断,脖颈被迫后仰,呼吸变得困难。

  最终她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并腿严酷驷马,一动也不能动。

  顾清妄趴在那里,身体因为极致的拉伸而剧烈颤抖。绳子勒进每一个关节,
每一个敏感部位。呼吸短促,眼泪不停地流,但她不敢发声,怕遭到更严厉的拘
束,更多的痛苦。

  晏若樱退后一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随后走到唐牧面前。

  她以标准姿势跪下,屁股坐在并拢的脚后跟上,额头触地,双手背在身后形
成后手观音--这个姿势表示她是不配拥有自由的死囚女奴。声音因为脸贴地面
而有些沉闷:

  「死囚奴隶已完成任务,请指示。」

  说完,她保持磕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院子里,照在两个赤裸的的女人身上,照在那些深红色的绳子上。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唐牧满意地站起身,走到晏若樱面前。

  他取来一套黛紫色的绳索--颜色更加高贵,质地更柔软些。他几乎以同样
的步骤,将晏若樱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勒颈五花加反拜观音捆绑上身,勒股绳,
八字形绳圈捆脚踝、膝盖上下;连接脚踝和背心,拉紧成弓形;细绳绑住大脚趾,
向前拉扯到脖颈绳环。

  好在每一步都比顾清妄松一些,舒服一些。绳子勒进皮肉,但没到极限;弓
形拉紧,但没到要折断腰肢的程度;脚趾向前拉,但脖颈还能保持一点活动空间。

  毕竟她是更高位的女奴隶--虽然也是奴隶,但比顾清妄高一级,也会舒服
一些。

  捆完后,两女现在都是驷马的姿势,并排趴在水泥地上,轻声哼唧,就像一
对奴隶姐妹花。

  顾清妄光头,鼻子被鱼钩拉扯变形,鼻孔大开,呼吸时发出「嘶嘶」声。晏
若樱黑发齐耳,此刻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一个像被彻底改造的怪物,一个还保留着人形,并排趴着,倒也各有情趣。

  唐牧走到墙边,取来一条老式的竹扁担。他将扁担两头的铁钩分别勾住两女
脚踝和背心之间的连接绳,用力一提。

  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身体突然离地,失去支撑,全靠绳子吊着,那种失重
感和不安让她们本能地叫出声。

  唐牧皱了皱眉。他放下扁担--两女「扑通」一声摔回地上,虽然不高,但
摔得生疼。

  随后,他从篓子里拿出两根青萝卜--每根都有一公斤往上,粗壮,新鲜,
还带着泥土。萝卜缨子翠绿,挺长。

  他走到顾清妄面前,将一根萝卜放到她的嘴前,命令她咬住萝卜缨子。顾清
妄被迫咬住,萝卜的重量让她的头不得不微微后仰。

  晏若樱也一样。萝卜放在她嘴前,被命令咬住缨子。

  现在两女都没法惊呼了--嘴里叼着萝卜,一松口就会掉,掉了就会挨罚。
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哼唧声。

  唐牧重新挑起扁担。这次两女没再惊呼,只是身体绷紧,咬紧萝卜缨子,任
由自己被吊起来。

  唐牧将扁担颠了颠,试了试重量。两女加起来不到一百公斤--顾清妄因为
长期折磨而有些消瘦,大概四十五公斤;晏若樱正常些,五十二公斤。对他这个
十九岁、正年轻力壮的男人来说不算太重。

  因为只有一个吃力点--就是脚踝和背心之间的连接绳被勾在铁钩上--两
女的身体在扁担两端不停地慢慢旋转。像挂在钩子上的一大扇猪肉,随着走动而
自然转动。

  有时顾清妄的头或者膝盖会碰到唐牧的左腿,碰撞力让她向反方向转动。晏
若樱也一样,时不时碰到唐牧的右腿,再被撞得转回去。

  就这样,唐牧挑着她们两人,穿过院子后门的一条狭窄甬道。甬道约十米长,
两侧是高墙,地面是碎石子。扁担在狭窄空间里需要小心平衡,唐牧走得很稳。

  走出甬道,眼前豁然开朗--果园到了。

  月光下的果园很安静。果树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枝叶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
中弥漫着泥土和成熟果实的甜香,混着夜晚的露水气息。

  他迈开步子,沿着果树间的小路往里走。扁担随着步伐有节奏地上下颠簸,
两女的身体也跟着一颠一颠,晃晃悠悠,引来两女一阵阵的哼唧。

  顾清妄嘴里叼着萝卜,缨子的青草味混着泥土味冲进鼻腔。身体被吊着,绳
子勒进皮肉,随着颠簸而摩擦,带来持续的疼痛。她人在前面,唐牧又专找草高
的地方走,草高高的,密密的,顾清妄的身体冲开了草丛,草摩擦着她娇嫩的胸
部,她呻吟着,虫子被吓得四处分散,「啪啪」地拍着翅膀飞走了。

  晏若樱也不好受。黛紫色的绳子虽然比红色的柔软,绑的也松一些,但勒久
了照样疼。身体在空中摇晃,失去控制的感觉让她很是不安,但更多的是…兴奋?
被这样像物品一样的对待,被这样赤身裸体的展示,被这样由强壮的小男人所掌
控。

  月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在两女赤裸的、被捆绑的身体上。照在顾清妄光头上
的「女死囚」字迹上,照在晏若樱背上黛紫色的绳网上。照在她们随着颠簸而晃
动的乳房上,照在若隐若现的阴部上。

  唐牧走得很稳。扁担在肩上,两女在两端,像挑着两件货物,走向果园深处。

  果园里,只有脚步声,扁担的「吱呀」声,和两女压抑的、从鼻腔里发出的
哼唧声。

  走到果园一处比较隐蔽的「秘密基地」--这里被几棵老柿子树环绕,树冠
茂密,月光几乎透不进来,形成一片天然的阴影区。树下有块平整的空地,有一
间小砖房,铺着一些防水布,立着有吊人用的刑架和绑人栓人用的刑柱,还堆着
些「玩具」。

  唐牧将扁担放下,但没完全落地--他让扁担两端搭在事先准备好的两个木
架上,两女就这样悬在边缘的泥地上空,离地约半米高。身体依然保持着驷马姿
势,嘴里还叼着萝卜,晃晃悠悠地吊在那里。

  然后他命令道:「尿。」

  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果园里格外清晰。

  两女同时僵住了。

  她们有过反绑双手、戴着脚镣蹲在尿盆乃至杯子上方放尿的经历--那需要
调整姿势,找准角度,用力射出去。也有过被绑成M开腿缚、然后由主人抱着把
屎把尿的经历--那虽然羞耻,但至少身体有着力点。

  可像现在这样--被绑成严厉的驷马,身体被吊成一张紧绷的弓,悬在半空
中,股绳还深深勒着阴部--然后要她尿尿?

  这个真不会呀。

  膀胱括约肌因为紧张而死死收紧。身体悬空,没有支撑,所有肌肉都本能地
绷紧以防掉落。股绳勒着阴部,压迫着尿道。姿势别扭,根本找不到发力点。

  但主人的命令是不能违背的。

  顾清妄先开始尝试。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先是深呼吸,尽管呼吸
因为绳子勒着胸口而短促。然后试着放松小腹肌肉,再放松盆底肌。然而身体一
放松,绳子就勒得更深,疼痛让她又本能地绷紧。

  试了几次,失败。眼泪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和泥土。

  晏若樱也在尝试。她比顾清妄稍微好些--黛紫色的绳子勒得没那么紧,姿
势也没那么极端。她调整呼吸,慢慢放松。小腹微微鼓起,又收缩,再鼓起。

  终于,淅淅沥沥的水声出现了。

  先是几滴,滴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然后变成细流,从腿间流
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沿着阴毛向下滴落。在月光下,尿液泛着微黄的光。

  顾清妄听到声音,更急了。她拼命放松,但越急越不行。眼泪流得更凶,喉
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唐牧站在一旁,看着。不说话,也不催,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

  又过了十几秒,顾清妄那边也终于有了动静--先是几滴,然后是一小股。
尿液顺着被股绳勒开的阴唇缝隙流出来,混着之前残留的淫水,滴在泥地上。

  两股细流,从两个悬空的女人腿间落下,在泥地上汇成两小滩水渍。淅淅沥
沥的水声在安静的果园里格外清晰,混着她们压抑的抽泣和哼唧。

  唐牧看着自己两只听话的女奴隶--被捆成那样,悬在空中,还能执行命令。
他笑了。

  一种满意的、掌控一切的笑。

  他走到木架边,调整了一下扁担的高度,让两女离地更近些,但依然悬空。
然后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下一件「玩具」--一根细长的、带羽毛的鞭子。

  月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一点,照在他脸上,照在那抹笑意上。

  两女还吊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腿间的尿液慢慢停歇。嘴里叼着萝卜,发
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哼唧。

  等待下一个命令。

  等待下一场「游戏」。

  夜风穿过果园,带着果实的甜香,也带着尿液微腥的气味。


                

  1998年8月,唐牧十九岁了。

  他跟户口本上登记为二十八岁(实际三十一)的晏若樱结婚了。不过《婚姻
法》规定男性满二十二周岁才能领结婚证,所以没去民政局--只在村里摆了五
十桌喜酒,请了全村老少,热热闹闹拜了堂。

  父母早就不外出打工了,住在翻新过的老屋里安享晚年。他们对这个儿媳妇
并不太满意--主要是年纪比儿子大了九岁,还有个「遗传性精神病」的姐姐需
要照顾。村里闲话不少,说老唐家的儿媳妇指不定哪天就会发病,生下来的孩子
也有概率出问题。

  这让对遗传病一知半解的老两口心肝儿直颤。

  但在儿子的坚持下,老两口还是妥协了。他们亲眼见过晏若樱的「陪嫁」--
既有大几十万的资金,又有实实在在的智慧。三年前唐牧买商铺开五金店建材店,
都是这个女人在背后出主意、算账、跑关系。生意能做得这么顺,一大半功劳在
她。

  道德感不低的老两口私下商量:人家把最好的几年青春都给了儿子,还几乎
是送给儿子这么大一套家当,现在儿子要是甩了人家,那岂不是陈世美了?

  再加上之所以着急结婚,是因为晏若樱的肚子已经微微显怀了。棉布裙子下
的小腹有了明显的弧度。她估算着已经四个月了,去医院孕检也一切正常。

  着急抱孙子的老两口这还有啥好说的?

  办!

  喜酒摆了三天。流水席,从村头摆到村尾,鸡鸭鱼肉管够,白酒啤酒随便喝。
唐牧穿着崭新的西装--虽然天热,汗湿了后背,但脸上笑容真切。晏若樱穿着
红裙子,化了淡妆,头发盘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她一直微微低着头,手时不
时护着小腹,像个真正的新娘子。

  村里人议论纷纷:

  「牧娃子有本事啊,娶了个城里媳妇儿。」

  「就是年纪大了点……」

  「大有大的好,会疼人。你看那肚子,都快显怀了。」

  「听说她姐姐有病?会不会遗传啊?」

  「嘘--小声点,今天人家大喜日子。」

  拜堂时,司仪喊「一拜天地」,唐牧和晏若樱对着门外鞠躬。喊「二拜高堂」,
两人对着坐在太师椅上的父母鞠躬。喊「夫妻对拜」,两人面对面,唐牧看着晏
若樱,晏若樱低着头,耳根有点红。

  最后一句「送入洞房」,人群起哄。唐牧牵着晏若樱的手,走进布置一新的
新房。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房间里贴着红喜字,床上铺着大红被褥。晏若樱坐在床边,手轻轻放在小腹
上。唐牧关上门,转身看着她。

  「累了么?」他问。

  晏若樱摇摇头,但确实有些疲惫--怀孕四个月,又忙了三天喜酒,脸色有
些苍白。

  「你小心别动了胎气,还是躺下歇会儿。」唐牧说。

  晏若樱脱鞋躺下,唐牧坐在床边,手也放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能感觉到
微微的隆起。

  「医生说预产期在明年一月。」晏若樱轻声说。

  「嗯。」唐牧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摩挲,「名字想好了吗?」

  「你想。」

  「我想的话,男孩就叫唐晏,女孩叫唐樱。」

  晏若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并非过去作为m的顺从,而是真正的带着暖
意的微笑。她抓住唐牧的手,轻轻握紧。

  窗外传来划拳声、笑闹声、小孩奔跑的声音。喜宴还在继续。

  房间里很安静。红烛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顾清妄呢?」唐牧突然问。

  「早上就捆好堵嘴锁在地牢中,没人能发现。」晏若樱说,「已经喂过饭了。」

  唐牧点点头,没再问。他的手还放在晏若樱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弱的、新
生命的跳动。

  「你先睡会吧。」他说,「外面我应付,要很晚了。」

  晏若樱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她真累了。呼吸平稳,胸口微微起伏,小
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唐牧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轻轻带上门。

  走出新房,回到喧闹的喜宴。有人拉他喝酒,他笑着接过,一饮而尽。

  夜渐渐深了。客人陆续散去,只剩下几个帮忙收拾的亲戚。父母也累了,回
老屋休息。

  唐牧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的鞭炮红纸,看着还没撤掉的喜棚,看着二楼新
房窗户透出的微弱烛光。

  十九岁,结婚了,即将当爸爸了。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烟雾在夜风里散开,很快不见了。

  远处传来狗叫声,墙外还有保镖巡逻的脚步声。万一有不开智的年轻二愣子
闯进来,搞出一对消失的新郎新娘可就完犊子了。千金之子,不立垂堂。

  唐牧掐灭烟,从隐藏储藏箱中拿出一些绳子、镣铐、口球什么的,抱着进了
屋。

  夜还很长。但今晚,他得陪新娘。

  不知睡了多久,晏若樱醒来了。

  意识先于身体苏醒。她想要起身喝点儿水--喉咙干得发疼,怀孕后总是容
易口渴。但身体动弹不得。

  她试着想要起身,但手被绑着。试着动脚,脚也被绑着。试着转头,脖颈被
什么东西勒着,很紧,转不了几度就疼。

  她睁开眼睛。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眼睛适应黑暗后,她
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赤身裸体,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手脚都被绑了,用的是大红的丝绸绳,但捆
法专业,每一个绳结都打得很死。

  颈部的几圈绳索特别紧,似乎压迫了气管,勒得她有些喘不上气。呼吸变得
短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哨音,让她有些担心。

  她的双手被五花大绑在背后,从手腕开始,绳子一圈圈绕过大臂、小臂,最
后在背后交叉,将双手高高吊起。这个姿势迫使双肩向后拉伸,胸脯被迫挺起,
乳房根部又被绳子勒紧,束缚得高高凸出,乳头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硬邦邦地
挺立着。

  大腿和小腿折叠绑在一起,脚踝被绑在大腿根部无法伸展。然后膝盖再向两
边拉开,绳子系在床架两侧,拉到了极限。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大分开,整个阴
部暴露无遗,像是被解剖的标本。

  从背部到臀部给她垫了三只柔软的枕头。这样紧缚在背后的双手陷在枕头之
间的缝隙里,并不被身体压迫的太难受--唐牧考虑得很周到。

  她的阴部到背部被枕头高高抬起,而头部却没有垫东西,因此被迫后仰,几
乎要直垂在床面。这个角度稍微减轻了颈部绳索的压力,但头有些晕。

  她想抬起头看看周围,却发现自己脑后的发髻也被绑了绳,,现在被绳子捆
住,绳头系在床头,稍一抬头就被拉住。

  视线所及,是床头上方墙壁上挂着的结婚照--照片里她穿一身绛红织金宫
装,云肩铺展开来,像一树骤然盛放的牡丹。他则着玄色龙纹礼服,身姿挺拔,
站在她身旁,并不看镜头,只低头望着她,眼里满是深情,

  而现在,她赤身裸体被绑在这张新婚床上,仰头看着那张结婚照。

  一股委屈涌上来。谁家好人会在新婚夜被扒光了绑成这样呀?不应该温柔缠
绵,相拥而眠吗?

  但很快,三年调教形成的条件反射压过了委屈。

  身体开始发热,是那种熟悉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燥热。小穴口位置痒得不
得了,肉里面的、抓不到的痒,像有羽毛在里面轻轻搔。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垫在下面的毛巾。

  很快,阴蒂也开始痒。那颗被金环穿过的小肉粒肿胀起来,硬邦邦的,随着
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头也一样,硬得像小石子,乳晕周围的皮肤绷紧,奶水开
始渗出--怀孕后乳房更敏感,更容易分泌。

  千万只蚂蚁在爬。在阴蒂上爬,在乳头上爬,在小穴里爬。痒,但抓不到;
想要,但得不到。

  她开始呻吟。声音不大,但因为脖颈被勒着,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的质感
和羞涩的压抑。

  「嗯…啊…」

  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中微微扭动。然而绳子捆得太专业,每一个关节都被固定,
能做的只有轻微的颤抖。

  她心里开始祈求:唐牧,快点过来。爬上床,压住我的身体,用你的大肉棒
狠狠肏我吧,给我止痒。用力,再用力,捅到最深处…

  这个念头让她更湿了,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乳房因为情动而更加鼓胀,
乳头渗出的奶水在皮肤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盯着墙上的结婚照。照片里的自己穿着贵妃宫廷装,典雅端庄,羞涩深情。
现在的自己赤身裸体被绑着,发情,流淫水,祈求着大肉棒肏她。

  强烈的反差刺激着她。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喉咙越来越干,但比起喝水,她现在更想要肉棒。

  「嗯…啊…主人您快来呀…」

  呻吟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身体在绳网中颤抖,像被困住的蝴蝶。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被紧缚的身体上,照在那些深红色的绳
子上,照在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皮肤上。

  她还在等。等那个男人进来,等那根肉棒,等那个能让她暂时解脱的高潮。

  新婚夜。红烛早就灭了,喜字还贴在墙上。

  新娘被绑在床上,发情,呻吟,等待。

  像头真正的「死囚小母猪」。

  晏若樱足足等了一个小时。

  时间在黑暗里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
小穴的瘙痒变成烧灼,阴蒂肿胀得发疼,乳头硬得像要裂开。淫水已经流了一大
滩,浸透了垫着的毛巾,连床单都湿了一片。

  她开始发疯似的挣扎。身体在绳网中剧烈扭动,床被摇得「咔啦啦」响,床
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绳子绑得太结实了--每一个绳结都打在受力
点上,每一个关节都被精准固定。她越挣扎,绳子勒得越深,疼痛越尖锐。

  强烈的挫败感涌上来。三年了,她还是挣不开这些绳子,还是只能像条案板
上的鱼一样等着他来给她松绑。委屈、羞耻、渴望、绝望混在一起,她终于忍不
住,「嘤嘤嘤」地哭出了声。

  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流进脖颈的绳圈里。哭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
外凄婉。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吱呀--」

  晏若樱立刻止住了哭泣。她知道是他来了。

  心里的负面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被风吹散的烟雾。只剩下一种纯粹
的、烧灼的渴求。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小穴猛地收缩,挤出更多淫水;乳头
阴蒂硬得发疼;体温上升,呼吸变得急促。

  她嘴里不由自主地呻呤起来,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欲望:

  「快…快!快来!求你摸摸我的奶子…摸摸我的骚逼…求你快进来…求你啦…!」

  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三年调教形成的本能。

  果真不负她的期望。

  唐牧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勾勒出他赤裸的上半身--
年轻,强壮,肌肉线条清晰。他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掌控欲的笑。

  他脱光衣服,爬上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凹陷,晏若樱的身体跟着微微晃
动。

  很快,她就感到一股「清泉」流进那炽热的阴道--是他的唾液,舔舐暂时
缓解了烧灼感,将她不断舔到呻吟。不久后是一根硬棒,粗,热,像烧红的铁棍,
在里面横扫千军,七进七出。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饕餮的呻吟。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中剧烈颤抖,像被电击。

  还有两只又热又大的怪手攀上她丰满的被绳子勒到快要爆炸的大奶子。手指
用力挤压、揉捏,乳肉在指间肆意变形。奶水被挤出来,白色的液体喷溅数厘米
远,落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把里面的奶水
喝掉,再舔干净她的肉体。

  「嗯…啊…用力…爸爸用力!…用力!」

  晏若樱动弹不得,全身颤栗,嘴里发出兴奋的喊叫。她拼命扭动被绳捆索绑
的肉体,但动作很小。她也在尽力配合他的动作,xo肌不停地收缩、夹紧,配合
着他的抽插节奏,像是在吮吸那根肉棒,贪恋着它的存在,不可能放它走。

  她在发泄。发泄这一个小时的煎熬,发泄这三年的压抑,发泄身体里熊熊燃
烧的淫火。

  两人做了好久。姿势没变--她一直被绑着,仰面朝天,双腿大大分开。他
压在她身上,腰胯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

  床摇晃着,绳子摩擦着皮肤,呻吟声、喘息声、肉体「啪啪啪」的碰撞声混
在一起。让在院子外听墙角的唐爸唐妈满意极了。

  不知什么时候,瘙痒渐渐退去,体热降下来。全身大汗淋漓--她的汗,他
的汗,混在一起,把身下织物浸得湿透。汗水让红绳不断收缩,更深地勒进皮肉
里,引起肌肉阵阵痛楚。

  周身的疼痛和寒意,将晏若樱被淫火烧昏的头脑浇醒。

  高潮已经过去了。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那是余震,而非发情。小穴里还含
着那根肉棒,但已经不那么渴望了。乳头被他吮吸得发疼,奶水都快被吸干了。

  她清醒过来。

  唐牧也累了。他拔出肉棒,随手找了几张纸给自己,也帮她擦了擦,大概齐。
然后他又找到她左腿膝盖处的绳结,解开。左腿终于能稍微活动了--虽然还折
叠绑着,但至少能向右合拢些腿了。

  他躺在她左侧,手臂环住她的身子,左大腿搭在她腿上,将她搂进怀里。很
快,呼噜声响起。

  晏若樱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右腿被绑在床架上无法动弹,双手反绑在背后陷
在枕头缝里,脖颈被勒着,头后仰。只有左腿能稍微活动,合拢一些,让酸疼的
小穴休息休息。

  清醒过来的她想求主人给她松绑,至少喝点儿水--喉咙干得像是要着火。
但她不敢开口。怕打扰他睡觉,怕主人不高兴。而且她此时也非常累,不想再折
腾了。

  夜已经很深了,忙了一整天--化妆、迎亲、喜酒,拜堂,敬酒,入洞房,
被绑,等待,做爱…今天的事太多,倦意一阵阵向她袭来。

  她听着枕边不大的呼噜声,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和精液
味。

  在黑暗中,慢慢闭上眼睛。

  绳子还是勒着的,疼。喉咙也干。但身体是满足的,心里是安稳的。

  渐渐的,她睡着了。

  过了很长时间--也许三小时,也许四小时,天已经微亮。

  唐牧在梦里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他。声音很轻,带着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
方传来:

  「主人…请醒醒…主人…请醒醒…奴儿渴急了,求您给倒杯水……」

  他还没完全清醒,本能地回应:「哈欠…亲爱的…我这就去倒…」

  他迷迷糊糊起床,几乎是闭着眼睛,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桌边,摸到水壶,
倒了一大杯凉开水。又回到床边,把杯子放在她那边的床头柜上,然后扑在床上
继续睡。

  「亲爱的,快喝吧,水是凉的。」他咕哝道。

  刚躺下,那声音又来了,更轻,更小心:「主人,亲爱的…请醒醒。」

  「又怎么啦。」他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奴儿要喝水。」

  「不是给你倒了吗!」他困极了,有些不耐烦。

  沉默了几秒。然后那声音带着委屈,但依然恭敬和小心:「主人,奴儿没法
自己喝水…奴儿一点儿也动不了。」

  唐牧伸手,迷迷糊糊地摸向她。手指触到柔软光滑的皮肤--但皮肤上是一
条条凸起的绑绳,像细木棍般粗细,深深勒进肉里。触感冰凉,紧绷。

  他突然醒了过来。

  啊!新婚妻子还被绸绳紧紧捆绑着。右腿绑在床架上,双手反绑在背后,脖
颈勒着,发髻系在床头。她根本动不了,怎么喝水?

  于是唐牧连忙爬起来,睡意全无:

  「宝贝,真对不起。你到现在还被捆着,我都忘了,实在是太困了,真对不
起。」

  「没关系,主人。」晏若樱的声音很轻,但能听出喉咙的干涩,「快喂我水
喝吧,我真要渴死了。请你把我扶起来,我发髻和右腿还被绳子绑着,坐不起来。
你得把我扶好。」

  唐牧先解开她发髻的绳子--头发散下来,落在她汗湿的背上。然后解开她
右腿膝盖的绳子,绳子松开时,皮肤上留下深紫色的勒痕。

  他扶着她坐起来。因为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大小腿又折叠捆绑,她坐不稳,
只能分开腿跪在床上,用膝盖和髋部保持平衡。

  唐牧的左手抓住她在背后捆着的胳膊--触手冰凉,皮肤因为长时间捆绑而
发紫。右手端起杯子,把水送到她嘴边。

  她几乎是一口气就喝完。吞咽声很急,喉咙剧烈滚动。有些水从嘴角溢出来,
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混着汗水和之前的液体。

  喝完,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像重新活了过来。

  唐牧把杯子放回床头柜,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她赤裸的身体靠在他胸口,皮
肤冰凉,但渐渐回暖。他搂着她,轻轻吻她的唇,问道:「亲爱的,昨夜睡得好
么?」

  她看着唐牧,笑了笑,笑容很暖:「睡的很深。昨天太兴奋,太刺激,若不
是出汗太多,渴急了,也许还没醒呢。」

  「你被捆到现在,不难受么。」

  「都已经捆麻木了,也不知道难受了。」她动了动肩膀,绳子勒得更深,
「我们得去洗澡,换条床单和枕巾,感觉身上粘糊糊的。」

  现在已是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鸟叫声。

  唐牧把她抱起来--她双手还被反绑着,双腿虽然解开了膝盖的绳子,但小
腿和脚踝还绑在一起,只能像婴儿一样被他竖着面对面抱在在怀里。她头靠在他
肩上,大腿和胯下紧紧贴着他的肚子,恶作剧般用小嘴轻轻咬他的耳朵、肩膀。

  到了浴室,唐牧把她放在淋浴下面让她跪好。然后去给浴池放热水。这是个
双人浴池,每次放水最少要十五分钟。

  「亲爱的主人,能帮个忙吗?」晏若樱跪在那里,声音软软的,「奴儿想尿
尿。」

  「就跪在那里尿呗,尿完了用水冲进下水道。」唐牧头也不抬的回。

  「呜……」

  晏若樱哭了,是撒娇的假哭:「不嘛…奴儿才结婚一天,不要这样跪着尿
…要主人给奴儿把尿。」

  唐牧笑了。他关掉水龙头,走回来,从后面托住她两条被折叠捆绑的大小腿,
将她给婴儿把尿般托到马桶前悬着。她终于尿了出来,整整尿了一分钟。

  尿完,唐牧打开淋浴,把她放在花洒下,先冲掉尿液。然后给她身上抹香皂--
从脖子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后背,手臂,胸口,小腹,大腿,小腿。每当他
用手接触到她敏感的部位--耳畔、侧脖颈、腋下,会阴,乳头,大腿根部--
她就咯咯笑着拼命扭动身体,想摆脱他的「怪手」。但由于绸绳捆得太紧,除了
上身能前后左右晃动外,根本动不了。

  「主人,快些洗…奴儿痒得受不了…主人,你不能这样摸,太坏了…哈哈哈…」

  她痒得又忍不住笑了,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中扭成奇怪的弧度。

  唐牧也笑。他加快速度,把她全身冲干净,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丢进已经
放好水的大浴池。

  「扑通!」

  晏若樱像一只大黄鸭般一头扎进水中,起不来--双手被反绑,双腿被捆,
她根本没法自己浮起来。只能着急地在水下吐泡泡,在水里乱扑腾。

  唐牧站在池边看了七八秒,才笑着把她一把拽起来。让她仰面飘在水中。她
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摆布--一会儿被他按下去,沉到水底;一会儿又被他捞
上来,浮在水面。两人乐的哈哈大笑。

  期间还玩了一次潜水,唐牧计时,晏若樱闭着眼睛在水下憋气,直到1分半
才摇头表示气不够了。但坏心眼儿的唐牧硬是又等了15秒,才将吓得直吐泡泡的
晏若樱拉出水面。敢这么玩,晏若樱真的是将自己和孩子的命都交到他手中了。

  洗完澡,唐牧先去换了床单枕巾。再回来把她从浴池里抱出来,用干净的大
浴巾给她全身擦干,然后将她赤条条地抱回卧室,放到床上。

  他也上了床,躺在她身边。引导她两只捆得紧紧的腿骑在自己的肚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更明显。他抱着她的腰,她看着他眼睛。

  他的大鸡巴高高耸立,摩擦着她的臀缝,都能感受到她肛门肌肉的蠕动。

  晏若樱俯身吻他的额头,又吻他的嘴,在他耳畔跟他说:「主人,奴儿真的
好爱你。」

  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唐牧看着她--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样子,看着她被严厉捆绑的身子,看着她
微微隆起的小腹。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照在她因为洗澡
而泛红的皮肤上,照在她身上那些深红色的绳痕上。

  感觉她真可爱。

  于是,他双手叉住她的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晏若樱的身体悬空,全靠他双手支撑,有些不安地摆动双腿。几秒后他将她
慢慢往下放,让她一点点坐上自己高耸的鸡巴。

  进入的过程很慢。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洗澡和情动而湿润,但依然紧致--
怀孕后那里似乎更紧了。他一点点往里送,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一点点
撑开内壁,顶到最深处。

  「嗯…啊…」

  晏若樱眯着眼,享受着,呻吟着。身体被绳子捆着,能动的部分很少,但她
还是尽力配合--腰肢微微扭动,臀部下沉,让进入更深。

  然而嘴里却在口不由心:

  「不行的…主人…奴儿还要去给死囚老母猪喂水喂食,牵她排泄放风…哦
…啊…」

  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前后晃动起来--虽然幅度很小,可节奏清晰。ox肌
不断夹紧、放松,像在吮吸,又像在挽留。

  唐牧抬起上半身,手肘撑在床上,看着她。晨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因为情
动而泛红的脸颊上,照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他轻声说:「没事的,老母猪耐力很好,让她等等,晚上再喂也来得及。今
天可是我们新婚的第二天,怎能让你下得了床?」

  声音很低,带着笑意,还有不容置疑的掌控。

  晏若樱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是兴奋。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

  「啊~啊~肏我…嗯~啊~爸爸肏我!」

  她终于不再掩饰,声音拔高,带着哭腔,但里面全是欲望。身体在绳子的束
缚中拼命前后晃动,虽然被捆着,但每一个能动的关节、每一根能发力的肌腱都
在用力。

  唐牧也开始用力。腰胯一次爱向上顶,每一次都深到底,撞在她的宫颈口。
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指节发白。

  床又开始摇晃。绳子摩擦皮肤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呻吟声,喘息声,
混在一起。

  晨光越来越亮,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照在他粗壮的阴
茎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照在她被绳子勒得变形的乳房晃动的画面,照在她因
为情动而仰起的脖颈上。

  晏若樱还在呻吟,还在喊「爸爸用力」。身体在绳网中颤抖,像被困住的鸟,
但是被快乐和欲望所困住。

  就这样,愉悦的新婚日开始了。

  没有温柔缠绵,也没有相敬如宾。是捆绑,是痛苦,是暴力,是完全的掌控,
是欲望,是羞辱,是三年调教后形成的、扭曲但真实的亲密。

  窗外传来鸡鸣声,远处有早起村民的说话声。但房间里,只有他们的声音。

  晏若樱偶尔还会想起地下室里的顾清妄--「死囚老母猪」还饿着,渴着,
被严酷的捆成一团,蒙眼堵嘴,等着被喂食,等着被牵去排泄。已经24小时没人
管她了…

  一想到自己若是也能被这样长时间羞辱放置的话…她的欲望就暴涨

  片刻后,随着唐牧的一次次冲击,又一波快感涌上来,把她所有的思绪都冲
散了。

  「啊…啊…爸爸…奴儿要…要去了…」

  她仰起头,脖颈绷直,将全身的绳子挣到「咔咔」做响,绳子勒得更深。身
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

  唐牧也到了顶点。他用力顶进去,深深埋在她体内,射了。

  一股股的滚烫液体灌满她的小腹深处。她瘫软下来,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

  绳子还勒着,哪哪都疼。但小穴里是满满的,心里也是满满的。

  晨光正好,时间还长。

  新婚第二天床上一日游,就这样开始了。


                

  1999年1月,孩子顺利出生了,是个男孩。按照约定,起名为唐晏。

  唐爸唐妈不知道「晏」字何意--晏若樱改名换姓逃避通缉,现在用的假名
里并没有这个字。他们问过几次,唐牧只说「好听」,而晏若樱只是看着唐牧笑。

  老两口也就不再追问。反正孙子健康,儿子生意好,成了本镇有名的大户,
儿媳妇虽然年纪大点,但懂事能干又聪明。他们每隔一两天来看看孙子,抱一抱,
逗一逗,便心满意足地回老屋。

  爸妈不在的时候,自然是各种「色色时间」。

  女人怀孕期间欲望会高涨,最后三个月又不能同房,晏若樱下面的小嘴早就
饥渴难耐。但身为奴隶,必然要有奴隶的规矩--唐牧定的规矩是:坐月子期间
要被二十四小时紧缚起来,还要堵嘴蒙眼,就算吃奶时也不例外。

  也就爸妈来的时候会松绑,晏若樱可以趁机抱抱孩子,亲亲孩子。这种长期
拘束放置加喂奶的状态,可以很好地促进她的「奴隶之心」--这是唐牧的歪理。

  比如现在。

  晏若樱被反剪双臂,五花大绑起来。用的是红色的丝绸绳,比新婚时用的更
细。双手在背后高高吊起成后手观音,绳子从手腕开始,一圈圈绕过大臂、小臂,
最后在肩胛骨处交叉勒颈,将双手吊到几乎能摸到后颈的高度。

  乳房上下两道绳--一道勒在锁骨下方乳房上缘,一道勒在乳根处也就是乳
房下缘。绳子深深陷进乳肉里,将一对因为哺乳而异常丰满的豪乳勒得几欲爆炸。
皮肤从绳子上下鼓出来,形成饱满的肉棱。奶水不受控制地缓缓流淌,顺着乳沟
往下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的双腿被盘成双盘--瑜伽里的全莲花坐姿。两只脚心朝天,脚背贴在大
腿上。大脚趾根部再用绳子绑在大腿上。脚踝之间的绑绳又向上连接项圈,迫使
她略微躬身,一对大奶子也因此被迫向下垂落,正好方便孩子享用。

  眼睛被一条黑色皮革眼罩蒙住--几乎完全看不见。小嘴则被一套马嚼型口
塞堵住,口球很大,撑得她嘴角微微撕裂。口水从嘴唇边缘时不时往下滴,在胸
前汇成细流。为了尽量不弄脏床更不要滴在孩子身上,晏若樱只能不断地努力咽
口水,喉咙上下蠕动,不停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的双唇被唐牧涂成浓厚的烈焰红唇,配合大红色的口球,在晨光下格外刺
眼。双脚的十个脚趾,则分别被涂上艳红和紫色的指甲油--左脚红,右脚紫,
显得既神秘又性感。

  孩子用一套特制的吊带固定在她的右边奶子下--吊带从她背后绕过,在胸
前交叉,形成一个柔软的「摇篮」。孩子躺在里面,一抬头就可以吃上妈妈的奶。

  当小孩第一次接触她乳头时,晏若樱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它不是单纯的
哺乳快感,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母性和性欲的感觉。

  小孩用口含住乳头,用力吸吮时,晏若樱感觉乳头像是被电击一样。乳汁控
制不了地奔腾而出,白色的奶水喷进孩子嘴里,有些从嘴角溢出来。

  随着小孩用力一口接一口吞食乳汁,只在性爱高潮时才有的快感,一波接一
波不停冲击着她的每个细胞。从乳头开始,窜过乳房,窜过脊椎,窜到小腹深处。
让小穴收缩,让阴蒂膨胀,让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着奶水,把床单弄得更
湿。

  反正每天唐牧都得换洗床单。活该!

  晏若樱突然强烈地想要亲亲孩子--想用嘴唇碰碰他的小脸,想用舌头舔掉
他嘴角的奶渍。但严厉的束缚限制了她:她连孩子的脸都看不见,更别说抱或者
亲了。

  这种「很想要却不能做」的焦躁,持续令她积累性欲。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中
微微颤抖,乳房因为快感而更加鼓胀,奶水流得更凶。小穴一阵阵收缩,像在期
待什么。

  她在期待着主人的享用。

  当好一只性玩具,这就是死囚奴隶的命吧,她想。这想法中带着点扭曲的满
足。

  孩子还在吮吸,快感还在累积。身体被严厉捆着,蒙着眼,堵着嘴,但所有
的感官此时都集中在右乳--集中在那个小小的、温暖的、正在吸奶的嘴上。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在孩子粉嫩的小脸上,照在那
些深红色的绳子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孩子吞咽奶水的「咕咚」声,和她压抑的、从鼻腔里哼
出的儿歌,比如外婆桥、小星星之类。

  唐牧坐在床边,看着这温馨又充满性刺激的一幕,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他伸手,手指拂过她被绳子勒得变形的乳房,拂过她流着奶水的乳头,拂过
她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小腹。

  「乖。」他说,声音很轻。

  晏若樱听到这个字,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孩子吃饱了,松开乳头,打了个小小的奶嗝,睡着了。

  晏若樱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被捆着,蒙着眼,堵着嘴,奶水还在流,淫水还
在流。

  她在等待。

  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性玩具,等待着被拆开,被使用。而玩具,是一定会被
使用的。

  大床的另一头,顾清妄被以同样的姿势捆绑起来--反剪双臂,盘腿双莲,
蒙眼堵嘴。但绳子更多,更密,入肉更深。用的是黑色的凯夫拉绳,粗糙,结实,
在皮肤上勒出的痕迹比红色绸绳更狰狞。

  她的脚趾甲被涂成黑色--十个趾甲全黑,配合黑色的绳子,表示低贱,表
示比「死囚小母猪」更低一等。

  她的奶子比晏若樱更大,这是长期注射催乳剂的结果。原本是怕晏若樱奶水
不足,安排的备用喂奶母猪。但晏若樱奶水很充足,于是顾清妄就成了纯粹的、
羞耻的产奶机器。

  每天,唐牧会先来喝她的奶--直接上口用嘴吮吸,吸得顾清妄「昂克昂克」
只哼唧。多的奶水再挤出来,做成酸奶或者冰淇淋。最羞耻的是,做完后还要强
迫她吃一些--用自己奶水做的酸奶,自己得舔干净。

  她边流泪边吃。黑色的眼罩被泪水浸湿,吞咽时喉咙发出羞辱的痛苦的「咕
噜」声。但不敢不吃--不吃会挨打,会饿肚子,会失去「价值」。

  主卧里有一间小小的地牢--就在衣柜后面,暗门,隔音很好。当唐爸唐妈
来的时候,唐牧会把顾清妄抱进去。地牢很小,她在里面一动都不能动。

  顾清妄知道自己被通缉,完全不敢发声。就算被关进地牢时骚逼和肛穴里还
插着电动假阳具。她也只能咬紧口球,忍耐住不出声。身体在黑暗中颤抖,快感
和羞耻混在一起,但不敢叫,也不敢哭。生怕被人发现了,被警察抓去执行死刑。

  能活着,她还有什么不满意?比起吃枪子,被关在地牢里,被插着假阳具,
被强迫喝自己的奶,又算得了什么?

  两女虽然被捆成最严厉的盘腿缚,但还是稍微有一点儿行动力的--靠臀部
和腰腹的力量,可以扭动着屁股,一点点蹭着在移动。像两条被捆住的人鱼,在
床单上艰难地蠕动。

  不喂奶的时候,无聊的两女会一边哼唧一边慢慢向对方蹭过去。直到膝盖碰
到膝盖,再也无法靠近。

  这时候她们会贴贴脸--蒙着眼罩的脸颊贴在一起,皮肤相触,能感觉到对
方的温度,对方的汗水。会蹭蹭奶子--被绳子勒得变形的乳房贴在一起,乳头
相互摩擦,奶水混在一起,在皮肤上涂开。会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哼唧声:

  「昂克…昂克昂…」

  「嗯…嗯嗯…」

  像在说:你好呀,今天怎么样?

  在漫长的堵嘴拘束生活中,两女居然形成了一套可以表达简单意思的「母猪
哼哼语」。不同的节奏,不同的音调,代表不同的意思:

  短促的一句「昂克」表示「疼」。

  绵长的「昂克~~」表示「舒服」。

  急促的「昂克昂克昂克」表示「想要」。

  低沉的「嗯…嗯…」表示「难过」。

  她们用这套语言交流。今天奶水多不多,绳子勒得疼不疼,主人心情好不好,
孩子乖不乖。

  这件事唐牧没问,似乎也没发现。两女就默契地都不说--这是她们之间的
小秘密。毕竟死囚母猪生活是很无聊的,能有个前同事(或者说前敌人)当闺蜜,
也挺好。

  是的,三年半了。晏若樱早就原谅了顾清妄。

  都是同一根大鸡巴下等着被肏的一条骚逼,谁又看不起谁呢?

  都是被捆着,被插着,被喂着,被灌肠,被抱起来把屎把尿的无自理能力的
一坨肉块。都是毒枭通缉犯,都是奴隶,都是「死囚母猪」。

  过去的恩怨,在日复一日的捆绑、哺乳、性交、羞辱中,慢慢磨平了。剩下
的,只有同病相怜,和只有「至少还有你」的微弱慰藉。

  在九个月前,晏若樱发现自己怀孕后。

  那天晚上,她便跪在唐牧面前,额头触地,双手背在身后。虽然还没显怀,
但她已经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乳房更敏感,小腹偶尔抽痛,情绪起伏不定。

  「主人,」她声音很轻,但清晰,「奴儿怀孕了。」

  唐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事儿。」他说。

  但晏若樱没抬头,还跪着。

  「主人,」她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些,「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同床。」

  这是常识。怀孕前三个月胎儿不稳,要避免性交。

  唐牧没说话,等着她下文。

  晏若樱抬起头,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恳求,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酸涩:「求主人…收了顾清妄吧。让她当小妾。」

  她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男人总是需要肏逼的。」

  这话说得很直白,甚至很粗俗。但她说得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唐牧看着她好一会,然后问:

  「你不吃醋?」

  晏若樱笑了,笑容有些苦:

  「奴儿是死囚,是奴隶,是小母猪。有什么资格吃醋?」

  她重新低下头:

  「只求主人…避孕工作一定要做好。不然…奴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个「解释」,指的是对唐爸唐妈,对村里人,对可能出现的「顾清妄怀孕」
的情况。一个「有遗传性精神病」的姐姐突然怀孕,怎么解释?

  唐牧懂了。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倒是想得周全。」

  晏若樱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说:

  「奴儿只想伺候好主人…再说…她好控制,总比去外面找人强…」

  那天之后,顾清妄的「身份」变了。从纯粹的「死囚奴下奴」,变成了「死
囚奴隶小妾」--虽然还是被捆着,被插着,被羞辱着,但至少有了个名分,待
遇稍微好了点。

  唐牧开始肏她。在晏若樱怀孕期不能同床的日子里,顾清妄成了主要的泄欲
工具。

  顾清妄没有选择权。她只是接受,像接受一切其他对待一样。被肏时,她还
是会哼唧,会颤抖,会流淫水。但原本空洞的眼神开始有了一些光彩。

  晏若樱有时会在旁边看--是她自己要求看的。她反铐双手,戴着脚镣,跪
在床边,看着唐牧肏顾清妄,看着那个曾经背叛她的女人被捆成怪物,被插入,
被使用。等唐牧发泄完了,她会帮他舔干净。

  看着看着,她会湿,会呻吟。会出现某种复杂的快感--看仇人被羞辱的快
感?看同类被使用的共鸣?她分不清,可能都有。

  到了第四个月,胎儿稳了,医生说可以适当同房。

  那天晚上,晏若樱主动提出:

  「主人,把奴儿和老母猪捆在一起吧。」

  唐牧挑眉:「怎么捆?」

  「叠着捆。」晏若樱说,「奴儿在上面,她在下面。主人从后面…换着花样
肏。」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唐牧笑了,他很喜欢这个提议。

  于是那天晚上,两女被捆在了一起。

  顾清妄仰面躺在床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折叠捆绑成M型。顾清妄趴在
她身上,同样双手反绑,双腿捆成M型。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乳房压着乳房,
小腹贴着小腹,阴部叠着阴部。

  绳子从顾清妄的腰开始,一圈圈绕,将晏若樱牢牢捆在她身上。最后,两人
的躯干和腿脚都被捆在一起,像连体婴,也像叠在一起的两坨美肉。

  唐牧从后面进入。先进入晏若樱的小穴--怀孕后那里更紧,更湿。肏了一
会儿,拔出,再进入顾清妄的肛门--那里因为长期插假阳具而松弛,但依然紧
致。

  就这样换着花样。一会儿肏下面的顾清妄,一会儿肏上面的晏若樱,反正有
四个孔任他随便玩。两女的身体叠在一起,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呻吟声混在一
起,分不清是谁的。

  顾清妄能感觉到身上晏若樱的颤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挤压,能感觉到她因
为被肏而流出的淫水,正滴在自己的逼上。

  晏若樱也能感觉到身下顾清妄的体温,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微的隆起,能感觉
到她因为快感而收缩的阴道。

  很怪。但也很刺激。

  唐牧肏了很久。最后一声虎吼,终于射了出来,射在晏若樱的小穴中--她
怀着孩子,不需要避孕,

  结束后,两女还被捆在一起,叠在床上,喘着气,流着汗,流着淫水。

  唐牧解开两人连接的绳子,把顾清妄丢在一边。搂住晏若樱,手放在她小腹
上轻轻揉。

  「舒服吗?」他问。

  晏若樱点点头,脸埋在他怀里:

  「舒服…」

  是真的舒服。不仅仅是身体的快感,还有心理上的--看顾清妄被使用,感
受到自己被使用,看两具肉体叠在一起被使用。

  那种彻底的、无差别的「物化」,反而令她安心。

  她是死囚小母猪,顾清妄是死囚老母猪。都是主人的财产,都是主人的性玩
具,都是产奶机器。

  谁比谁高贵?谁又比谁低贱?

  没什么区别。

  月光照进卧室,照在两女赤裸的身体上,照在那些绳痕上,照在晏若樱微微
隆起的小腹上。

  顾清妄躺在唐牧另一侧,眼睛看着天花板,黑色的眼罩还没摘。口塞堵着嘴,
发不出声音。

  但晏若樱知道,她在听。

  「睡吧。」唐牧说。

  晏若樱闭上眼睛。

  顾清妄也闭上眼睛。

  三个人的床,有点挤。但谁也没说什么。

  就这样,一夜过去。

  时间回到现在,晨光照进卧室,照在两女赤裸的、被捆绑的身体上。照在晏
若樱红色的绳子上,照在顾清妄黑色的绳子上。照在她们贴在一起的脸颊上,照
在她们混在一起的奶水上。

  孩子睡在晏若樱胸前的吊带里,小嘴还含着乳头,偶尔吮吸一下。

  顾清妄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轻而持续。她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中微微颤
抖,不知道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两女都不说话--也说不了话。只是贴在一起,蹭着,哼唧着。

  像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互相舔舐伤口,互相给予一点点温暖。

  虽然那温暖,是扭曲的。

  但总比没有好。

  唐牧走进卧室,看到这一幕,笑了。

  「感情挺好?」他说。

  两女立刻分开--她们停止淫荡得哼唧,停止性器官的摩擦和蠕动,恢复了
「乖巧」的姿势。

  唐牧走到床边,先捏了捏晏若樱的奶子,又捏了捏顾清妄的奶子。

  「今天奶水都挺足。」他满意地说,「晚上做酸奶」

  顾清妄的身体微微一颤。

  晏若樱从鼻腔里发出一点哼唧--很短促,像在安慰:没事的,我的也做过,
我自己也吃过。

  顾清妄也哼唧了一声--更轻,像在说:我知道。

  唐牧毫不在意。他抱起孩子,亲了亲,抱起来走了会,又放回晏若樱胸前,
换成了另一边。

  「好好喂奶。」他说,「晚上有奖励。」

  过了半年,孩子断奶了。唐晏被放到爷爷奶奶家照顾--反正老屋就在不远
处,走路五分钟就到。

  这时候村里出现了一条传言,像野草一样悄悄蔓延:说晏若樱因为怀孕生子,
遗传性精神病发病了,而且还是不可逆的,会越来越重,难怪不留在城里结婚,
会找唐牧这个乡下傻小子。

  一开始,村里人觉得这是有人见不得老唐家发达了,故意说怪话。要知道唐
牧生意越做越大,五金店建材店都开了分店,还组织了建筑队,在县城买了房。
眼红的人多,造谣也正常。

  但渐渐地,风声变了。村里几家跟唐爸唐妈关系比较熟的,聊天时试探着问
起,老两口唉声叹气,居然承认了。

  唐妈坐在老屋门槛上,手里纳着鞋底,眼圈红红的:

  「孩子事业有成,家庭兴旺,孙子健健康康…但谁成想,儿媳妇病了。」

  她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件羞耻的事:

  「在家里发作时,打人,踢人,咬人,样子可凶了。也就牧娃子那种牛高马
大的才能将她压住绑起来。得绑上三四个小时才能好。但过几天又发作一次。」

  她抹了抹眼泪:

  「哎,人呀,哪儿有十全十美的呢?儿媳妇旺家,病了,我们老唐家认!就
怕…就怕孙子被她妈发病时伤了。这可怎么办呀。真真愁死个人。」

  这话传开,村里人信了。难怪最近很少见晏若樱出门,难怪唐牧总是一个人
忙进忙出,难怪孩子放在爷爷奶奶家--原来是怕被发病的母亲伤到。

  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更多的是感慨:老天爷真是公平,给你一样,就
得拿走一样。

  又过了几天,一个午后,唐牧领着两女出门了。

  正逢1999年夏天,天气闷热。两女上身穿白蕾丝边长袖衬衣--料子很薄,
能隐约看见底下的皮肤。下身穿米白阔腿冰丝裤,宽松,但走动时能勾勒出腿的
轮廓。光脚穿女式凉鞋,露出涂着红色、紫色、黑色指甲油的脚趾。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身上的拘束。

  两女都被勒颈五花大绑--红色和黑色的绸绳从脖颈开始,一圈圈绕下去,
绕过胸口,绕过腰腹,绕过手臂。绳子勒得很紧,在白衬衣上勒出深深的凹陷,
能看见底下皮肤的轮廓。

  脚踝上戴亮堂堂的银白色脚镣,是特制的不锈钢脚镣,又轻又细,足够结实,
走起路来会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脖颈上戴皮革宽项圈--晏若樱的是红色,顾清妄的是黑色。项圈很宽,遮
住整个脖颈,上面有两排金属钉装饰,还有前后左右四个D型环。

  最后,她们的脸上各戴一张奇怪的面具:透明的面具遮住下方大半张脸,从
眼睛下方到包住整个下巴,仅挖个洞露出鼻子。面具中间有个圆孔,孔里露出一
个大球球--硅胶的,大红色,一小部分露出孔外,更多的在两女嘴里,将嘴撑
得鼓胀。

  面具用皮带固定在脑后,无法摘下。透过透明的塑料,能看见她们被撑变形
的嘴唇,也能看见嘴角流出的唾液。

  唐牧牵着晏若樱项圈前方的细锁链。而她项圈后部还有一条一点五米长的细
锁链,跟顾清妄的项圈前部连在一起。

  这样,唐牧牵着晏若樱,晏若樱牵着顾清妄,三人连成一串。

  他们从院子里走出来,穿过村道。午后阳光很烈,照在白色的衣服上,照在
红色和黑色的绳子上,照在不锈钢的脚镣上。

  有人忍不住问:「牧娃子,这……这是咋啦?」

  唐牧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说:「去村委会再说吧。正好要跟村
里打个招呼。」

  于是不少闲人跟着--农村午后没事干,看热闹是天性。一群人跟着唐牧和
两女,往村委会走,一路上人越来越多。

  到了村委会,村支书正在门口抽烟。看见这阵仗,愣了愣。

  唐牧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找高手造假的。他对着村支书一
顿白活,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能听见:

  「支书,您看,这是医院开的诊断证明。她俩都是遗传性精神病,叫什么…
…妄想型精神分裂症。」

  他指着文件上的专业术语,说得有板有眼:「这是精神病里对外人最危险的
一种。患者耳边会凭空出现权威人声,直接下达暴力指令--比如『动手自保』
『先下手为强』『制服要害你的人』。患者大多会无条件服从幻听指令,突发攻
击,事前毫无征兆,爆发力强,伤害性高,比如上来就是又抓又咬,是冲着人命
去的。」

  周围人听得倒吸冷气。

  唐牧继续,表情更愁了:「医生强烈建议让她俩住院,但不保证能治好。我
…我实在是不忍心,就想了个歪招:把药买回家给她们吃,外出时再将她们捆起
来或者铐起来,防止伤人。」

  他指了指两女身上的绳子、脚镣、项圈、面具,继续道:「这次来呢,是想
给村里打个招呼。以后路上看见她俩披枷带锁的,不要大惊小怪。而且她们出门
都会戴口塞,防止咬人。说实话,发病时伤到男人我不怕--她们力气不大。但
万一咬到孩子呢?村里村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到时候送她们去住院吧,我不
忍心。不送吧,又对不起村里。哎…还是这样好点…」

  村支书接过文件,装模作样看了看,其实他识字不多,但格式和红章看着挺
像那么回事。他又看了看两女:被捆着,戴着面具,嘴里塞着球球,口水直流,
眼神呆滞。

  最后,村支书拍了拍唐牧的肩膀:

  「牧娃子,难为你了。治病要紧,村里支持你。」

  他顿了顿,抬高声音道:「你老唐家经常给村里捐款修路,大家可都记着呢。
做人不能没良心,这事儿…村里给你担了!」

  唐牧连连道谢,眼圈都红了。

  周围村民互相看看,窃窃私语。原先对老唐家的羡慕,这会儿降了不少--
钱再多,家里有两个疯婆子,日子能好过到哪儿去?

  有人同情:「牧娃子命苦啊。」

  有人感慨:「所以说,人不能太顺了。」

  有人叮嘱自家孩子:「以后看见唐家媳妇,离远点,小心被咬。」

  唐牧牵着两女,从村委会出来。围观的人慢慢散了,但目光还追着。

  回到家,关上门,三人都笑了。

  晏若樱和顾清妄脸上的透明面具还没摘,嘴里的硅胶球撑得腮帮鼓胀,只能
从鼻腔里发出「哼哼」的、带着气音的闷笑,肩膀随着笑声轻轻抖动。唐牧的嘴
角弧度很久没落下去。

  「成了。」他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和轻松,「以后可以光明正
大地在村里玩捆绑露出了。」

  晏若樱用力点了点头--虽然脖颈被红色宽项圈箍着,点头的幅度很小。顾
清妄也微微颔首,黑色项圈边缘的金属钉在灯光下闪过冷光。

  除了不能脱光,别的都挺好。绳子可以尽情地捆,脚镣可以沉甸甸地戴,项
圈可以严严实实地套,面具下可以严厉地用臭袜子堵嘴。就连衣服也可以每天换
一套,村民?那只是他们捆绑露出游戏中的npc而已。

  于是,往后的日子里,村里人经常能看见这样的景象:夏天的傍晚,暑气稍
退,天边还挂着橘红色的晚霞。村道上,两个女人被各种拘束捆扎着,慢慢散步。

  有时是唐牧牵着她们,有时就她们两人自己走。一根一点五米长的细锁链,
将两人拴在一起,一前一后或一左一右,步伐缓慢而同步。

  两女身上的拘束花样常换。有时是红色的丝绸绳,在白色衬衣上勒出繁复而
紧绷的网格;有时是黑色的尼龙绳,粗糙结实,深深陷入皮肉;有时是黛紫色的
棉绳,看起来柔软些,但捆缚的严谨程度丝毫不减。勒颈、捆胸、绑腰、反剪手
臂,手腕手肘处有时是精巧的手铐,有时是打死结的绳圈。

  脚踝上的不锈钢脚镣从未缺席,走起路来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哗啦」声。脖
颈上的项圈前部新加了一个小铜铃,随着她们缓慢的步伐,「叮铃、叮铃」地响
着。唐牧说,这是为了提醒周围人--有病人过来了,小心点,也算是个善意的
小警报。

  有人见了,不免担心,拉住唐牧问:「牧娃子,你就不怕出事?就让她俩自
己这么走?」

  唐牧总是摆出一副愁苦又无奈的表情,叹口气道:「医生说的,得让她们多
出来散散心,见见人,接触接触外界,免得整天关在家里病情恶化得更快。而我
有时候工作又忙没法陪她们,我娘身体不太好,我爹呢…又不合适…」

  他顿了顿,补充道,「反正咱村也不大,百十户人家都认识。大家互相看着
点,别让她们发病跑出村就行了--其实也不大可能。她俩这病,基本上不会同
时发作。就算真那么巧,也是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互相扯着后腿,又能跑多远?
再说了,我还给她们身上装了gps,是洋玩意,能定位,丢不了。」

  这话听着在理,村里人想想也是,便不再多问,只是遇见时多留个心眼。

  这天午后,日头毒得能晒化柏油路,村里静得只剩知了叫。张寡妇和刘大娘
在村口小卖部门口摇着蒲扇,远远瞅见晏若樱和顾清妄又被那根细锁链拴着,一
前一后,慢腾腾地沿着村里路转悠--唐牧今天没影儿,就她俩自己,项圈上的
小铜铃「叮铃叮铃」响得有气无力。

  张寡妇眼睛一眯,用蒲扇捅了捅刘大娘:「瞧见没?就那俩病秧子。牧小子
今儿个没跟着。」

  刘大娘伸脖子看了看:「还真是。这大热天裹这么严实,也不怕捂出痱子?
走,叫她们来我家堂屋纳纳凉,顺便…嘿嘿,瞧瞧稀奇。」

  两个老货趿拉着布鞋迎上去,拦在路中间。张寡妇嗓门敞亮,笑得像朵老菊
花:「唐家的,这大晌午头晒死个人,咋还在外头晃悠?快,来大娘家里歇歇脚,
喝碗凉茶…哦,喝不了,那也进来去去暑气!」

  晏若樱和顾清妄停下脚步轻轻喘息着,看看她们,没吭声--也吭不了声,
嘴被硅胶球撑得鼓鼓囊囊。

  刘大娘上前,假意摸了摸顾清妄的手臂:「哎哟喂,这身上滚烫的!这细皮
嫩肉的,哪经得起这么晒?走走走,别见外,都是老邻老居的。」

  说着,两人一左一右,半搀半架地把两女往刘大娘家的院子里带。两女脚上
戴着镣,走得拖拖拉拉,但也没用力挣扎--或者说,压根没想挣。

  进了刘大娘家的堂屋,关上门,隔开了外头白花花的日头。屋里颇为阴凉,
有股子陈年木柜和艾草混着的味儿。

  「热坏了吧?快坐下歇歇。」张寡妇说着,就要把晏若樱往旁边的长条板凳
上按。

  可怪事来了--晏若樱身子一僵,非但没坐,反而往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
含糊的「呜呜」声,拼命摇着头。

  刘大娘去按顾清妄,也是一样。两女像是凳子上有钉子似的,死活不肯坐下
去,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腿还微微打着颤。

  「咦?这俩傻孩子,咋还不坐呢?板凳又不咬人。」张寡妇纳闷了,手上加
了点劲儿。

  可两女愣是梗着脖子,宁肯身子歪着,也不让屁股沾板凳。按了几下,按不
下去,倒把她们身上的绳子勒得更深了。

  「有古怪。」刘大娘眼珠子转了转,「热坏了吧?大娘帮你们松快松快。」

  她说着,手就伸向晏若樱白衬衣的扣子。晏若樱身子动了动,但没拼命躲,
也就撒娇般哼唧两声,表达不满。

  张寡妇则去解顾清妄的。两个老妇人手底下麻利,嘴里还絮叨着:「这牧小
子也是,天热得跟下火似的,还给穿长袖,捆这老些绳子…还不能喝水,都要中
暑哩…」

  最近因为是夏天,两女都是先贴身捆绑妥当,再穿一件宽松的长袖衬衫遮住
绳子,后面双臂顶的鼓鼓囊囊。

  此时衬衣扣子一颗颗被解开,先是露出里头被红绸绳勒得沟壑纵横的皮肉,
绳痕深得像烙上去似的。再往下解,两个老妇人的动作齐刷刷顿住了。

  眼珠子瞪得溜圆。

  衬衣里头,没有寻常的肚兜或小衣,而是一件…亮晃晃的金属家伙事。

  银白色的金属,冷冰冰泛着光。上身是个严丝合缝的铁奶罩,硬邦邦地扣在
胸脯上,把两坨奶肉箍得紧紧的,奶头那儿还留着两个大窟窿眼,让两只奶头能
露出来松快松快。铁奶罩下方,一前一后各连着根细铁链,晃晃悠悠垂到肚脐眼
下面,这里有一圈横着的细铁链。

  等她们哆嗦着手,把两女的长裤解开往下脱。看到的景像,又让两个老妇人
倒抽一口凉气。

  裤腰下面,并非寻常的女人三角裤衩,而是一小片倒三角形的薄金属片,堪
堪遮住最要紧的那一撮黑毛,上面和两边都遮不全,只是羞答答地挂在腿根。这
三角铁片上下左右都有细铁链连着,上头的连着腰部链,下头的…两人扒着屁股
蛋子一看--哎哟我的亲娘嘞!一条细铁链从三角铁片最下部伸出来,直溜溜往
后走,不偏不倚,深深勒进屁股缝里,消失在更深处。光是看着,就让人觉着又
紧又羞,臊得慌。

  这还不算完,刘大娘眼尖,顺着那铁链往臀缝深处一扒拉--铁链中间居然
还穿着个亮锃锃的小金属环,环那头,连着一个圆乎乎的、像是玉石或硬塑胶做
的底座,而那底座…分明是嵌在腚眼儿里的!

  「老天爷!」张寡妇低呼一声,手快过脑子,轻轻拽了一下那连着底座的铁
链。

  「嗯--!」晏若樱猛地一颤,从被堵死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痛又媚的呻吟,
身子像过了电似的抖起来。

  顾清妄那边也是,刘大娘好奇地拽了拽铁链,她就「呜」地一声,腿软得差
点跪下去。

  两个老妇人面面相觑,愣了几秒,然后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
仰后合,拍着大腿,眼泪都飙出来了。

  「俺的娘哎!俺懂了!全懂了!」张寡妇笑得喘不上气,「这他娘的不光是
铁裤衩…这是…这还是屁眼子里塞着角先生呢!用铁链子拴着,怕掉出来!难怪
不敢坐!一坐不得杵到肠子根儿去?」

  刘大娘也笑得直抹眼泪:「可不是嘛!你瞅瞅这机关巧的…铁奶罩锁奶子,
铁片子挡骚窟窿,腚眼儿里还塞根家伙事用铁链拴着!牧小子这是防她们发病拉
屎拉裤裆里吧?高!实在是高!」

  堂屋里静了几息,只有两女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还有…隐隐约约的,
水滴落在砖地上的细微「啪嗒」声。

  两人低头一瞅--哎哟!那三角金属片边缘,正顺着女人家腿根子内侧,缓
缓往下淌着清亮的水渍,在堂屋的砖地上积出两个小圆点。

  「噗--」张寡妇又一个没忍住,喷笑出来,指着那水渍,「淌骚汤子了!
这是臊的?还是…被屁眼里那玩意儿给捣鼓出来的?」

  刘大娘脸上那表情,活像偷吃了香油的老鼠,又惊又乐:「你瞅瞅,你瞅瞅!
前面铁片子都挡不住水儿往外冒,后面屁眼里还塞着根玩意儿…这得是多久没挨
真家伙捣鼓了?馋得前后都流水儿?」

  两个老妇人这下可来了劲,嘴里的荤话像开了闸的洪水,拦都拦不住:

  「俺说呢!牧小子这是防着哪个王八蛋摸他媳妇奶子,捣他媳妇骚窟窿?原
来不止防外人,还防着她们自个儿发病乱拉屎!」张寡妇嗓门拔得老高,挤眉弄
眼,「你瞅瞅,奶子用铁罩子扣死,骚窟窿用铁片子挡住,腚眼儿里塞上角先生
再用铁链子拴严实了!这是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全都给锁死了!你就是想摸,
摸哪儿?想捣捣,往哪儿捣?屎窟窿都不给你留!哈哈哈!」

  刘大娘笑得东倒西歪:「这牧小子,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但这玩意儿真绝
户!连屎尿屁都给你管住了!难怪不敢坐,一坐,屁眼儿里那玩意儿不得顶到心
口窝去?」

  「就是!」张寡妇抹着笑出来的泪花,指着那不断渗出湿痕的三角铁片边缘,
「我滴个娘哎,这得是憋了多久?牧小子是不是嫌她们有病,好久没上她们的身
了,就用这假玩意儿糊弄着?」

  「保不齐就是!」刘大娘压低声音,却更显暧昧,「你想想,牧小子现在多
有钱?县城里有房有铺子,啥样女人找不着?家里搁着俩有疯病的,摸不得碰不
得,万一肏她们时发病了,被咬掉那玩意怎么办?说不定啊,早就在外头有人了,
这俩就是摆家里当幌子的!实在憋不住了,就用这假玩意儿捅捅她们腚眼儿应付
一下!」

  「啧啧,可怜哟!」张寡妇假意叹口气,手指却又不老实地划过晏若樱小腹
下那片湿漉漉的皮肤,「这如花似玉的身子,前面渴着,后面堵着…你听这水声,
嘀嗒嘀嗒的,跟那屋檐漏雨似的,这是渴成啥样了?唐家媳妇儿,屁眼里那根假
玩意儿,顶用不?」

  两女就这样站在堂屋中央,衬衣敞着,裤子褪下半截,露出身上那套冰冷又
羞耻的金属拘束,屁股缝里还插着根要命的假阳具。听着两个老妇人肆无忌惮的
污言秽语和露骨揣测。透明面具下的脸颊,早已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连脖子根
都透着粉。身子更是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不知是羞的,疼的,还是被那些不堪
入耳的话和臀缝里异物的存在感刺激的。腿间那湿意,非但没止住,反而因为羞
臊、疼痛和某种隐秘的兴奋,流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亮晶晶的水线,把
脚背都打湿了。

  「哎哟,还抖上了!」刘大娘像发现了新大陆,伸手就在顾清妄大腿内侧抹
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那透明黏滑的液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露出个夸
张的嫌恶又兴奋的表情,「臊烘烘的!真是馋疯了!前面流水儿,后面塞着玩意
儿…这是要疯啊?」

  张寡妇也有样学样,在晏若樱腿根刮了一下,手指捻着那湿滑,嘴里啧啧有
声:「这要是没这铁片子挡着,还不得淌成小河?牧小子可真能忍,放这么两块
肥肉在家,前面不给吃,后面塞个假的瞎糊弄…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

  两个老妇人越说越下道,什么「守活寡旱出油」、「三扁不如一圆」、「铁
裤衩发大水,屎窟窿里筑城墙」…各种粗俗比喻层出不穷,笑得东倒西歪,唾沫
星子乱飞。

  晏若樱和顾清妄垂着头,面具孔洞后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
在一起。身体在绳子和金属的双重禁锢下剧烈战栗,腿间一片泥泞湿滑,臀缝里
那异物的存在感因为羞辱和紧张而格外清晰,随着她们细微的颤抖而摩擦着脆弱
的肠壁。那些不堪入耳的荤话,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在她们早已被驯服的神经
上,混合着臀后异物带来的胀痛和隐约快感,激起一阵阵天旋地转般的耻辱与刺
激。小腹深处酸胀难耐,空虚地收缩着,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冰冷的三角金
属片内侧都浸得温热,顺着铁链往下滴。

  张寡妇则意犹未尽地又瞄了两女湿漉漉的裤裆和紧绷的臀缝一眼,嘀咕道:
「回去跟牧小子说说,这屁眼里塞玩意儿也得有个度,别真给捅坏了…不过看他
这架势,怕是也没打算给她们留后路喽。」

  两女被半推半送地弄出院子,项圈上的铃铛再次「叮铃叮铃」响起来,在午
后死寂的村庄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暧昧。她们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
腿夹得有些紧,屁股不敢乱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动臀缝里那要命的连
接。

  她们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回走。腿间湿冷黏腻,臀后胀痛鲜明,每走一步,
那冰冷的三角金属片就摩擦一下早已红肿敏感的嫩肉,臀缝里的铁链和异物也跟
着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胀满和更深的空虚。脸颊上的滚烫还没褪
去,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些粗俗露骨的调笑和关于「假玩意儿」、「屁眼子」的
揣测。

  但奇怪的是,除了羞耻,除了难堪,除了疼痛,身体深处,竟还有一丝丝…
…被窥探到最私密拘束、被议论最不堪用途、被当作「前后都被堵着的饥渴疯女
人」的隐秘刺激。像暗火,在羞耻和疼痛的灰烬下,阴燃着,烧得小腹一阵阵发
紧,淫水还在流。

  晏若樱侧过头,透过面具,看了顾清妄一眼。对方也正好看过来,两人视线
一碰,都看到对方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狼狈,以及那深处一丝同样的扭曲的悸动。

  铃铛声悠悠荡荡,伴着她们怪异而迟缓的脚步,一路响回那座二层小楼。

  而身后,刘大娘家的堂屋里,两个老妇人还在津津有味地回味着刚才的「惊
天发现」,笑声和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顺着热风,隐隐约约飘出来。

  「屎窟窿里那玩意儿…啧啧,牧小子真下得去手!」

  「可怜呐,前面渴死,后面堵死…」

  「这他娘的日子,咋过哟…」

  「可惜了两块好水田,牧小子不耕,也不准他人耕…」

  那些话,像看不见的鞭子,混合着臀后异物的真实感,一下下,抽在她们敏
感的灵魂上,抽的她们淫水直流,裤裆都湿了…


                

  两头老货,很快就把她们在堂屋里的「惊天发现」添油加醋地传遍了全村已
婚妇女圈。这消息像滴进滚油里的水,瞬间炸开了锅。

  女人们聚在井台边、树荫下、灶台前,交头接耳,眼神闪烁。那描述绘声绘
色:铁奶罩怎么箍着奶子,三角铁片怎么遮不住毛,最要命的是屁股缝里那根铁
链,连着塞进屁眼里的「角先生」……细节丰富得仿佛她们亲手扒开看了八百遍。

  「我的娘哎…牧小子这是把人当牲口拾掇啊?」

  「说是防发病拉裤子…谁信呐?我看就是…就是那啥!」

  「啧啧,前面锁着,后面堵着…这日子咋过?」

  「你说牧小子自己…还碰不碰他老婆?」

  「碰啥碰?有钱了,外头啥样的没有?家里这疯媳妇,就是摆着看的,指不
定嫌脏呢!」

  女人们怀着各种复杂难言的心情--有觉得刺激的,觉得恶心的,有隐隐窥
破他人最私密不堪处的愉悦感,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那冰冷金属下
身体的畸形遐想--偷偷把这事儿告诉了自家男人。男人们听了,先是瞪大眼,
然后露出猥琐又了然的笑,骂两句「牧小子真会玩」或者「他娘的不是人」,转
头又跟其他男人当荤段子讲。

  很快,唐家媳妇晏若樱和她姐姐顾清妄,在十里八村的名声就彻底坏了。不
再是单纯的「可怜疯女人」,而是变成了「穿着铁裤衩、屁眼里塞着那玩意儿、
被自家男人都嫌弃的疯婆娘」。人们看她们的眼神,多了赤裸裸的窥探、鄙夷和
某种下流的揣测。

  而这正是唐牧想要的。他清楚,若真不想给人看,在衣服裤子上加几把小锁
有多难?他偏不。他就是要让这些拘束半遮半掩,就是要让村里那些长舌妇去发
现、去传播、去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她们。这是他「调教游戏」里重要的一环--
让她们在光天化日下承受众人的目光凌迟,彻底粉碎那点可怜的自尊。

  但出事了。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暑气稍退。两女照例被拴在一起,沿着村外小河边的
土路慢慢散步。项圈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在渐起的晚风中有些寂寥。

  她们出门半个小时后,唐牧抽屉里一个仪器响了。

  唐牧立刻取出这台不大的仪器,带上两名保镖,开着车在村里转圈。最终仪
器屏幕上的红点,停在村东头老光棍冯二家破败的院子位置,一动不动。

  冯二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五十多了没娶上媳妇,平时偷鸡摸狗,眼神总是
黏在女人身上。他那院子破得只剩三间快塌的土坯房,院墙塌了半截。

  唐牧带人冲进去时,堂屋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
带着哭腔的呜咽。

  一脚踹开门。

  昏暗的煤油灯下,冯二光着黑瘦的上身,正拿着一把老虎钳,在趴在炕上的
晏若樱身上做些什么。顾清妄被挤在旁边,身上的绳子凌乱,脸上的面具有些歪,
露出半张泪痕斑驳的脸。

  听到破门声,冯二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看见唐牧和他身后两个铁塔似的
汉子,脸「唰」地白了。

  接下来的场面混乱而暴力。两个保镖冲上去,像拎小鸡一样把冯二从晏若樱
身上扯下来,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冯二杀猪似的嚎叫,求饶,但没人听。
唐牧没动手,他快步走到两女身边,仔细检查她们的贞操带。两女看到他,像是
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混着脸上的尘土,狼狈不堪。

  村里的治保主任和几个听到动静的村民很快赶来了。看到屋里的情景,都倒
吸一口凉气。

  唐牧把哭得浑身发抖的两女紧紧搂在怀里,脸色铁青,对治保主任说:「主
任,家丑不可外扬。这事儿…我不报警了。」

  治保主任一愣:「不报警?这…这冯二可是强奸啊!」

  唐牧看了一眼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成一团的冯二,声音冷得像冰:
「报警,我媳妇儿的名声就全完了,我唐家丢不起这人。至于他…」

  他顿了顿,对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打断两条腿。医疗费算我的。」

  两个保镖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板凳腿,在冯二杀猪般的惨叫和骨头断裂的
闷响中,干净利落地执行了命令。

  治保主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叹了口气,摆摆手,让跟来的村民把昏
死过去的冯二抬走送卫生所。这事儿,唐牧说不报警「私了」,他也就睁只眼闭
只眼了。

  唐牧把两女抱回家进行安抚。其实压根没事,因为贞操带链子看上去细,却
是特种合金钢制成的,冯二压根就没剪断!

  两女那金属三角片内部还有一条假阳具,插入她们的骚逼中,但凡有人想破
坏,就会用无线电报警。

  唐牧可没有武侠绿帽情节。

  保密?在这个屁大点的村子里,根本不可能。

  很快,全村人都知道了:唐家那个疯媳妇,还有她那个疯姐姐,傍晚散步时,
被老光棍冯二拖回家,用钳子剪断了铁裤衩,给…玷污了。

  流言像野火一样蔓延,越传越离谱:

  「听说冯二把俩都弄了!」

  「铁裤衩被剪开了,牧小子这锁也不结实啊!」

  「疯婆子就是疯婆子,被人弄了都不知道跑。」

  「哎哟,这下更脏了,牧小子还能要?」

  更重要的是,有人「恍然想起」:晏若樱和唐牧没领证啊!去年结婚时唐牧
年纪还不够,只摆了酒,没去民政局。法律上,她根本不是唐牧的妻子!

  一个失了身、还没结婚证的疯婆子,配当如今家财万贯的唐家女主人吗?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十里八乡的媒婆闻风而动,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快要将唐家老屋的门槛踩
平了。带来的姑娘照片一沓一沓,条件一个比一个好:镇上的老师,县城的会计,
坐办公室的公务员,模样俊的,屁股大能生养的,学历高的…

  唐爸唐妈一开始还念着旧情,想着是晏若樱带来的第一桶金和跑前跑后,才
让儿子有今天。但架不住众口铄金,天天听人说「疯婆子」、「不干净」、「没
名分」、「配不上」,渐渐地,老两口心里也动摇了。儿子现在这么出息,难道
真要守着这么个疯女人过一辈子?

  特别是一个能说会道的媒婆,一句话戳中了老两口最深的顾虑:

  「叔,婶,晏晏(唐晏)那孩子还不到一岁,户口还没落吧?(90年代农村
户籍管理混乱)现在赶紧给唐老板娶个正经媳妇,孩子就能落在新媳妇名下。这
不比『被糟践的疯娘养的』说出去好听多了?对孩子的将来也好啊!」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唐爸唐妈犹豫再三,终于把这话,连同外面那些风言
风语,一五一十地转达给了唐牧。

  唐牧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坐在堂屋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看向二楼卧室的方向--晏若
樱和顾清妄正在那里,身上带着伤,心里恐怕更伤。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父母殷切又担忧的眼神,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
「可以,但这个人,我…要自己找。」

  等爸妈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唐牧脸上的愁苦和沉重像变戏法一样褪去,
换上了一抹微笑。他转身上了楼,脚步轻快。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赤身裸体的晏若樱和顾清妄,
正以最标准的姿势,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等待着。她们身上依旧是那套
繁复而紧绷的绳缚,从脖颈到胯下,每一道勒痕都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脸
上的表情…竟是带着微笑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期待,仿佛楼下那些关于「新媳
妇」、「取代」的议论,与她们毫无关系。

  唐牧推门进来,走到两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这事成了。」他声音不高,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你们很快就会有
一位『女主人』。」

  话音刚落,两女几乎同时动作--以被紧紧捆绑的姿势,艰难却标准地将额
头抵向地面,行了一个叩首礼。然后抬起头,异口同声,语气里的恭敬和喜悦却
清晰可辨:「死囚小母猪,为主人贺!」

  「死囚老母猪,为主人贺!」

  月光照在她们仰起的脸上,那笑容真切,没有半分勉强或苦涩。

  原来,这几年下来,晏若樱的「奴性」在唐牧日复一日的调教下,像藤蔓一
样疯狂滋长,根深蒂固。她的口味越来越重,阈值越来越高,甚至逐渐超越了顾
清妄--要知道顾清妄可是天生的M,又作为俘虏在唐牧的极端手段下被迫适应
和成长;而晏若樱,则是从抗拒到屈服,从屈服到沉迷,从沉迷到主动追求更极
致的境地。

  比如反铐手脚,独自被关进那间完全隔音、极限狭窄、绝对黑暗、只有一条
阴沟的地下黑牢,每天只有两顿剩饭,一关就是半个月。出来时,人瘦了一圈,
眼神却亮得吓人,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对唐牧说:「主人,下次可以再久一点。」

  这几个月,晏若樱更是频频在侍奉时,在耳鬓厮磨间,对唐牧吹「枕边风」。
她不想再做「妻子」,不想再做「母亲」,她只想做一头纯粹的、被彻底剥夺一
切社会身份和尊严以及人格的真正的「死囚母猪」。唐家主母的身份对她而言已
是负担,是阻碍她完全沉溺于快乐的枷锁。

  见她意志如此坚定,甚至带着某种狂热的献身感,唐牧在「无奈」和「宠溺」
之余,也只能「勉为其难」地,为她精心设计并实施了这套「自污计划」。从故
意让拘束半遮半掩,到纵容流言传播,再到「恰好」让冯二得手…每一步,都在
计算之中。

  现在,计划成功了。她「疯女人」、「被玷污」、「不配为妻」的形象深入
人心,父母和外界的压力形成。她离那个「全职死囚奴隶」的梦想,又近了一大
步。

  唐牧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晏若樱被面罩带勒出印痕的脸颊,又拍了拍顾清妄
只留着毛寸的脑袋。

  「乖。」他说,声音里带着满意的赞许,「以后,你们就有『女主人』管着
了。要听话。」

  两女再次叩首,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呜咽。

  月光静静地流淌进来,笼罩着卧室里这诡异而和谐的一幕:一个微笑的男人,
两个被捆成粽子、却满脸喜悦并叩首的女人。

  楼下,或许还在为「新媳妇」的事隐隐担忧或兴奋。

  楼上,真正的「游戏」,才刚刚进入新的篇章。

  新媳妇是谁?人选,唐牧心里早就有了。

  他时常会想起初中时,坐在他前桌的那个女生。夏天教室里闷热,她总喜欢
偷偷把脚从廉价的解放鞋里抽出来,赤脚踩在报纸上。那双脚有些肉乎乎的,因
为热和汗,脚心脚趾总是湿漉漉的,在粗糙的报纸上印出一个个模糊的、带着汗
渍的脚印。空气里会飘起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胶鞋和汗水的味道,有点儿臭,但
闻了后鸡儿总是硬邦邦。

  那时候的唐牧正是最调皮的年纪,时不时就趁她不注意,用脚悄悄勾走她脱
在课桌下的鞋,藏起来。女生发现鞋子不见了,会急得满脸通红,转过头来,用
软糯糯的、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小声求他:「唐牧…还给我好不好?」

  唐牧就故意板着脸,看她着急的样子,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意。直到她眼圈真
的红了,才慢悠悠地把鞋子踢回去。

  后来年纪渐长,偶尔回想起来,唐牧总觉得那个女生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
的气质--像是天生的受气包,怯生生的,逆来顺受,被欺负了也只会软软地求
饶,并不会真的生气反抗。而且,自己对女人脚的那种特殊癖好,似乎最早就是
被那双汗津津得、印在报纸上的湿漉漉脚勾起来的。

  这几年生意做大了,手里有了钱和人,唐牧就派人去悄悄打听过。人找到了,
叫张莲娣,家在二十公里外的西坡村。家里有两个哥哥,她是唯一的女儿。初中
毕业就没继续读了,性子似乎也没怎么变。人目前在县城服装厂踩缝纫机,沉默
寡言,听说在厂里也是被使唤来使唤去让人欺负的角色。年纪比唐牧小一岁,19。
在村里算老姑娘了。之所以还没嫁出去,主要是家里穷,要的彩礼高,想用她的
彩礼给两个哥哥娶媳妇。

  这些信息,唐牧都记在心里。张莲娣--莲娣,连弟,这名字本身就带着种
旧式家庭对女儿的轻贱和期盼。

  性子怯懦,温顺,可能还有点隐藏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受虐倾向,再加
上是他「恋足癖」的朦胧起点…

  这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新媳妇」人选,自己肯定能将她拿捏的死
死的。

  当媒婆揣着唐家的意思,踏进张家那间略显破败的堂屋时,张家上下只觉得
是天上掉下个金馅饼,不偏不倚砸在了自家头上!

  谁不知道本镇出了唐家这么一户遮奢人物?五金店、建材店开得红火,还有
建筑队、装修队,县城里还买了房,据说名下的财产最少有一百万!在普通农民
眼里,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张家父母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两个哥哥眼睛也亮了。他们恨不得立
刻就把女儿张莲娣打包,连夜送进唐家的大门。彩礼?张家咬咬牙,报了个自认
为的「天价」:三万元!

  没想到,媒婆带回唐牧的话:同意。不仅如此,唐牧还额外承诺,以后每年
给张家两位老人五千元生活费,还可以再涨。只有一个要求:尽量少上门,他怕
麻烦。

  张家一听,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这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亲事!彩礼
丰厚,又有常年生活费,女儿嫁过去就是享福的少奶奶!至于少上门?那有什么!
乡下说,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本来也就是逢年过节才回娘家,有红白喜
事了才互相走动登门。他们只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每年让女儿回家探亲个两三
次,总行吧?

  唐牧那边也爽快答应了。

  就这样,张莲娣本人还在县城的服装厂宿舍里,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直到家
里突然来人,把她叫回去,不由分说地给她套上一身崭新的、红得扎眼的喜服,
头上蒙了盖头,塞进一顶临时租来的、装饰着俗气彩绸的婚轿里。

  没有吹吹打打,没有大摆宴席,甚至没有通知什么亲戚朋友。唐家不想大操
大办,只想悄悄地、尽快地把媳妇换个人。毕竟前一个「疯媳妇」刚出了那档子
事,大张旗鼓地另娶,难免惹人闲话。

  轿子晃晃悠悠,从张家村抬出,穿过田间小路,一路抬进了唐家那座气派的
二层小楼后院。

  张莲娣坐在轿子里,盖头下的脸一片茫然,心跳得厉害。她只从父母和哥哥
兴奋的只言片语里,知道要嫁的是镇上有名的有钱人唐牧,别的,一概不知。

  没有拜堂,没有喧闹的仪式。唐家只是在自家院子里摆了两桌酒,请了张家
父母和两个哥哥,算是双方家长见面,也就算是把婚事过了明路。毕竟…唐牧还
是不到22岁,没法扯证。

  酒席上,唐牧坐在主位,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
让原本想借着酒劲多攀攀关系、甚至盘算着以后怎么多从妹夫这里捞好处的张家
父子,心里直打鼓。

  唐牧话不多,但句句有分量。他先是举杯,平静地许诺:「两位哥哥以后要
是想做点小生意,或者想找个稳当活计,可以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这话让张家两个哥哥眼睛一亮,连连道谢。

  紧接着,唐牧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眼神却扫过桌上几人:「我这个人,
最怕麻烦,最讨厌贪得无厌。结了亲,是缘分,该有的礼数我不会少。但要是有
人觉得我唐牧的钱好拿,手伸得太长…」

  他没说完,只是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桌上瞬间安静下来,张家父
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看着他身后站着的四位膀大腰圆的保镖,连忙表态:「不
会不会!牧…唐牧…唐老板您放心,咱们都是本分人!」

  一顿酒,既给了甜头,也立了规矩。张家那点小心思,被唐牧轻描淡写地吓
了回去。

  喝完自己的喜酒,送走张家的人,唐牧独自上了楼,走进布置一新的主卧。

  新娘子张莲娣还穿着那身红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床边,手指紧张
地绞着衣角。听到门响和脚步声,她身子明显绷紧了。

  唐牧走到她面前,没说话,伸手,轻轻揭开了那方红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清秀却带着怯意的脸。眼睛很大,此刻正惊慌地抬起,看向
唐牧。

  四目相对。

  张莲娣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轻的、难以置信的惊呼:

  「是…是你?!」

  她怎么也没想到,父母口中那个镇上的富豪、家财万贯的唐牧,竟然就是自
己初中时坐在后座、总爱欺负自己的调皮男生唐牧!算起来,初中毕业不过四年,
对方竟然已经成了百万富翁,还成了自己的…丈夫?

  唐牧看着她脸上震惊、茫然、又带着点熟悉怯意的复杂表情,嘴角微微弯了
弯。他没解释,只是说:「累了,早点休息吧。」

  新缚初夜,红烛帐暖,其中的旖旎与生涩、试探与顺从,自不必细说。

  随后的几天,唐牧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像寻常新婚丈夫一样,带着她在家
里村里熟悉环境,说说话。他看似随意,实则是在仔细观察,摸清她的性子。

  果然,和他记忆里、以及调查到的情况差不多,甚至更甚。张莲娣性子软得
像面团,说话轻声细语,做事小心翼翼,生怕惹人不快。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
西;稍微语气重一点,她就会眼圈发红,像受惊的小兔子,骨子里透着一种近乎
本能的服从和怯懦。

  第三天夜里,唐牧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像前两夜一样走进卧室,但关上门后,脸上的温和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平静的、带着审视和掌控意味的眼神。

  张莲娣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从镜子里看到他进来,习惯性地露出一个怯怯
的微笑:「你回来啦…」

  话没说完,唐牧已经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不
容抗拒。

  「今晚,」他声音不高,却让张莲娣没来由地心发慌,「玩点不一样的。」

  接下来的过程,对张莲娣而言,如同坠入一场混乱而激烈的梦境。她甚至没
反应过来,身上的睡衣就被剥落,冰凉的绸绳不知从何处变出,一圈圈缠绕上来,
从手腕到脚踝,从脖颈到腰肢,捆得又紧又专业,让她动弹不得。她吓得想哭,
想求饶,但嘴巴立刻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唐牧的动作并不粗暴,堪称熟练而有条理,但那种绝对的掌控感和不容置疑
的气势,彻底击碎了她本就脆弱的心。身体被束缚,被摆布,被进入,强烈的刺
激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最终在一声压抑的呜咽中,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再次恢复意识时,天已经蒙蒙亮。她发现自己依然被捆着,躺在凌乱的床
上,身上盖着薄被。唐牧就躺在她身边,已经醒了,正侧着身,一只手支着头,
静静地看着她。

  四目再次相对。张莲娣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是一种复杂的、劫后余生般
的崩溃,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安心感。

  有些女人就像菟丝子,只有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

  唐牧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

  「醒了?」他问,声音平静无波。

  张莲娣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双大眼睛里,除了
残留的恐惧和泪水,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唐牧知道,这一夜,他彻底征服的,恐怕不止是她的身体。

  他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动作熟练。张莲娣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被揉皱又展平
的丝绸,连指尖都透着无力。

  唐牧下床,穿好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

  「以后…要乖乖听话。」

  张莲娣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哼了一个字:「…嗯。」


                

  莲娣进门后的第七天,晚饭后,唐牧叫住了正准备收拾碗筷的她。

  他声音平稳,「莲娣,有件事,得让你知道。家里…还有两个人。」

  莲娣停下动作,她并不是一无所知,唐家的疯媳妇还是有所耳闻的,但进门
后家里没看见,他不说,她也就不问。

  唐牧示意她坐下,简单说了晏若樱的事。他说晏若樱是他的「前妻」,在他
生意起步最艰难的时候,拿出了自己的毕生积蓄,帮他赚到了第一桶金,后来也
一直是他生意上的得力帮手。他语气里带着适当的惋惜和沉重:「可惜…生下晏
儿后,她家遗传的精神病发作了,越来越严重,还有暴力倾向。她姐姐顾清妄,
也有同样的病,甚至更重。」

  莲娣听得睁大了眼睛,眼圈渐渐红了。她是个心地善良、甚至是软弱的女人,
心里没有嫉妒,只充满了同情。

  「她们…现在在哪儿?在医院治病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唐牧叹了口气,摇摇头:「治不好。只能养在家里。我怕她们伤到晏儿,更
怕她们伤到自己,所以…用了些特别的办法照看。你既然进了这个门,以后就是
女主人,得知道这些事,也得学会如何管理她们。」

  莲娣连忙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放心,我…我会好好照顾两位姐姐
的。她们太可怜了…」

  唐牧看着她那副单纯又善良的模样,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嗯,你有这个心就好。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她们。」

  他领着莲娣穿过堂屋,走到后院。后院角落有一栋不起眼的平房,没有窗户,
只有一扇厚重的、带着大铁锁的木门。这房子莲娣前几天就注意到了,但唐牧没
带她进去,她也就没问。

  唐牧掏出钥匙,打开铁锁,「嘎吱」一声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里面一片漆黑,有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唐牧伸手在门边摸到开关,「啪」一
声,惨白的日光灯亮起,瞬间照亮了屋内的景象。

  莲娣看清了里面的情形,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唰」地
褪得干干净净。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储藏室,而是一排…监牢。

  水泥地面和水泥墙壁冰冷粗糙。对着门的方向,并排有四间狭小的隔间,每
间都用粗铁栅栏门封死,像极了她在电视上看过的。其中两间里面,竟然真各关
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们面朝里,背对着栅栏门,以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跪在地上。双腿被大
大分开,脚踝和膝盖处戴着钢环,钢环上铁链穿过地上的铁环,将她们的下半身
死死固定,双腿无法并拢,更无法站起。双手和双肘在背后并排紧紧铐在一起,
之间还有金属杆上下连接,让两条胳膊被拘束的像是一根木头,手腕还被高高吊
起,连接着上方的一个铁钩。这个姿势迫使她们的上半身不得不极力向前压低,
几乎要与地面平行。

  两对异常丰满、因为姿势而垂荡在空中的乳房,随着她们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乳头上穿着亮晶晶的金属环,在灯光下扎眼。她们的脖颈上套着红色和黑色的皮
革项圈,项圈中部还卡着一面木枷,迫使她们必须尽量低头,让木枷底部落地,
才能分担一些重量。这使得她们看起来就像在对空无一物的墙壁磕头。

  整个场景冰冷、残酷,冲击力之大,让莲娣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却
发不出任何声音,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唐牧早有预料,在她软倒之前,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到
门边一把结实的木椅子上,按着她坐下。

  莲娣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那可怕景象带来的巨大
惊恐中。

  唐牧站在她面前,挡住了部分视线,但没有安慰她,也没有解释。而是从口
袋里掏出一副亮锃锃的手铐。「咔哒」一声轻响,冰凉的金属环扣上了莲娣纤细
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利落地反铐在了椅子背后坚硬的木条上。

  这个动作终于让莲娣回过一点神,她惊恐地抬头看向唐牧,嘴唇哆嗦着:
「为…为什么…」

  唐牧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
控。

  「坐好,」他说,声音平静无波,「看着。以后这就是你该管的事之一。」

  莲娣被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面对着那两间监牢,和里面那两个
以非人姿势禁锢着的、她刚刚还发誓要好好照顾的「姐姐」。

  灯光下,她的脸苍白如纸,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却连抬手擦一下都做
不到。

  唐牧没理会莲娣的惊恐与破灭,转身走向那两间监牢,打开门。他掏出钥匙,
蹲下身,先打开了晏若樱脚踝和膝盖上连接地面铁环的锁链。沉重的金属「哐当」
落地,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接着是顾清妄。

  然后他又给两女各安上上了一条40厘米长、连接双脚脚踝上钢环的锁链。再
将她们反吊在背后的手腕从铁钩上解下,手臂和手肘依然被铐着,但至少能放在
背上休息一二了。但很快,她们的手腕铐就被连在了腰部的钢环上--死囚母猪
是不配用手的。

  两女获得了有限的活动能力。她们先是费力地利用脖颈处木枷底部的滚轮,
像某种笨拙的昆虫,一点一点向后挪动身体,退出了狭小的监牢隔间。到了稍宽
敞的过道,又缓慢、艰难地调整方向,旋转了180度,最终面朝着莲娣的方向,
用膝盖和戴着沉重脚镣的双脚,一点一点挪动过来,直到停在莲娣的脚前。

  整个过程缓慢而怪异,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和她们从鼻腔里发出的、
含糊不清的「昂克…昂克…」的哼唧。她们没有堵嘴,却不敢说话,只用这种像
猪叫般的声音交流或表达。

  唐牧站在一旁,等她们挪到位,才平静地开口,像在介绍两件物品:「我来
介绍下。左边这头,是我的前妻晏若樱。右边这头是她姐姐,顾清妄。」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带着命令的口吻:「死囚母猪,还不给女主人请安?」

  话音落下,晏若樱和顾清妄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用尽腰腹和脖颈的力量,努
力将戴着木枷的头颅向前、向下磕去,额头重重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

  然后她们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虔诚的、谄媚的笑容,异口同声,声音清晰
而响亮,在空旷的水泥房间里回荡:

  「死囚小母猪/死囚老母猪,给主人、女主人请安!祝主人、女主人百年好
合、早生贵子!昂克昂!昂克!昂克昂!」

  说完,又再次将额头磕下去,姿态卑微到尘埃里。抬起头时,那笑容依旧挂
在脸上,甚至因为完成了「请安」任务而显得更加明亮、满足。

  莲娣被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大脑一片混乱。最初的极致恐惧和恶心还未
散去,此刻又被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一幕冲击得神魂俱震。她看着那两个赤身裸
体、被非人拘束、像牲畜一样跪爬过来的女人,听着她们用最卑贱的称呼自称,
说着最「吉祥」的祝福,脸上却洋溢着那样…真切甚至快乐的笑容。

  巨大的认知冲突让她几乎窒息。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发颤,喃喃道:

  「她们…她们…是自愿的?」

  两女立刻抬起头,脸上那灿烂的笑容丝毫未减,异口同声,声音响亮而清晰
地回答道:「回女主人!死囚母猪是自愿的!」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勉强或痛苦,反而透着一种近乎自豪的确认,仿佛在陈述
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莲娣被这斩钉截铁的回答震得又是一呆。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
丈夫唐牧。她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女人甘愿遭受如此非人的对待,被像牲
畜一样拘禁、羞辱,自称「死囚母猪」,并且…看起来是真心实意地「自愿」。

  唐牧迎上她困惑的目光,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像在解释一件很常见的事:
「听说过『SM』吗?一种特殊的癖好,外国人玩的可多了。有的人喜欢掌控他人,
是S,有的人喜欢被他人掌控、承受痛苦羞辱,是M。她俩,」他指了指跪在地上
的晏若樱和顾清妄,「属于M里面,程度都比较重的那种。除了会造成永久性伤
残的玩法,别的她们基本上都能接受,甚至是很喜欢。」

  莲娣似懂非懂,眼神在唐牧平静的脸和地上两女卑微却带笑的面容之间来回
游移,脑子依旧乱糟糟的。

  唐牧没给她太多消化时间,转向地上的两女,命令道:「蠢猪,还愣着干什
么?快给女主人舔脚!」

  两女立刻「昂克」一声应下,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兴奋。她们挪动被脚镣限制
的双腿和沉重的身躯,分别凑到莲娣放在椅子前的双脚边。

  晏若樱负责左脚,顾清妄负责右脚。她们先是努力仰起被木枷限制的头,用
牙齿笨拙地去咬莲娣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或鞋跟。莲娣被这突如其来的动
作吓了一跳,本能地将脚向后缩,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惊喘。

  「别怕,」唐牧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声音带着一种引导式的平静,「让她们
服侍。你也见识见识,什么是重口M。」

  或许是丈夫话语里的镇定起了作用,或许是内心深处那点被勾起的好奇压过
了恐惧与不安,莲娣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虽然手指脚趾依然紧张地蜷缩
着,但不再向后躲闪,任由那两女用嘴笨拙却执着地,将她脚上的高跟鞋一点点
褪了下来。

  鞋子脱落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皮革闷捂气味的酸臭脚丫子气
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相当刺鼻。

  莲娣的脸「腾」地红了,又是羞臊又是尴尬。她这才想起,今天早上唐牧特
意拿出一双崭新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和这双不透气的漆皮高跟鞋让她穿上,说要见
人,打扮正式一点。她当时没多想,乖乖穿了。又在屋里走动、做饭、打扫卫生
忙活了一上午,这大夏天的,她还是汗脚,捂在密不透风的鞋袜里,早就出了不
知多少汗,此刻味道自然不好闻。

  两女却对这浓烈的气味毫无芥蒂,甚至于…晏若樱在鞋子脱掉后,还凑近那
只裹着湿漉漉黑丝袜的脚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像嗅到了什么美味。顾清妄也做出了类似的动作。

  莲娣看得目瞪口呆,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接下来,晏若樱率先凑近莲娣裹着湿黑丝袜的左脚,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
舌头,虔诚地、贪婪地,从脚跟开始舔舐。

  舌头是温热的,隔着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舔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而湿滑
的触感。莲娣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晏若樱却舔得更投入了。她努力张大嘴,试图将莲娣的整个前脚掌连同蜷缩
的脚趾一起含入口中。黑丝袜滑腻腻地贴着她的口腔内壁,咸涩的汗味混合着丝
袜本身的化纤气味,充斥着她的感官。她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
声,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她用力吮吸,仿佛要将丝袜纤维里每一滴汗液都吸
吮干净,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去。

  顾清妄对右脚的处理同样专注而狂热。她先是沿着脚边缘细细舔了一遍,然
后重点进攻脚趾缝--那里是汗液和气味最集中的地方。她的舌头灵巧地钻进丝
袜与皮肤之间狭窄的缝隙,来回刮蹭、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每舔几
下,她就会抬起头,深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品味空气中残留的「芬芳」,然后再
度埋首下去。

  舔了一会,两女不约而同地将目标转向脚趾。她们隔着湿漉漉的黑丝袜,用
嘴唇含住莲娣的脚趾,一根一根,从拇趾到小趾,轮流吮吸。动作轻柔而细致,
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又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舌尖隔着丝袜勾勒着趾
骨的形状,吮吸着趾尖的汗湿。

  莲娣从一开始的极度羞耻和不适,渐渐变得麻木,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
愉悦感和满足感。她看着地上那两个赤身裸体、被重重束缚的女人,如此投入、
如此享受地舔舐着自己散发着汗臭的双脚,脸上没有半分勉强,只有一种近乎痴
迷的虔诚和满足。

  她们舔得那么认真,那么细致,仿佛这并非是屈辱的服侍,而是她们渴望已
久的奖赏。汗水被她们吮吸吞咽,丝袜被她们的口水浸得更加湿亮。

  莲娣混乱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感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人嗜好臭
豆腐,有人迷恋螺蛳粉…那么,有人喜欢舔臭脚,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她就这样被铐在椅子上,看着,感受着,脑子乱哄哄的,脚上传来的湿滑触
感和些许快感混合着心理上的巨大冲击,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唐牧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闪过
一丝掌控一切的、淡漠的满意。

  没几天,莲娣便接受了这一切。

  她本就不是个善于独立思考、有主见的女人。过往十九年的生活经验告诉她:
要听父母的话,要听哥哥的话,现在,自然是要听丈夫的话。丈夫能赚那么多钱,
把生意做得那么大,见识、能力,一定远在自己之上。他说的,自然有他的道理。

  既然丈夫说这是「癖好」,说那两个女人是「自愿」的,说这是「管教」她
们的方式,那…就是吧。她不需要去理解复杂的「SM」概念,不需要去探究那笑
容背后的心理。她只需要顺从,学习,然后执行。

  于是,她开始跟着唐牧学。

  学习如何将自己穿了一整天、浸满汗水的臭袜子团成团,塞进跪在脚边、仰
头张嘴等待的奴隶口中,再用胶带封死。看着她们喉咙滚动,被迫吞咽袜子上咸
涩的汗味,鼻腔里发出满足又压抑的哼唧。

  学习如何拿起那些颜色各异的绳索,在唐牧的指导下,一圈圈缠绕在奴隶赤
裸的身体上。从基础的捆手腕、勒胸脯,到更复杂的「后手观音」、「驷马」
…她手指起初笨拙,但学得认真。看到奴隶被绑成无法动弹的样子,心里也泛起
一丝奇妙的成就感。

  学习如何握住那根细韧的皮鞭,掌握挥动的角度和力度,在奴隶高高撅起的、
写满羞辱字迹的屁股上,抽打出深浅合宜的红痕。听着那「啪」的脆响和随之而
来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意的闷哼。

  学习如何在劳累一天后,将汗湿酸臭的双脚伸到奴隶面前,用平淡甚至带着
嫌弃的语气命令:「死囚母猪,给我舔干净。」然后看着她们如获至宝般扑上来,
贪婪而虔诚地吮吸舔舐,将每一丝汗渍都吞吃入腹。

  学习如何用手指、用工具、用语言,精准地挑逗奴隶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看
着她们在束缚中扭动、喘息、淫水横流,被推向情欲的巅峰,却又在最后一刻被
冷酷地命令「停下」、「忍住」,然后看着她们在极致的渴望与得不到的煎熬中,
慢慢冷却、颤抖、眼神涣散。接下来再重复上述过程,反复好几次。

  她学得很快。或许是因为她本就习惯于服从和模仿,或许是因为唐牧教得耐
心,也或许是因为…那两个「教学对象」太过配合。

  晏若樱和顾清妄,对于这位新「女主人」的生涩尝试和偶尔失误,没有丝毫
的不耐或反抗,反而表现出极大的「乐在其中」。她们会主动调整姿势配合捆绑,
会在鞭打时用哼唧声反馈力度是否合适,会在舔脚时更加卖力地展示口舌侍奉技
巧,会在被挑逗到极限时,用盈满泪水和欲望的眼睛哀求地看着莲娣,却又在命
令停止时,立刻强行压抑,身体颤抖着表达顺从。

  她们的「乐在其中」是那么真切,那么投入,以至于莲娣偶尔会恍惚觉得,
自己并不是对她们施加痛苦和羞辱,而是在…满足她们某种深层的、贪婪的渴求。
这种认知更加消解了她心中残存的不安和负罪感。

  于是,学习变成了日常,日常变成了习惯。

  莲娣渐渐熟悉了如何用绳索勾勒奴隶的身体曲线,如何用鞭子谱写疼痛乐章,
如何用脚臭赏赐忠诚,如何用悬停的高潮锤炼服从。

  她依然不太理解「为什么」,但她已经熟练掌握了「怎么做」。

  而那两个被束缚的灵魂,在每一次绳索收紧、每一次鞭梢落下、每一次臭袜
塞入口中、每一次欲望被点燃又掐灭时,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卑微与谄媚
的笑容,似乎都在无声地肯定着:这一切,正是她们所求。

  看到莲娣的「进步」如此迅速,上手如此「自然」,唐牧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一天夜里,弄完两女,将她们锁回后院的水泥监牢后,唐牧把莲娣叫到书房。
他关上门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神色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

  「有件事,该让你知道了。」他打开文件袋,抽出两张折叠的纸张,在书桌
上缓缓展开。

  那是两张通缉令。纸质有些发旧,边角微卷,但上面的照片、文字和鲜红的
公章依然清晰刺目。

  一张上面是顾清妄的照片--比现在年轻些,眼神锐利,穿着警服。下面的
文字罗列着她的罪行:卧底警察变节,参与贩毒,证据确凿,属A级通缉,悬赏2
万元。

  另一张是晏若樱的(第一版通缉令)。照片里的她英姿焕发身穿警服。罪名
是贩毒海洛因500克,属B级通缉,悬赏1万元。

  接下来还有最近一年的新通缉令,赏金更高了。

  唐牧指着通缉令,声音平静无波:「顾清妄,是真毒枭,死有余辜,但被我
俘虏,作为性玩具养着。晏若樱,有情可原,但在法律上,贩毒达到那个量级,
抓到也是必死无疑。」

  「而且…」他淡淡说道:「我国死刑的追诉时效为…80年。」

  他看向莲娣:「她们压根就不是疯子,也不是简单的『重口M』。她们是逃
犯,是板上钉钉的死囚。只要被警察抓住,立刻就是枪毙的下场。」

  莲娣的眼睛盯着那两张通缉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照片上的人,和
现在后院监牢里那两个赤身裸体、任她摆布的「姐姐」,渐渐重叠,又骤然撕裂。
巨大的信息冲击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原来…原来如此。

  原来那些极致的拘束、羞辱、痛苦,不仅仅是什么古怪的「癖好」或「游戏」。

  原来她们自称「死囚母猪」,并非完全的羞辱。

  原来她们「自愿」承受这一切的背后,藏着如此冰冷残酷的真相--不仅仅
是在追求快感,还是在…赎罪?亦或者,是为了在法律的枪口下,换取一线畸形
的、见不得天日的「生机」?

  莲娣心中最后那一丝残存的不安、和罪感,以及对于「她们是否真的快乐」
的微弱疑虑,在这一刻,如同阳光下的薄冰,瞬间消融殆尽,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隐的「正义感」。原来自己并不是在虐待「可怜人」,
而是在…「管教」罪有应得的死囚犯?是在帮助丈夫「控制」危险又罪无可恕的
逃犯?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

  从那天起,莲娣下手更狠了。

  捆绑时,绳子勒得更深,恨不得嵌进骨头里。鞭打时,落点刁钻,力度不留
情。堵嘴的臭袜子塞得更满更紧,直到她们眼球微微凸出,呼吸困难。挑逗到高
潮边缘后的冷却时间拉得更长,看着她们在欲望的火焰里反复灼烧、煎熬,几乎
要崩溃。

  她甚至开始「创新」一些唐牧未曾教过的小花样,比如用细盐抹在鞭痕上,
比如强迫她们互舔对方排泄后的肛门。比如让她们喝自己的尿,舔自己的逼。

  她的眼神里,少了最初的怯懦和茫然,多了几分冷硬的「理应如此」和执行
正义般的严厉。

  然而,面对莲娣变本加厉的「狠手」,后院监牢里的两女,反应却是…

  当更粗糙的绳索深深陷入皮肉,当鞭子抽打出更鲜艳的血痕,当臭袜子几乎
堵死呼吸道,当欲望在悬崖边被反复推拉折磨…她们被塞满的、只能发出呜咽声
的嘴里,非但没有痛苦的哀嚎或反抗的迹象,反而露出一丝调皮的微笑。

  她们似乎没有在承受惩罚,而是在享受这场由新「女主人」主导的、更加
「货真价实」的「死囚待遇」。

  莲娣偶尔会因为那笑声,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通缉令上那鲜红的文字便
会浮现在脑海。

  她抿抿唇,手中的鞭子挥得更坚决。

  作为死囚母猪,就该有承受这些刑罚的觉悟。

  而她,只是在帮助丈夫,做好一名「私人狱警」所该做的事。


               

  夜色迷离,果园深处的秘密基地里,新的设施正在成型。

  木制的绞刑架、禁锢架、吊绑架…等等已经立起,在月光下勾勒出沉默而森
然的轮廓。

  两女也参与了。她们无法用手,于是,就用双脚帮忙。

  当唐牧需要扶住一根即将竖起的立柱时,晏若樱和顾清妄就会挪动身体,用
双脚的脚心,紧紧夹住那根粗糙的原木,提供一点不算多但确实存在的支撑。就
算木头上的毛刺扎进脚心柔软的皮肤,她们也只是抿紧嘴唇,脚趾用力蜷缩,保
持稳定不动

  当小木楔、卷尺等工具掉落在她们附近时,她们会用脚趾灵巧地夹起,小心
翼翼地递送到唐牧或莲娣手边能接到的地方。动作笨拙,但专注。

  最特别的是,她们的双唇之间,各抿着几枚铁钉。那是唐牧事先放好的,命
令她们「抿好,别掉了」。当唐牧在高处需要钉子时,只需伸出手,说声「钉子」,
最近的女奴隶集就会小跑过来踮起脚仰起头,努力将唇间的一枚钉子递到他手边,
唐牧便直接捏走,钉入木头。冰凉的铁锈味会混着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她们就这样坐着、站着、小跑着,用双脚辅助劳动,用双唇递去钉子,沉默
地参与着这些未来用于禁锢自己、折磨自己甚至可能终结自己的刑具的建造过程
中。

  唐牧曾用严肃口吻告诉她们:最近风声紧,外面查黑户越来越严。如果哪天
藏不住了,为了所有人的安全,就只能在这里,用这绞刑架结束一切。尸体会被
丢进废弃矿洞,因为无人报案,没有警察会查,就算尸骨在几年十几年后被发现,
也是桩无头案。

  说这话时,唐牧正用力将一根横梁敲进榫卯,锤声沉闷。莲娣在一旁扶着,
眼神扫过两女,冰冷刺骨。

  至少这眼神,让人觉得她是能绞死一个大活人的狠角色。

  两女听了,一开始半信半疑。理智上觉得这或许是又一轮心理施压,是主人
掌控游戏的一部分。但当她们亲眼看着,亲身用脚扶过、用嘴递过钉子的绞刑架,
一天天一点点从散堆的木料变成伫立的实体,那种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威胁不再是空洞的语言,而是化作了脚上扶过的木头质感,口中抿过的铁锈
味道,和眼前逐渐清晰的阴影。

  月光惨白,照在刚刚固定好的绞刑架横梁上。尚未安装的绳套垂在一旁,像
一条冬眠的蛇。

  两女的目光无法控制地飘向那具架子。喉咙发紧,被项圈压迫的气管似乎感
受到了窒息的幻觉。身体深处,却有一股熟悉的、滚烫的颤栗涌上来,腿间传来
湿意。

  恐惧是真的。那架子带来的、关于终结的想象,冰冷而沉重。

  但参与建造的过程,用卑贱的死囚奴隶的身体去触碰、去协助完成它,又带
来一种扭曲的、近乎宿命的连接感。仿佛她们的命运,被亲身编织进了这具冰冷
的木头框架里。

  这种认知,像最细的砂纸,缓慢地、持续地打磨着她们每一根神经。让每一
次呼吸,都仿佛提前尝到了绳索的气息。

  今天晚上,月光和惨白的灯光交织,洒在果园秘密基地的空地上。

  晏若樱和顾清妄侧躺在地上,身体被深红色的丝绸绳勒颈五花大绑,严丝合
缝,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腕高高吊起,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晏若樱右侧身体着地,右腿被强行折叠,大腿紧贴胸口,小腿向后弯曲,用
绳子死死捆住。左腿则被一根从上方吊架垂下的绳索高高吊起。这个姿势迫使她
只能用右腿膝盖和右肩胛骨那一点点可怜的支撑面,艰难地分担着身体的重量。

  顾清妄则与她完全对称,左侧着地,左腿折叠捆绑,右腿高吊,用左膝和左
肩支撑。

  莲娣在她们身上又加了几道绳。她用结实的尼龙绳,将两人背靠背后的腰部
和乳房上下,一圈圈缠绕固定在一起,像把两件物品捆扎打包。绳子深深陷进皮
肉,迫使她们背靠背的姿势更加稳固,只能共同承受后面的一切。

  随后,莲娣拿来了灌肠用的粗大注射器和一桶灌肠液体。她蹲下身,动作熟
练地将注射器抽满液体。

  「每人一升牛奶,半升空气。」莲娣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工序,
「忍住,不然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冰凉的牛奶混合着空气,被缓缓压入她们早已被开发过的肛门和肠道。腹部
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带来沉重的坠胀感和尖锐的绞痛。两女身体绷紧,喉咙里
溢出压抑的呻吟,又被堵嘴的球体闷在口腔里,变成含糊的「呜呜」声。好在她
们经常接受大剂量灌肠训练,括约肌和意志力都被充分锻炼过,此刻还能勉强坚
持,但身体依然因为内部的压力而微微颤抖。

  可莲娣的调教还没完。

  她也脱光了衣服,露出古铜色且结实的身体。然后,她拿起一根粗大的、仿
男性阴茎的硅胶假阳具,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同时,她手里还多了一只小巧的、
形状像细长电动牙刷的东西--那是俗称「蜂鸟」的高频震动器,每秒钟能振动
上百次。

  她走到两女身后,将「蜂鸟」打开,调到中档。那东西立刻发出细微却高频
的「嗡嗡」声,像一群愤怒的蜜蜂。莲娣面无表情地将它抵在顾清妄暴露在外的、
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上。

  「嗡--!」

  难以想象的剧烈震颤瞬间从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顾清妄
发出被扼住喉咙般的抽气声,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弹动,又被绳索死死拉
回。

  紧接着,莲娣腰胯用力,将假阳具狠狠捅进了她因为灌入液体而微微张开的
们嫩红色肛门!

  「呜嗯--!」顾清妄的惨叫被口球闷住,身体在背后假阳具的冲撞和阴蒂
上高频震颤的双重夹击下,疯狂地扭动、痉挛。肠道被粗大异物粗暴扩张,尿道
旁腺被反复碾压,灌入的液体在撞击下翻腾,而阴蒂上那每秒上百次的震动,更
是将快感推向了毁灭性的高峰。她眼前一片白光,排泄的欲望和潮涌般的性快感
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所有防线。

  莲娣抽插了近百下,拔出,带出一连串被肠道内空气挤压出的、短促而羞耻
的「噗噗」屁声。她毫不停顿,又将假阳具捅进晏若樱体内,同时也将「蜂鸟」
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晏若樱同样瞬间被抛入地狱与天堂的夹缝。肛门被肏弄,阴蒂被高频刺激,
腹部胀痛欲裂,而「不准高潮、不准排泄」的命令像烧红的铁烙在脑海里。她拼
命收缩着每一寸肌肉,牙齿将口球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血管暴起,汗水如瀑般
涌出,混着失控的泪水流了满脸。

  莲娣就在她们身后,轮流肏弄。假阳具进出时带出少许乳白色的液体和气泡,
发出淫靡的「噗嗤」声,其间夹杂着肠道空气被挤压排出的一连串轻微「噗噗」
声,像某种怪诞的伴奏。每一次插入和「蜂鸟」的震颤,都让她们的身体像狂风
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们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快感、痛楚、胀痛、羞耻、无法抗拒的排泄欲,还有那阴蒂上持续不断、足
以让人发疯的高频刺激……所有感觉混杂、沸腾、爆炸。她们被背靠背捆在一起,
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每一次濒临极限的剧烈痉挛和绝望颤抖,如同绑在同一根
刑柱上的共犯。

  而且她们本就是一个毒贩体系内的同案犯,被抓后,是要同一批次处决的。

  她们的脸因为极致的忍耐和刺激而扭曲变形,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挣扎
和对抗。被吊起的腿在空中无助地抽搐,脚踝处的皮肤早已磨破,渗出血丝。全
靠过往严酷训练出的坚韧意志力,才勉强守住最后一道防线,没有高潮,也没有
失禁,但整个人已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透,瘫软,濒临意识涣散的边缘。

  莲娣依旧面无表情地继续着动作,只有微微泛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和额角
不断滴落的汗珠,显示着她也在消耗巨大的体力,并从中汲取着某种冰冷的掌控
快感。

  月光和灯光冷冷地照着这残酷而淫靡的一幕。空气中弥漫着牛奶微腥的气味、
汗水的咸涩、体液的气息,以及那种压抑到极致、濒临全面崩坏的、令人窒息的
气息。

  莲娣将两女分别肏了三遍,自己也有些气喘。她关掉「蜂鸟」那恼人的高频
嗡鸣,随手扔在一旁。然后,她解开将两女背靠背固定在一起的绳子,又解开了
吊着她们单腿的绳索。

  束缚骤然一松,两女像被抽掉骨头的皮囊,软瘫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只
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汗水在身下洇出两滩深色的水渍,混着之前滴落的少许牛
奶和体液,现场一片狼藉。她们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溺水的边缘被
捞回。

  莲娣踢过来一只金属水桶,桶壁哐当作响。「死囚母猪们,」她声音带着冷
淡和不容置疑,「拉到这里面。」

  两女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昂克…昂克昂…」声,像是在交流。她们背靠着背,
互相借力,极其艰难地试图从地上撑起身体。被长时间捆绑和折磨的四肢酸软无
力,腹部更是胀痛欲裂。尝试了几次,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勉强可行的姿势:用那
条被折叠捆绑腿的膝盖作为主要支撑点,承受大约一半的体重;另一条相对自由
的腿则尽量弯曲,脚掌踩地,来分担另一半体重,形成一个别扭且重心不稳的半
蹲姿态。

  因为只有一个桶。两女又用那种含混的猪哼声「昂克昂克」地快速交流了几
句。很快,年岁稍长、自认罪孽更深的顾清妄似乎发扬了风格,她努力稳住自己
颤抖的身体,示意晏若樱先去。

  晏若樱也没客气(或者说无力客气),她维持着那个古怪的半蹲姿势,像只
受伤的螃蟹,用膝盖和单脚一点点缓慢、艰难地挪动到铁桶边。然后,她几乎是
跌坐上去的,臀部刚接触到冰凉的桶沿,身体就猛地一阵颤抖。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噼里啪啦、噗噗噜噜」的声音从桶内传来,混
合着液体冲击金属壁的噪声。晏若樱的面容痛苦扭曲,不仅仅是排泄的生理释放,
更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终于得以解脱的复杂心情。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将
奶子压在大腿上,双手虽然被反绑,但腹部在用力收缩,仿佛要将肠道里所有折
磨了她许久的牛奶、空气和耻辱,全部挤压、驱逐出去。

  顾清妄半蹲在一旁,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鼻腔里不断发出催促的「昂
克!昂克!」声,短促而焦急。每一秒的等待,对她胀痛的小腹和紧绷的神经都
是一场煎熬。

  晏若樱足足排泄了三分钟,声音才渐渐平息,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声。她感
觉肚子里终于空了些,那令人发疯的胀痛稍有缓解,便急忙挣扎着起身,将位置
让给几乎都要站不住的顾清妄。

  她自己则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别扭姿势,用膝盖和单脚,一点点挪回到莲娣面
前。然后,她不再试图站直,而是顺势向前,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同
时塌腰撅臀,将被排泄物弄脏的肛门完全暴露在女主人视线下。她的鼻子紧贴着
地面,从喉咙和鼻腔里,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卑微的「昂克昂克」声,音调带着清
晰的祈求意味。

  这是在请求女主人,能为她擦屁股。

  而莲娣,只是冷冷地蹲下身。

  她先来到晏若樱面前,对那撅起的、沾着污秽的臀部视若无睹,手指精准地
找到项圈后部一个隐蔽的小锁扣,「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她动作利落地解
开将马嚼型口球面具固定在晏若樱脑后的皮带扣,然后捏住那湿漉漉、沾满口水
的硅胶球体,毫不温柔地将其从晏若樱被撑得发麻的口腔里拽了出来,随手扔在
一旁的地上。

  晏若樱的嘴巴终于重获自由,她下意识地大口喘息,干呕了几声,唾液不受
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莲娣没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到刚在铁桶上释放完毕、正虚弱地试图爬下来的
顾清妄身边。同样的流程,开锁,解皮带,拽出口球,丢弃。

  做完这些,莲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月光照在她没什么表
情的脸上,只有眼底残留着一丝事后的冰冷倦意。

  她扫了一眼瘫在地上喘息、身上污秽不堪的两女,又瞥了一眼那只散发着浓
重气味的金属桶,以及周围一片狼藉的水泥地。

  最后,她只留下一句话,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寂静的空气里:

  「打扫干净。」

  说完,她不再看她们,转身,赤脚踩过冰凉的水泥地,身影很快消失在果园
深处通往小楼的黑暗中。

  留下两女在惨白的月光和灯光下,一个仍保持着跪趴撅臀的祈求姿势,一个
刚从桶边滑落瘫跪在地。她们嘴里没有了堵塞物,却一时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
有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在空旷的基地里回荡。面前是大量待清理的污秽,身上是
未解除的捆绑,可命令,已经下达。

  几天后,从内到外洗到干干净净的三女肩并着肩,趴在主卧大床上。她们都
被绑成最严厉的并腿驷马姿势--双手反剪成反拜观音,背心与脚踝通过紧绷的
绳索在背后相连,绳索又向上延伸,连接房顶。这使得她们的身体被迫弓起,只
有小腹到大腿前侧一小片区域能勉强挨着床垫,承受着全身大部分重量。姿势屈
辱而吃力,呼吸都变得短促。

  等级在她们身上的颜色和质地上泾渭分明。

  最中央的是主母张莲娣。她身上的红绸绳泛着光滑的暗光,捆缚的力度留有
一些余地。遮眼的眼罩、塞口的马嚼型口球也是最艳丽的正红,与她唇上浓烈的
玫瑰红色相呼应。十趾的指甲油被涂成了十种不同颜色,就像彩虹一样绚丽,在
灯光下甚至有些晃眼。耳垂、阴蒂和乳头上穿的,是相对轻巧的18K金环,闪着
温润的光泽--唐牧戏称这是补给她的「三金」。

  左侧是前妻,如今的奴隶妾室晏若樱。紧缚她的是紫色的棉绳,质地比绸绳
略粗糙,勒得更深更实。眼罩和口球、口红都是暗紫色,还有脚趾甲上的颜色也
是暗紫色。她身上的环饰已从金色换成了更沉、颜色更冷的银环,随着她细微的
颤抖轻轻晃动。

  右侧是性奴丫鬟顾清妄。她只配使用粗糙的黑色麻绳,且深深嵌进皮肉里。
口红、眼罩、口球、乃至脚趾甲,全用哑光黑。耳垂、阴蒂和乳首上,穿着最大
最沉重的黑色金属环,内部材质是不锈钢,冰冷坚硬,坠得皮肉微微下坠。

  三具被同样姿势束缚的躯体,并排趴伏着,就像是三姐妹。但她们身上淫具
的质地和颜色,无一不在沉默地诉说着她们之间的等级差序。另外,在看不到的
地方,三女的肛门和小穴中都塞着震荡的假阳具,不过频率和幅度都不高,只是
为了让三女保持发情而准备的。

  天渐渐黑了,除了假阳具的微弱嗡嗡声之外,空气里还有压抑的呻吟声和呼
吸声,以及绳索偶尔摩擦的窸窣响动。

  就在三女被以驷马姿势捆绑放置了约四小时后,主卧的门终于被推开,唐牧
走了进来。

  他已脱去所有衣物,赤身裸体,手里拿着几样小巧的性爱玩具:刺激滚轮、
瘙痒用的电动牙刷、以及那高频振动的「蜂鸟」。

  他爬上宽大的床铺,先来到最中央的妻子张莲娣脚边。莲娣的双脚因为被吊
起的姿势呈现倾斜,脚心完全暴露。唐牧拿起刺激滚轮,那布满钝刺的轮子落在
她脚心,从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开始,缓缓向脚跟滚动,又折返回来,反复碾过
那些怕痒的神经末梢。

  「嗯……唔……」莲娣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带着笑音的哼
唧。痒,钻心的痒,从脚心直窜头顶。但她明明可以晃动双脚,蜷缩脚趾来躲避,
却只是咬住口球,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只为了伺候好丈夫。

  唐牧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拿起那支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刷头已换成光
滑的按摩头),抵上她另一只脚的脚心,高频的震动带来另一种密集而尖锐的痒
感。莲娣的哼唧声更急促了,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但双脚依旧保持着被要求的姿
势,没有试图收回或乱蹬。

  同时,唐牧低下头,含住了莲娣右脚的拇趾。他吮吸得很用力,舌尖绕着趾
腹打转,牙齿轻轻啃咬趾关节。莲娣脚趾上彩虹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她的
脚今天没有穿袜子,只趿拉过拖鞋,因此出汗虽多,却不像捂在鞋里那般闷出浓
烈臭味,只有运动后的微咸和淡淡的、属于皮肤的天然酸味,混合着她洗澡后特
意涂抹的、可食用的植物润足精油的清淡草木香。唐牧舔得仔细,仿佛在品尝什
么珍馐。

  莲娣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曾几何时,她为自己这双易出汗、常带异味
的「汗脚」深深自卑,尤其在夏天真难熬。但嫁给唐牧后,她渐渐发现,丈夫是
真的…迷恋她的双脚。这种迷恋超越了寻常的审美,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喜好。
于是,像今天这样,在预计会被「使用」前,她会仔细清洗,然后抹上这些成分
安全,可食用的保养品。羞耻感依然存在,但混合了一种被接纳、甚至被渴求的
隐秘安心。

  唐牧又依次玩弄和吮吸了另两女的脚。晏若樱的脚更瘦削些,脚趾修长,对
痒的反应更敏感,身体颤抖得厉害,却同样竭力配合。顾清妄的脚因长期爬行和
承重,略有薄茧,黑色甲油衬得皮肤愈发苍白,她对刺激的反应略显麻木,但顺
从地任由摆布。

  唐牧的口腔里交替充斥着不同的味道和触感:妻子脚上保养品的微甘与汗咸,
晏若樱脚心更细腻的皮肤触感,顾清妄脚底那点粗糙的硬度。他的动作带着一种
审视和享用的意味,如同主人在巡视自己的羊群。

  吮吸间,他的思绪飘远,忽然想起四年前那个夏日,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还有深山里那间废弃的破屋。潮湿的空气,泥泞的地面,以及当时种种混乱而原
始的纠缠。

  真是一场动人心魄的「唐牧嗦丫历险记」啊。他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专注
于唇舌间的「工作」上。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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